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易,走,不要管他們!”
文意紅著眼睛,拽著呂易就走出了病房。
走到外面,吹著涼風(fēng),文意的情緒才算穩(wěn)定一些,哭笑著說:“真是讓你見笑了,我沒想到,在他們眼里,我居然是那個作用?!?br/>
“你也別傷心了,他們只是一時沖動,說了那種話而已?!眳我讋裾f道。
“一時沖動?”文意挑眉問:“你覺得像是一時沖動嗎呂易,你好好想想,我媽一直以來,對我是什么要求?只是讓我嫁給有錢人而已,其他的,她一概不關(guān)心,她只關(guān)心她自己。”
“別這樣說文意,她畢竟是你母親。”
“我寧可她不是。”
文意仿佛說出了積壓在自己胸口很多年的話一樣,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苦笑說:“我終于把這句話說出來了,輕松多了。”
呂易心里很不是滋味,他自己就是個家族觀念很重的人,可是文意母親有時候的一些作為,的確又太過分了。
呂易想了想說:“對了,買你們房子的人,叫啥啊?”
文意問他:“你問這個干什么?”
“哦,我有個朋友,是做二手房生意的,”呂易編造瞎話說:“我讓他幫我多找?guī)滋追孔?,然后給買你們房子那人說說,看看能不能換一個房子,這樣你們不就能回家了嗎?”
文意笑著說:“行,回頭我問問,我不太記得名字了?!?br/>
呂易從口袋里面把自己出租房的鑰匙掏出來說:“這個,是房間鑰匙,我下午回去一趟,把東西都收拾好,房間打掃干凈。然后你找機(jī)會把鑰匙給叔叔阿姨,讓他們過去先住著,他們見我煩,我就先去朋友家住一段時間吧。”
“那怎么行,”文意堅決不同意說:“他們毛病多,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去!愿意住哪就住哪,哪能為了讓他們有地方住,把你給趕出去。”
“哈哈,你和我就別客氣啦!”呂易拽過文意的手,把鑰匙交到她手上,卻沒有放開手,說:“我們都一起經(jīng)歷過那么多事情了,這種時候就別和我客氣了好嗎?”
文意不好意思的接過鑰匙,臉紅的厲害,呂易笑著說:“好了,那我就先回去...”
他沒說完,文意就突然抱住他,在他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一下讓呂易沒反應(yīng)過來,可是文意吻完他之后,就轉(zhuǎn)身回到病房里了。
呂易足足緩了兩分鐘,才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高興的差點跳起來!
這么久,他終于弄清楚了文意的想法,然后兩個人的感情終于要回到正軌了!
呂易樂呵呵的哼著小曲兒就往出租屋走,路上文意又打來了電話說:“那個房子的買家名字我打聽清楚了,叫做許飛?!?br/>
“誰?許飛?”呂易懷疑自己聽錯了,問清楚是哪兩個字以后說:“這樣,你想辦法把他照片給我弄過來一張,我看看?!?br/>
掛了電話,呂易琢磨了半天,應(yīng)該不是自己知道的那個許飛吧!
畢竟文意家的房子是個老房子了,而且又不是個學(xué)區(qū)房,是個典型的老舊小,許飛這種富二代,怎么可能會看上那種房子呢!
過了一會,文意的彩信就過來了,呂易一看,愣住了,他們家房子的買家,還真是許飛!
文意打電話過來說:“照片收到了嗎?”
呂易盯著照片看了半天說:“收到是收到了,不過我問你啊文意,你說的房子,就是你家的那個房子,我之前去過一次的那個吧?”
“當(dāng)然是了,我家也沒有別的房子了啊,怎么了?”
呂易說:“那就沒事了,我先掛了啊,我先回出租屋收拾東西?!?br/>
呂易一路琢磨著,一路到了出租屋,把東西都收拾好,然后又把房間收拾了一下,就坐在沙發(fā)上想到底怎么回事?
許飛是絕對不可能買那個房子的,而文意的舅舅又是怎么和許飛勾搭上的?
想了半天,呂易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文意舅舅是做古董生意的!
想明白這一點,他立刻懂了,那個房子里面,很可能有什么值錢的東西,文意一家人沒有注意到而已!
他趕緊給文意打過去電話問:“文意啊,我問你個事兒,那個購房合同上,是多少錢?。俊?br/>
文意說了一個價錢,這個錢對于這樣一個老舊小來說,絕對是天價了!
“還有沒有什么附加條款?。俊?br/>
“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是有,我記得上面有寫,說是所有家具和東西都不準(zhǔn)拿走,全部給買房人,怎么了呂易,有什么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