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nèi)幾個護衛(wèi)一五一十的將剛才的事情講述了一遍,就連上官杰的語氣和神態(tài)都描述的清清楚楚,只是上官杰究竟是怎么被擊飛出來的,他們也沒有看清。
只是感覺那個青年的身影似乎閃了一下,上官杰就從那房中飛了出來,而那個青年依然坐在原來的位置,好像動都沒動過一般,他們不敢問責,只能灰溜溜的跑出來了。
老成的中年護衛(wèi)聽后,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上官杰是個什么樣的貨色,但就是再不濟,上官杰也是個凝血期的武者??!
而且這幫護衛(wèi)每一個都有凝血后期的修為,且都是經(jīng)歷過血腥戰(zhàn)斗而選拔出來的,居然都無法看清對方的動作,只是聽聞對方吐出的一個字就嚇破了膽,而且對方還是個看起來只有二十五六歲的青年。
這一切綜合起來,就由不得他不擔心緊張了,現(xiàn)在他心中唯一慶幸的是如今是在這望仙鎮(zhèn)內(nèi),且又是天昌宗招收新弟子之時,一般情況下那些強者都會看天昌宗的臉面,而有所收斂,不會做出當場擊殺的事情來,要不然這位公子或許就不是現(xiàn)在這樣了吧。
一番思量之后,中年男子取出了一只信鴿,他覺得還是趕快將這里的情況報給家族比較妥當,這事情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處理的了。
而另一邊三樓的天字號某間上房內(nèi),鷹驕依然在那悠閑的喝著茶,手中捧著一張羊皮卷真正細細研讀,這張羊皮卷上的經(jīng)文居然是用上古器銘文寫成的,也難楊家歷代都有人參悟卻最終一無所獲。
當今修煉界能讀懂器銘文的還真不多,大都是一些傳承久遠的大門派中才有人會去研究這種文字,而且大都應(yīng)該還是煉器師才會對它們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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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鷹驕則更多的是因為當初那團太歲的傳承意志,雖然青峰派的典籍閣內(nèi)也有器銘文的介紹和研究典籍存在,但是和那傳承中的記憶比起來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
這張羊皮卷上記載這一種名叫《鳳火涅槃燎原經(jīng)》的修煉法訣,只有擁有火鳳凰一族的血脈才可以修煉此功法,不過此功法的入門法訣就需要達至納元期才可以修煉,到讓鷹驕驚訝不已。
隨即他又在后續(xù)看到了另一篇法訣,這法訣沒有名字,但和前者相同的是都要求擁有火鳳凰血脈,這是一段從洗髓期開始到?jīng)_脈期的修煉法訣,顯然正好和前者銜接。
不過鷹驕雖然有傳承記憶,但是器銘文畢竟出了名的晦澀難懂,玄奧異常,他也不敢輕易嘗試翻譯,只是不斷的理解,印證,感悟,再解讀,再印證……
他很清楚,這法訣他雖然沒法修煉,但是不斷的研讀理解參悟,對于自己以后的修行將會有極大的好處,畢竟他現(xiàn)在修行的功法從某種意義上說,乃是一種全新的法訣,需要不斷的摸索前進。
時間總在人們不知不覺中快速流逝……
這一天,晴空萬里,陽光明媚,當然亦或許說是烈日炎炎更為適合一些。
鷹驕帶著楊雪從一處繁華地段的某商鋪中走了出來,臉上還帶著些許笑意,這處獨立商鋪的門額上掛著一塊燙金的牌匾,上書三個金光燦燦隸字“萬寶樓”。
今天是天昌宗招新弟子報名后,測試修煉資質(zhì)的第一天,只有修煉資質(zhì)滿足要求的才能參加下一輪的悟性考核,其余的自然是淘汰了。
這種事情鷹驕本是沒有任何興趣的,但是這畢竟是楊開當初的一個心愿,所以他陪著楊雪一起向著那出于望仙鎮(zhèn)中心的巨大廣場行去,不過卻不時的掃視著周圍的人群。
幾天前的一次出行,讓鷹驕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盯梢自己,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不過卻沒興趣去探查了解,無外乎是那個錦衣少年的家人,或者是趙家的人,至于說百戰(zhàn)門的人他卻沒有懷疑過。
兩人好像信馬由韁一般,一路閑晃,終于來到了一座巨大的廣場邊上,鷹驕略微驚訝,這廣場青石鋪地,白玉嵌紋,顯得非常不凡,絲絲天地元氣緩緩流轉(zhuǎn),顯然這座廣場還是一座法陣。
廣場之上人山人海,唯有一個方向顯得略微空曠,兩人走過去才知道這是天昌宗弟子維護下,留出的一處過道,是給像楊雪這樣報了名的待考核者前去考核用的。
這過道直通廣場中間的一座高臺,楊雪帶著報名時得到的一塊木片,交給一個天昌宗弟子查看了一番,才和鷹驕一起沿著這條被特意留出的通道向內(nèi)而去。
鷹驕站在一旁,清晰的看到那個檢查楊雪報名憑證天昌宗弟子看楊雪時眼中的鄙夷和不屑,還帶有一種深深的厭惡之色。
就在他們走遠時,鷹驕敏銳的五感下,還是聽到了那人嘀咕著:“這么丑的一張臉,可惜了那誘人的身材,這個年齡才初入洗髓,想來長老是不會要的吧!”
楊雪似乎對這些都沒有察覺,鷹驕也不想去破壞她的心情,但是隨即他就發(fā)現(xiàn)楊雪自剛才開始似乎一直低著腦袋,“既然怕生,那就戴上它吧!”鷹驕取出一個圍著黑色面紗的斗笠遞給楊雪。
楊雪乖巧的將它戴在了頭上,隨后有些忐忑的道:“這樣就行了嗎?”
“那當然,其實你可以不必在意那些人的眼光的?!柄楎湹脑捰行├蠚鈾M秋。
“可……可是……”她最終還是沒有說下……
不久后,鷹驕和楊雪站在待考核區(qū)內(nèi),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少年正站上那個高臺上,在他凝神閉目之后,身周出現(xiàn)了淡淡的黑白二色氣流環(huán)繞,隨即他的頭頂上出現(xiàn)一個個光團,一共五個,呈五個方位。
這五個光團其中四個光芒黯淡,唯有一個土黃色的光球顏色較為鮮亮,內(nèi)部有一座小山包若隱若現(xiàn),鷹驕正在思考這其中的含義時,那邊坐在桌案前的一位老者發(fā)話了。
“水、火、木、金劣等,土丙中。下去吧!”
“劉能!”
又一個人聞言踏上高臺,這次是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一身潔白的錦衣,襯托著他那張白皙的面龐,顯得十分帥氣。
同樣的情況再次出現(xiàn),只是這次鮮亮的光球多了幾個,而且環(huán)繞他的黑白二氣明顯白氣更為多些,一個青色的光球最為明亮,其內(nèi)一顆三尺來高的白楊輕輕搖曳,僅次之的一個紅色光球內(nèi),一朵一尺來高的火焰,歡快的跳動;另一個白色的光球內(nèi)應(yīng)約有把半寸的小劍懸浮其中。
“水、土劣等,金丁下,火丙下,木乙上。不錯,下去吧!”
……
原來這就是先天屬性檢測,鷹驕心中逐漸明朗,將那些書籍中記載的東西逐漸的和眼前的現(xiàn)實結(jié)合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
“哇!”廣場上一陣驚嘆聲將鷹驕的注意力再次引向了那測試高臺。
此時一個俏麗的女子正在上面接受檢測,此女二十歲上下的年紀,白衫飄飄,左腰上懸著一病精致的佩劍,臉容白嫩,相貌極為俏麗,那微閉的雙眸上,睫毛輕輕顫動,更為她的美增添了幾分可愛。
鷹驕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在驚嘆于這女子的美麗,還是她的屬性資質(zhì),因為此時她頭上五個光團盡皆善法光芒,雖然其中四個都極為微弱,但是那白色的光球內(nèi)卻是白光閃耀,帶著一股鋒銳之意,光芒刺目。
憑借著著獨特的眼力和感知,鷹驕看的出,那散發(fā)白光的是一把三尺長劍,其上紋理分明顯得精致異常,雖然鋒銳逼人,卻又有種殺氣內(nèi)斂之感。
那個一直坐著的老頭此時也已經(jīng)站起身來,驚訝的看著眼前的女子,隨即眼神中有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宣布道:“木、水、火、土、丁下,金甲中!”
女子聞言面上一喜,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一對淺淺的梨渦在其白皙的臉頰上浮現(xiàn),頓時又引起一陣騷動。
鷹驕所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后不遠處,一個錦衣公子正帶著一種深深怨恨看著他,并且不時的看向他身邊的楊雪,眼中充滿了貪婪的占有欲和莫名的怨毒。
……
“楊雪!”
聞言楊雪,看了鷹驕一眼,鷹驕對她露出一個我相信你的笑容,這笑容似乎也感染了楊雪,她取下了頭上的斗笠,好似想通了一般,帶著一種獨特的自信,踏上了高臺。
不少人盯著她的身材,流露出一副二師兄的模樣,但是當他們看到楊雪的臉時,大都數(shù)人都選擇了移開視線,頓時廣場上眾人開始議論紛紛起來。
其中最多的都是如之前那位天昌宗弟子一般,感嘆一張臉糟蹋了一副好身材,但也有猥瑣之人有著不同的見解。
“晚上燈一吹,不就好了,這樣的身材怎么會浪費呢?”有個一臉猥瑣的男子說。
“就你這樣,我看買塊豬肉穿個洞,你也能樂呵一晚上!”邊上有人鄙視道。
“其實嘛,換個姿勢,或者給蓋上個頭巾不就好了,還能增添一種獨特的韻味不是?”
……
站上高臺的楊雪顯然也聽到了一些言論,雖然許多惡語她早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聽到了,但還是感到莫名的委屈難過。似乎想尋找一份安慰,她又悄悄的偷眼看向鷹驕。
卻發(fā)現(xiàn)鷹驕站在人群中一如往昔的平靜,當自己看向他時才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對自己張了張口,眼神中充滿鼓勵之色,雖然沒有聲音傳來,但她卻讀懂了他的話意,相信自己,不要在意他人。
似乎是在吐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楊雪閉目凝神開始接受這高臺法陣的檢測……
黑白二氣再次浮現(xiàn),隨即五個光團也出現(xiàn)在了她的頭頂上,和前面引起騷動的女子差不多,楊雪同樣是五個光球都散發(fā)光芒,其中一個尤為顯眼,只是不是那女子的白色光球,而是那個紅色的光球。
這紅色的光球好似膨脹了一般,比其他幾個光球都要大上許多,其內(nèi)一朵巨大的紅色火焰不斷舞動,好似在反抗那光球的束縛一般,使得這光球奄然就是一個小太陽,在廣場上的眾人看來,都有種太陽落到了此地的感覺。
一股股熱浪在那赤紅色的光球上浮現(xiàn),隨即向外擴散,使得原本圍著高臺較近的人群紛紛后退,熱浪撲面,他們都能感受到一種被炙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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