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晶這妮子,當真是公主脾性,刁蠻任性,是個有仇必報之輩,倘若換了別人,聽了白起的命令,哪敢不從,哪里還敢又嚎又叫,不把白起這個將軍放在眼里。
這也怪不得她,想她本是一國的公主,身來嬌貴,艾哈伯又是把她當寶貝一樣養(yǎng)著,自小到大就沒舍得讓她受過一點委屈,要不是這次滋事體大,艾哈伯哪會舍得將自己的心肝寶貝兒派去給白起做副將。做副將倒也罷了,可是就沒有見過用重甲套在一個魔法師的身上的,更何況是她這個大陸上都排得上號的大美女,白起之舉簡直就是沒有把她這個堂堂的王國公主放在眼里,這怎能讓她不生氣。如今白起有求于她就等于被她抓住了軟肋,她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了。
白起聽著聽著就有些火了,也不給尊貴的公主殿下派上幾名護衛(wèi),直接就將晶晶趕上了路。
待得晶晶走后白起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歡晶晶起來,本來喜歡這妮子的是達克,與自己無關(guān),自己去參加那比武招親大會也不過就是為了還達克一份情而已。再者來講,他白起乃是堂堂的一代戰(zhàn)神,在帝國軍隊中享有無上的圣譽,莫說普通士兵,就是秦王對他也是禮讓有加,又豈能容她一個小小的丫頭在自己的面前大呼小叫的,要是按照他以前的脾性的話恐怕會立馬將其斬于劍下了。
白起甚至覺得自己來到大陸的這大半年算是白活了,拜劍圣為師,比武招親大會,加入軍隊,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建立在達克的記憶基礎(chǔ)之上卻沒有一件是按照他自己的意圖去做的,這哪是他吞噬了達克的記憶,分明就是達克吞噬了他的記憶。
艾哈伯極力邀請自己加入軍隊也沒有安什么好心,不過是拿自己當槍使罷了,他看重的不過是自己背后的劍圣師傅罷了!
炮灰!是的,自己就是被人當成了炮灰,是被人拋棄了的棄子。
真他媽的窩囊!
白起很憤怒,想他堂堂的一代軍神,卻被人當成了棄子,成為別人玩弄權(quán)勢的工具,這怎能不能讓他怒火中燒。
白起很想念以前金戈鐵馬,征戰(zhàn)沙場的日子,想念運籌為握調(diào)兵遣將的快感,想念鐵騎從敵人尸體上踏過時的熱血沸騰......
去他媽的達克,既然是我占了你的身體就得由我做主......
去他媽的艾哈伯,軍隊到了老子的手上就得聽我的調(diào)遣......
白起的眼睛變得通紅,一股強大絕倫的氣勢從他的身上散發(fā)開來,暖暖和和的營帳竟突的變得冰冷。
突然間,白起腦袋一陣巨痛,晃了一晃,暈倒在地。
只見一團金光從白起的眉心沖出,化為一條金色的小龍,直沖趴在他身邊的流氓而去。
流氓很是詭異的飄浮到了空中,兩個金色的突起從流氓的耳朵處冒出,乍一看,竟似兩只角一般。
“昂...昂”流氓張大了嘴,發(fā)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吼聲...
咻的一聲,流氓的身體消失不見,化為一條金色的小龍鉆進了白起的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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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我可想死你了!”剛到王城,晶晶甚至不愿意去換件衣服,穿著重甲就朝著艾哈伯撲了過去。
艾哈伯張開雙手將晶晶擁入懷中,雖然他不大相信眼前的事實,但是他聽聲音就知道眼前這個盔甲武士的的確確正是自己的寶貝女兒。
“我的寶貝女兒啊,你怎么會穿著重甲來見父王??!”艾伯問道。
“還不是那個該死的達克么!”晶晶用手在脖子處的盔甲上的一個突起處按了按,將頭盔取了下來,氣沖沖的說道。
“你穿重甲又關(guān)那達克什么回事?。 卑幻靼?。
晶晶嘟起嘴巴,很是委屈的說道,“那個該死的達克居然在我剛到軍營的第二天就命令我穿上了重甲,我抗議,他不但拿軍令來壓我,還說這是為了我好,說是為了鍛煉我的體能來著,他還威脅我不許脫要來,要不然,,要不然他就不給我飯吃。”晶晶的聲音很是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就要流出來。
艾哈伯自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身體是什么樣的狀況,雖說從小她的體力就不錯,重甲穿個一時半會兒想來也沒有多大的問題,可是要是長時間的穿重甲又不許脫下來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
“那你怎么辦的?。俊卑_口問道。
“我用了火焰斗......”
“什么,你竟然用了火焰斗氣?”晶晶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艾哈伯打斷了,“胡鬧,簡直就是胡鬧,難道忘了用火焰斗氣的話會對你產(chǎn)生多大的傷害么?”
艾哈伯摸了摸晶晶的頭,“我的寶貝女兒,你的頭痛么?”艾哈伯的眼神很慈祥,此刻的他只是很單純的是一個女兒的父親,而不是一國之君。
晶晶點了點頭,想了想,又搖了搖頭,說道,“第一天的時候我頭是很痛,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第二天不但感覺不到疼能,甚至還感覺到很舒服!”
艾哈伯愕然了,自知道晶晶有頭痛的毛病以后他尋遍天下名醫(yī),服下了無數(shù)治療頭痛的藥物,甚至請來了王國唯一的一個光明系的魔導師用了圣光冶療術(shù)來治療也沒用,只要晶晶一運行火焰斗氣,頭便會巨痛無比,如今女兒居然說不但一點也不痛反而很舒服,這就有些怪異了。
艾哈伯雖然想不明白,可是也知道這不是件壞事,因為可以修煉火焰斗氣的話就等于說是家族當中又多了一個魔斗雙修的強大力量,這對于王國來講不能不說是一件好事。
“對了,你這次不會是專門跑回來向我告狀來的吧!”艾哈伯笑問道。
“哼,父王你取笑我!”晶晶在父親的懷里撒道,“是那個該死的臭男人派我回來的!”
“哦?他派你回來有什么事?”艾哈伯問道。
“他說讓我回來借點火孔雀的血!”晶晶說道,“他還說如果父王反對的話就請您想想那個卷軸!”
艾哈伯的臉突得變得難看起來,借火孔雀的鮮血自然是為了修煉火焰斗氣,但火焰斗氣一向是家族最高的武技修為,向來不傳外人,如果讓近衛(wèi)團的士兵都修煉了斗氣一旦軍隊不受自己的控制那將會成為一個巨大的威脅。但一想到那份絕密調(diào)查上面所講的事情艾哈伯又覺得幾滴火孔雀的鮮血似乎又不是那么的難以割舍了。
“晶晶啊,達克都做了些什么???”艾哈伯問道,派女兒做副官最主要的就是就是為了監(jiān)視他,要是一點情報都得不到的話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他啊,什么都不做!”晶晶的聲音很是不屑,“他就是任命了那個豬頭人做我們的教官,那個嚕嚕說是負責教導我們的武技修為,可是也太懶了,只管叫我們劈一些木頭!”
艾哈伯搖了搖頭,像這些事情他也是知道的,王國的情報系統(tǒng)又不是吃素的,自己派她做副官乃是希望她能夠參與到白起的核心事務(wù)當中去,從而了解到那達克究竟是怎么樣的人,是不是值得自己花費那么大的代價去拉攏,誰知道不但沒能成為副官反正從為了一個小小的小隊長!這女兒真是太天真了,嗯,得再好生的交待交待,免得被那達克賣了都不知道。
“嗯,你跟我來,我去拿火孔雀的鮮血給你!”艾哈伯帶著晶晶向那個絕密的書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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