周云揚是現(xiàn)代人,現(xiàn)代人廁所在頭腦中已經(jīng)形成根深蒂固概念。
他看到東苑宮茅廁給自己頭腦中的廁所天差地別,不傻眼才怪。
這是褒娘娘的宮殿啊,就算是公共茅廁也該過得上眼才對啊,可是……瑪邁批,看到這樣的茅廁簡直了。
茅廁建在一間大屋子里,地上挖個大坑,坑里有大半坑糞便,坑上搭著兩片木板,人出恭蹲在木板上。
茅廁臭氣熏天,若是大便,不給臭死出不得茅廁。
看到搭著兩塊木板的茅坑,周云揚這才想起,歷史記載晉景公掉進糞坑淹死絕對不是杜撰,沒有褻瀆他的意思,應該是實事求事。
史書上記載晉景公掉茅廁:“食畢,漲,如廁,陷而卒?!?br/>
意思是,吃過飯,肚子脹,去茅廁解大便,掉進茅坑淹死了。
看著兩塊薄薄的木板,周云揚絕對不敢蹲上去,木板若是踩斷了掉進茅坑,且不成為天下人笑柄。
周云揚受不得臭味,不愿意走近茅坑,于是隔著茅坑遠遠的站在那里,至少有五米吧,掏出那里,憋著氣,一記勁射。
“唰……”
一條銀色弧線連接周云揚那里和茅坑,氣勢恢弘,在茅廁蔚為壯觀。
“瀉!瀉!”商公公激動叫喊。
想想就知道了,小拇指那么大的一股尿液,弧跨五米,那是什么樣的洋洋大觀概念啊。
除了用“一瀉千里”的瀉,不能表達周云揚尿尿的弘大氣勢。
周云揚受到鼓勵,意氣風發(fā),一鼓作氣……終止時猛一收縮。
尿盡,銀色弧線全掉進茅坑,地上一滴不滴。
“瀉,大瀉!”商公公拍手叫好。
周云揚也是哈哈大笑,一泡高高尿有人贊揚,心中歡喜,嘴上卻謙虛道:“尿尿而已。”
商公公說:“少東家大瀉足見底氣之實足,出如蛟龍騰空、放若大河奔流、收若抽刀斷水,凡人皆不可能?!?br/>
周云揚一臉得意,卻仍是謙虛道:“哪里哪里,小技而已?!?br/>
商公公無比激動道:“少東家豈止小技,簡直就是大動作、大場面、大氣勢……”
周云揚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尿尿而已,有這么吹捧的嗎?
兩人回到宮殿。
商公公對娘娘深深一拜:“少東家大瀉,娘娘可以放心?!?br/>
周云揚面現(xiàn)靦腆,把尿尿掛在嘴上有些不自在。
娘娘應該是兩千多歲的人,但看上去不過三十幾歲,自己二十六歲已是成年人,商公公當面夸尿尿,你說這事?
實話實說,茅坑太臭,自己遠距離來泡高高尿實屬迫不得已,只不過沖勁足一點,并沒有半點技術含量,商公公一個勁往天上吹,臉上給弄得燒乎乎的。
辣么臭的茅坑,走近了還不被熏死,沒別的辦法只好撒高高尿,沒想到成了商公公在娘娘面夸耀的非凡事件。
他白眼商公公。
商公公假裝沒看到周云揚白眼,繼續(xù)道:“少東家大瀉氣勢磅礴,非凡人可比,定是成就大業(yè)之人,娘娘心愿……”
“商公公,”褒娘娘打斷商公公的話,“請少東家用餐?!?br/>
“是娘娘?!鄙坦萃臧锬铮傧蛑茉茡P一拜,“請少東家用餐?!?br/>
周云揚瞪眼商公公,男人尿尿有什么好吹的,尼瑪三言兩語就弄出了大理論、大事業(yè),算得上是個大人才。
他厭煩商公公,一個男人,沒有胡子,鴨公嗓子,走路像女人一樣扭動腰姿,看到就惡心。
但是,商公公對娘娘的忠誠無與倫比,把服侍女人當作一生事業(yè),值得敬佩。
五谷粗糧,飼料糧而已,現(xiàn)代人已經(jīng)不吃。
來到這里,沒其他吃的,得用它填肚子。
娘娘看著周云揚吃得津津有味,很是欣慰表情:“上次帶出去的物品,少東家真有大用?”
周云揚道:“太有用了娘娘,不僅可以治療人類尚未攻克的癌癥,還可以治療疑難雜癥,我用它,建立了人脈、打下自己的天地?!?br/>
娘娘興奮道:“既然能夠建立人脈打下天地,這次回去多帶一些。至于武功方面,叫商公公教授?!?br/>
周云揚也知道商公公武功了得,但是他不愿意給商公公學,一個不男不女的人,給他學武功想到就惡心。
他白眼商公公。
褒娘娘看向商公公:“商公公可要盡心?!?br/>
商公公拜道:“請娘娘放心,這次我教少東家三招,學不精通就不放他回去?!?br/>
周云揚臉黑下來,心罵道,不要老子回去,老子在外面已是死了的人,回去遲了幾個女人跳河怎么辦?
褒娘娘看向周云揚:“就安下心來給商公公學吧,記著去九妃那邊串串門,她們也在惦記著你呢?!?br/>
周云揚吃飽肚子離開東苑宮。
商公公帶他去到一座茅草院,院門上方兩個字“中宮”。
周云揚知道了,褒娘娘安排他住中宮。
中宮,居中的宮殿,有點至尊的意思,褒娘娘如此厚待自己,周云揚不過凡人,內(nèi)心自然感到受寵若驚。
商公公遞給周云揚一個雞蛋大小的五彩石,說:“你居住這里,有事可用它喚我?!?br/>
周云揚接過五彩石,對商公公理也不理。
商公公轉身離去。
茅屋院走進來四個使女裝束女子,向周云揚道萬福道:“奉商公公命,我們過來侍奉少東家?!?br/>
周云揚剛要說不必,后又想,這里沒見著飯店、超市什么的,吃飯總得要人做吧,外出玩也得有個人帶路吧,得有人才方便,他真的不想事事去找商公公。
他對四個使女理也不理走進屋子,見到木頭搭起的床鋪,上面鋪著些干草,躺下便睡。
喝了酒、吃飽了肚子,人感覺懶懶的,躺下沒兩分鐘,他看到個人,愣在床鋪上說不出話來。
“我就知道你在這里?!毕奈⒂晡⑿Φ馈?br/>
“你怎么找到這里來了?”周云揚問。
夏微雨說:“我想你了,有人告訴我你在這里,我就過來了?!?br/>
周云揚想問夏微雨是怎么進來的,可是夏微雨已經(jīng)撲進床鋪,滾進他懷里。
女人的體香味讓他顧不得問這問那,抱著夏微雨就忙兒女情長大事。
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他感覺大瀉,是與尿尿不同的另一種形式大瀉,人突然醒來。
懷里哪有夏微雨。
周云揚臉一苦,感覺到下面沾黏、濕涼冷。
“瀉!”跑到這里瀉,他都感到丟丑了。
他記得早上起來還給夏微雨歡喜了一回,現(xiàn)在到新的地方,不忘給夏微雨歡喜一回。
然而,這次就給小孩子尿尿一樣,不知不覺間干蠢事,自己褲子弄濕了一大片,穿在身上很不舒服。
得找衣服換。
然而他想到了一個嚴重問題,自己是在慌亂中躲進這里,哪帶有換洗的褲子。
或許屋子準備著換洗衣服,他從床坐起身體,緊接著他趕緊倒下床,翻轉身體俯臥。
四個使女走進屋子。
周云揚趕緊閉上眼睛,裝睡,畢竟使女面前那是羞人的事情。
四個使女走到床前。
一使女說:“嗯,少東家褲子怎么濕了呢?”
一使女說:“給他脫下來洗干凈?!?br/>
一使女說:“聽他們講,真正的男人見到女人就會瀉。”
一使女說:“聽娘娘講,男人瀉的東西能變成人?!?br/>
一宮女說:“能變成人的東西多寶貝,就這么瀉,多可惜?!?br/>
四個使女邊說話邊解周云揚腰上皮帶,可是怎么也解不開。
鱷魚皮帶,皮帶扣不扳開,怎么解得開皮帶。
可是使女沒見過皮帶,也不曉得皮帶扣怎么回事,就這么在那里蠻扯。
使女的力氣比外面人的力量不知大多少倍,眼看鱷魚皮帶要扯斷。
弄出了這么大的動靜,周云揚也知道,再裝蒜就不地道了。
“哎呀,你們在干啥子!”周云揚很不滿意表情,“睡著都把我弄醒了。”
使女停止扯皮帶,齊齊一排站在床邊,望著周云揚笑。
笑得很純真,并沒有因為周云揚瀉的東西有多可恥,俏臉露出羞赧表情。
一使女說:“我們看到你的褲子濕了,給脫下去烤干?!?br/>
周云揚說:“我的褲子沒濕啊……”
“還沒濕,都濕了大半條褲子。”一使女笑道。
周云揚身體俯臥床鋪,以為這樣就可以遮掩處過去。
一使女指著周云揚屁股,嘻嘻哈哈笑起來。
周云揚扭頭看,還以為只濕了前面,哪想到屁股后面都濕了一大片。
可見這一瀉多么的厲害,是常人瀉一次的好多倍。
周云揚無話可說了。
總不能說穿濕褲子舒服吧。
何況這不是尿尿,是可以制造人的東西。
且比常人多若干倍,黏稠,質(zhì)量好于常人,腥味濃烈,要不是自己瀉來,他也承受不住如此惡心。
使女見周云揚無話可說了,翻轉周云揚的身體,再次拉扯起周云揚的皮帶。
使女都沒嫌棄自己,難道繼續(xù)犟著不成?
他也看得出來,使女的頭腦沒有那些齷齪事情,自己羞羞答答豈不笑人。
周云揚伸過手去,輕輕扳下皮帶扣,皮帶脫落,毫不費力解開。
“就這樣解開了啊?”使女感覺奇怪,十分不解,要周云揚重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