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老聽了蘇眉的話,臉色就沉了。
他沉浮商界這么多年,又怎么會不知道蘇眉的這點(diǎn)心思?
不就是現(xiàn)在逸川看不上她了,看上別人了,她阻止不了,所以想要借他的手讓他去阻止?
哼!
在他面前耍心機(jī),她算個什么東西?
“我陸家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指手劃腳。”陸老對蘇眉更加的不客氣了。
“陸爺爺,您誤會了,我沒有指手劃腳的意思。我只是真心的希望陸爺爺能夠成全我朋友和逸川。我朋友除了出身差一點(diǎn),別的方面真的特別優(yōu)秀……”
“滾出我家!”陸老看著蘇眉這副自作聰明的樣子,更來氣了。
“陸爺爺……”
“我說滾!”
蘇眉眸光微閃了一下,說道:“您消消氣,我不是要故意惹您不開心的。我這就走!”
“把你的垃圾帶出去?!标懤匣饸馍蟻砹恕?br/>
“陸爺爺,那是我給您準(zhǔn)備的禮物,您別生氣,我先走了。我正好去濱江私立醫(yī)院看看我朋友,逸川應(yīng)該也在的?!碧K眉看陸老爺子動氣了,立即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以后說不定她還能與陸逸川好,不能把陸老爺子得罪狠了。
反正今天她該說的都說了。
“張嬸,把這些垃圾東西扔出去。”陸老喝斥。
張嬸是個唯陸老之命是從的人,聽到命令,立即拎起蘇眉的東西,狠狠地扔出去。
看到蘇眉,她還故意把東西往蘇眉身上扔。
扔完以后,她直接關(guān)上大門。
蘇眉被東西砸中,氣得磨牙,她撿起地上的東西,整齊地?cái)[放在陸宅門口,冷冷地嗤聲在背后罵傭人:“狗仗人勢的東西?!?br/>
她總有一天會名正言順地踏進(jìn)這條大門,讓這個傭人跪在地上給她穿鞋,恭敬地叫她一聲少奶奶。
……
晚餐。
陸老吃著飯,越吃越不是滋味。
他前幾天在濱江私立住院,陸逸川就守了不到一個小時,之后就一直在忙。
要是真的是在忙工作他也沒什么好說的,可現(xiàn)在的情況是,他在忙著照顧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女人。
農(nóng)村出來的,也配?
之前裴詩佳給他打電話,讓他支開陸逸川,她去勸退女人。
沒想到,這才一個星期,又搞到一起去了。
他擱下筷子,準(zhǔn)備給陸逸川打電話。
想了一下,他撥了另一個電話。
陸遠(yuǎn)知之前的助理。
陸遠(yuǎn)知進(jìn)去坐牢以后,助理要離職,他讓助理留下來了。反正他也不缺錢,每個月的工資照常給。
他要求也不多,就是讓助理多關(guān)注陸氏的情況,萬一發(fā)現(xiàn)陸氏有什么重大的不利于發(fā)展的決策,及時告訴他。
另外,他有事情的時候會安排他去做。
助理很久沒干活了,這會兒接到電話,覺得終于有事做了,十分興奮:“老爺子,您有什么吩咐?”
陸老便讓助理去濱江私立醫(yī)院看看,陸逸川是不是談了個女人,在哪個病房?
半個小時以后,陸老就接到電話了。
助理十分客氣的匯報(bào):“老爺子,二少爺確實(shí)在濱江私立這邊陪一個出車禍的女孩子,已經(jīng)好幾天了,女孩子長得很漂亮,看上去和二少爺十分般配?!?br/>
“般配個屁!”陸老聽到般配兩個字,心里極度不爽。
他家逸川是陸家的少爺,陸氏的繼承人,坐擁千億身家。一個農(nóng)村出來的女人,般配?
“幾樓?哪個病房?”陸老問。
“16樓VIP6號?!敝泶?。
“你守著看看,逸川離開就告訴我?!标懤险f。
“好的,好。”助理立即應(yīng)聲。
陸老就等。
心情很不好。
吃飯也沒有心情。
他煩躁地沖著傭人擺手:“收了收了,都收了。”
等到晚上九點(diǎn)了,助理還沒有回消息,他又打電話過去:“逸川還沒有離開醫(yī)院?”
“是的呢。”助理應(yīng)聲。
“哼!”陸老氣得冷哼。
掛斷電話,他睡覺去了。
前半夜躺在床上煎餅一樣的睡不著,滿腦子都是逸川和農(nóng)村女人在一起的場景。
無數(shù)人指著他的脊梁骨罵他:
“看,他兒子娶了個農(nóng)村來的,把一個家搞得支離破碎,現(xiàn)在他孫子又娶了個農(nóng)村的?!?br/>
“放著好好的裴家千金不要,要在外面亂搞,現(xiàn)在還墮落到娶農(nóng)村女人了。”
“……”
一想到這些東西,陸老更暴躁了,一張老臉冷若寒霜。
他爬起來,從床頭柜上摸了個藥瓶,吃了一粒救心丸,又再重新躺下。
大概是上半夜失眠狠了,下半夜熬到三四點(diǎn),總算是睡著了。
早上,他是被電話吵醒的,助理打過來的電話,告訴他,二少爺離開醫(yī)院了。
“哼,把那女人的信息給我。”陸老交代。
他趕緊起來洗漱。
早餐都顧不上吃,他柱著拐就讓司機(jī)開車送他去濱江私立醫(yī)院。
向助理確認(rèn)了陸逸川沒在,陸老直奔VIP6號病房。
敲開病房的門,看到床上靠著一個白凈清瘦的女人,他臉色就是一沉:“你是舒今歌?”
“是的,您是?”舒今歌靠在床頭,詫異地看向陸老。
二哥正在往輪椅里鋪毯子。
看到陸老,他立即給陸老倒水:“您好,請問您是?來,請喝茶?!?br/>
“你是舒今歌的?”陸老打量舒立武。
如果這是舒今歌的男朋友,那他就不需要勸退了。
“我是今歌的二哥。”舒立武說道。
“哦,是她二哥??!我有點(diǎn)事情,想要和舒小姐單獨(dú)聊聊?!标懤险f道。
“不用單獨(dú)聊,有什么跟我說也是一樣的,我是今歌親哥。”舒立武也不知道面前的老人是誰。
反正就是不太合眼緣,所以,他神情戒備。
小妹現(xiàn)在生活都不能自理,萬一老頭子欺負(fù)她怎么辦?
雖說老人家大多慈善,但保不齊有些壞人變老了呢。
陸老看了舒立武一眼,點(diǎn)頭道:“好!”
他直接在椅子里坐下了。
既然這女人的二哥要留在這里自取其辱,那就怨不得他了。
見舒立武給他倒茶,他拒絕了:“茶就不用了,我說幾句話就走?!?br/>
“行?!倍缬X得這老頭子的語氣不太對,他把茶杯擱下了。
陸老坐下以后,自報(bào)家門:“我是陸逸川的爺爺陸洪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