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上官殤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照看著柳幽夢,為她煮各式各樣的山珍海味,為了她一句“想吃海鮮”,他不惜狂飆幾百公里,找到咸水湖,下湖里追逐幾十分鐘,就為了給她抓上一條鮮美的金槍魚給她做魚片粥。
柳幽夢似乎故意想要刁難他,反正天上飛的水里游的,她都點名要吃,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敢吃,不過她越是刁難,上官殤就越覺得高興,因為這對他來說,是她向他發(fā)出的和解信號,就算是為她上刀山下油鍋他也不會有絲毫遲疑。
讓他暗暗慶幸的是,她沒有要吃外星生物,要不然讓他上哪找去?其實這倒也不是柳幽夢放過他,她只是沒有想到而已,否則上官殤也只能望星興嘆。
每天也只有在她睡著的時候,他才敢偷偷溜進去房間里,守在床邊,看著她嬌美的睡姿,百看不厭地看著,像是要把她的樣子刻印在自己的腦海里一樣,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每當這個時候,他就特別能體會到“她是我老婆”這句話的美妙含義,她是他老婆,這一句他想要向全世界宣布的話,卻因為他的妒嫉和魯莽蒙上了可能一生都無法抹去的污點。
柳幽夢有時候偶爾醒過來,看見他在身邊,也不管他有沒有睡著,開口一句就是:“出去?!比缓笥洲D(zhuǎn)過身呼呼大睡。
弄得上官殤也不知道她是在夢中說的話還是真的看見了他,要趕他出去,看她對他苦大仇深的樣子,他知道,想讓她原諒他,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不行了。
幾天過去了,柳幽夢也能下床活動,不過也只是限于房間里,小雨嫣在這幾天也開始學(xué)會了走路,三步一跌,有時候摔得疼了,就哭著找媽媽,只有在這時候,柳幽夢才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上官殤見她慢慢地有了笑容,臉上也開始有了動人的紅潤,這才放下了心中的擔憂,他可是生怕她會想不開,做出什么傻事來。
轉(zhuǎn)眼過去了十多天,柳幽夢開始走出房門,在羅敷她們那些姐妹的開導(dǎo)下,逐漸恢復(fù)了往日的笑容,不再一個人窩在房間里,而是經(jīng)常出來跟她們一起學(xué)起了防身術(shù)和健身操,最讓上官殤感到奇怪的,是她開始對摩托艇感興趣了。
羅敷暗中告訴他,柳幽夢一定是因為看過他教田彩依學(xué)摩托艇,她才會對摩托艇感興趣,暗示他這是一個接近她的好機會,讓他教她學(xué)摩托艇。
上官殤也知道這是修補兩人關(guān)系一個絕佳機會,每次柳幽夢折騰著開摩托艇的時侯,他就不聲不響地走到離她不遠的地方,看著她一個人在叢林的空地上開著摩托艇,折磨著地上那些可憐的小花小草,幾天下來,空地上已經(jīng)被柳幽夢開的摩托艇磨掉了一層泥,摩托艇卻始終還是在犁地,始終沒有讓她開上天去。
上官殤心中暗笑,乘機走過去對她指指點點,不時地說著她笨啊傻啊之類的話,想要激起她的反擊。
只可惜柳幽夢依然對他不理不睬,一副“懶得理你”的模樣。
不過上官殤發(fā)現(xiàn)了,她在不知不覺地按照他的指導(dǎo),改進著,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終于有一次讓她大膽地開了起來,直飛沖天,卻嚇得驚叫一聲,兩只握著方向盤的手都松開了,要不是一旁的上官殤及時地跳上摩托艇,坐在她的身后幫她重新掌控方向,恐怕她會連人帶機一起從十幾米的高空摔下來,到時候就算不香消玉殞,恐怕也要落得個重傷的下場。
等她回過神發(fā)現(xiàn)是上官殤坐在她身后,還不知死活地用他的咸豬手摟著她的腰身時,才紅著臉喝了一聲:“你下去,我不用你教!”
上官殤知道她脾氣,他要真的放手不管,恐怕她真的要落得個機毀人亡的下場,只好在她耳邊低聲下氣地求道:“老婆,學(xué)這東西不能慪氣,一定要有人在旁邊指導(dǎo)才行,再說了,都已經(jīng)飛這么高了,我要是下去,就摔死了?!?br/>
柳幽夢語氣如常:“上次教彩依的時候從那么高的地方跳下來怎么沒見你摔死?”
上官殤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那一次是因為我老婆不準我摟著其他女人的腰,所以就算是死也要跳下去啊,這次不一樣,摟的是我自己的老婆,我就不太想下去了?!?br/>
柳幽夢此時根本沒在開,全靠上官殤一只手握著方向盤,見上官殤又開始對她胡言亂語耍無賴,抿著嘴不再說話,猛地從上官殤手中搶過方向盤,拼命踩油門,朝山峰的峭壁上撞過去。
上官殤登時被她嚇出一身冷汗,急忙從她手里搶過方向盤,摩托艇及時貼著懸崖擦身而過,就差一點,兩人都要粉身碎骨。
“老婆,不能開這種玩笑!”
柳幽夢語氣卻絲毫沒有懼意:“誰跟你開玩笑?!?br/>
上官殤急忙說道:“老婆,你要是想殺我,我給你一把槍,指著我的腦袋一槍下去,我保證活不了,不過你不要用這種跟我同歸于盡的方式,我不想你死,我要你活得比我長,活得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br/>
柳幽夢聽他說得認真,渾身一顫,喃喃說道:“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快樂了?!?br/>
“那我就一輩子做你的小丑,逗你開心?!鄙瞎贇懸荒樥嬲\地說道。
柳幽夢愣愣地發(fā)了會呆,似乎有什么心事,想著想著,突然怔怔地流下淚來,不再說話。
上官殤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只是不停地在她耳邊說著話,教她應(yīng)付各種各樣的飛行突發(fā)狀況,他也不知道她到底聽進去了沒有,他只是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懼,柳幽夢雖然還在他身邊,他還像以前那樣抱著她,可他有一種感覺,柳幽夢的心已經(jīng)離他很遠。
即使是這樣,他也還是覺得很滿足,只要她在自己身邊,他不奢求更多,他現(xiàn)在最大的奢望就是希望有一天她能夠原諒他。
那一天,他摟著柳幽夢在天上飛了一整天,直到燃料用盡才降落到地面。
當所有人都以為兩人已經(jīng)和好時,柳幽夢卻帶著小雨嫣失蹤了。
這天天還未亮,上官殤就像往常一樣,在柳幽夢醒過來以前溜出房間,去幾百公里外的地方去抓來各種海鮮,回來時天已大亮。
他推開門,卻發(fā)現(xiàn)柳幽夢和小雨嫣都不在房間里,客廳的桌子上放著一封信,上面寫著“老公收”幾個字。
拆開一看,開頭第一句話話就是:“老公,我走了?!?br/>
上官殤握著信紙的手微微一抖,急忙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