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糕給講了個大概,宋依染也差不多是聽懂了。
她這是誤打誤撞,讓子糕來京城謀生,結(jié)果找到了親生父母,結(jié)果親生父母是干這一行的,恰好就幫上了這道忙。
宋依染拍拍他的肩,“小伙子不錯,有前途!”
夸完,她去看他們在搶得究竟是什么,給拿起來一本看。
里面都是一些文字,而且與江湖有關(guān),還有不少什么九院暗閣的傳言,字字有趣引人入勝。
這玩意兒,不就是那小孩子待的地方嗎?
既然這百姓都喜歡看這種武俠劇本,那何不......
宋依染面前一亮。
“子糕!”
“哎,我在!”
“你就這樣......”宋依染湊身在他耳邊細聲說了幾句,說完側(cè)回身來,子糕面上明顯有些為難。
“這......若是被追究下來?!?br/>
“不怕?!彼我廊疽慌男馗?,大包票道,“就算真的暴露了,那也都是我家樓的關(guān)系!”
子糕一咬牙答應(yīng),“......行!”
轉(zhuǎn)身便去按著她的說法改動去了。
蕭長逸抱著臂看看,問道,“你跟他說什么了?”
宋依染晃晃腦袋,就是故意吊他。
“嘿,就是不告訴你。”說完就往樓上走。
蕭長逸:“......快告訴我!”
宋依染唇角微勾。當(dāng)然是要往書中加些料啦,那么好的機會,怎么可以放過?
馬上就要計謀宮變,只要在書中多加一些關(guān)于預(yù)言或暗示提前給做好鋪墊,自然會順利不少。
畢竟百姓的力量輿論的力量是龐大的。
這樣做,正好還能跟晏懷霽一起密謀的計劃搭上勾!
子糕也特別給力,按照宋依染想要的法子將話本改的十分順暢。
“二十五年前,據(jù)老者所言,皇帝登位,百花凋零,芙花會在第二十五年再次破土......媽呀,今年不就是二十五嗎,子糕你也太厲害了,天賦大師??!”
子糕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沒有......”
宋依染抓緊著時間叫來樓中所有人,將話本加工趕出,再將加了料的話本混入那些贈品之中。
待這些差不多辦完,白秋岱也從外面回來。
“白大哥!”
白秋岱一見到這丫頭笑得那般開朗好似陽光,頓時所有煩身之事煙消云散,不禁咧嘴一笑,“都什么時候了,你能如此開心呢?!?br/>
“人生苦短,總歸是要多笑笑的。”宋依染歪歪頭,“怎么樣呀?”
白秋岱面色沉了下來,朝四周左右搖頭看了看,“這人多,上樓?!?br/>
到了樓上,關(guān)上房門,四處一片安靜,蕭長逸也跟著,宋依染沒多說什么,怕要是再多說這小公子怕不得將她皮給剝了。
白秋岱好笑似的損他,“你說你一個小孩上來干嘛,我們這可是說正經(jīng)事呢。”
蕭長逸白了他一眼,“要你管,窮鬼。”
白秋岱:“......”行。
話題一過,他便將事繞回來,“我也已經(jīng)將消息給了長翎,只不過他這些天在跟我拗氣,還沒給回復(fù)?!?br/>
“不過沒有關(guān)系,若是他不愿意,在下一樣可以出手幫你,還請相信在下?!?br/>
宋依染擺擺手,“我當(dāng)然相信白大哥你啊,但是敵軍眾多,以你一人之力怕是會吃力,更何況我還想讓白大哥做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單單攻入皇宮,未免太屈才了些。”
“蕭長翎他手下那樣多的兵,若是能得他一手相助,這事兒定當(dāng)會順利不少。”這也是晏懷霽交給她的任務(wù)之一。
“若實在不行,我便自己去尋他與他說吧,再不行......”宋依染捏著眉心,“那就只能去找晏懷霽了。”
蕭長逸一聽見這貨的名字就頭疼,“師父你干嘛老是提他啊,他還真是你男人了不成?!?br/>
經(jīng)過以前所親眼看,還有宋依染的解釋,蕭長逸顯然對他們是假夫妻這事兒是堅信不疑。
白秋岱看著他還沒搞清楚情況的樣子,不禁笑出了聲。
蕭長逸:“?”窮鬼你笑什么???
宋依染表示面上鎮(zhèn)定,強裝鎮(zhèn)定,并且還拼命用輕咳來掩飾自己的不對勁。
好像,確實,是她男人了。
【哎呦呦我的媽呀,看見沒,主播的耳朵竟然紅了!】
【看見了,我不用把直播間屏幕放的老大這都能看見,實錘了主播!話說上回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啊,為什么不讓我們看!】
【哎呀樓上的,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話說我記得還有一個賭注,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結(jié)啦?!】
【對對對我記得!主播當(dāng)時還將所有資產(chǎn)都給押了來著,我還壓了好多幣呢現(xiàn)在可以賺翻一翻了,主播快結(jié)?。?!】
宋依染:什么,什么錢?
賭男人是吧,行,現(xiàn)在就分!
【哈哈哈???】
再是與白秋岱聊了一會兒,宋依染正要起身去尋找蕭長翎,后面人上來傳報。
說是符鳶姑娘來了。
符鳶,之前的那個漂亮姐姐??
她怎么來了?
宋依染還沒問清楚,符鳶就已然抱著自己的琴從后方走上來,行了一禮,“宋姑娘,多有打擾?!?br/>
曼妙身姿,一襲飄飄然的白衣闖入眼簾,仿若天仙。
“怎么會呢!快些請!”
“不必了?!狈S柔若無骨的玉手輕抵住她,緩聲道,“小女是來尋蕭大公子的?!?br/>
宋依染眨眨眼,“蕭長翎,怎么了?”
符鳶從袖中拿出一個精致的白玉簪,乍一看去,與她這身白衣很是般配,若是能出現(xiàn)在她一襲青絲上便好了。
“這是蕭大公子落在我處的簪子,前些時日尋不見他的人影,這下看白公子回來了,小女便尋思著蕭大公子是否也一同回到樓中,便想將這簪子......”歸還于他。
宋依染看著這白玉簪子當(dāng)即便反應(yīng)過來了。
這兩人分明是官配?。?br/>
看這定情信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曖昧階段了!肯定是蕭長翎那愛要面子不肯說明!
讓她去勸勸蕭長翎,可不比她自己去要有效的多?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嘛,何況是符鳶這種天仙般的容顏,縱使他過的了美人關(guān)也過不了天仙關(guān)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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