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些蟲子,身上都有些五彩斑斕的花紋。一看就是劇毒之物,真的,當時我的臉色,變得難看極了。
難怪陳煥之,叫那個老太太為老蟲子,這位還真是玩蟲子的高手!這么多的毒蟲,就算每只都是戰(zhàn)將境界,也很恐怖??!
“小子,不會有毒蟲,能進到捆仙索的范圍內(nèi),當然,如果你想找死的話,也可以出去看看?!标悷ㄖ嫔?,隨后伸手往地上一撒,一陣藥粉便從陳煥之的手中飛出,散落在我四周的地方。
“老夫這種藥粉,雖然能夠驅(qū)逐這些毒蟲,不讓它們靠近,但如果你亂動,被這些毒蟲咬了的話,就算你認老夫為義父,老夫也沒辦法救你?!?br/>
說完這話,陳煥之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便兩腿一彈,嗖的一聲跳到了空中,想來是去找這些蟲子的主人廝殺去了。
我見那些毒蟲,還在緩緩向我靠近,心里不由得一陣陣緊張。不過,隨后,我看到它們一走到陳煥之剛才灑下藥粉的地方,便停了下來,一副焦躁不安的樣子,似乎很想進來,但卻怎么也不敢越過藥粉,我這才松了口氣。
聽他們兩人剛才的對話,這兩位都打了幾十年了,肯定對互相的招式都有了一定的了解。陳煥之說,這些毒蟲不敢越過藥粉的邊界,那就肯定是這樣。
只是可惜,我不能借著這個機會逃走了。
我長嘆一口氣,剛準備再仔細觀察一下四周的毒蟲,卻猛然間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我猛然抬起頭,朝著頭頂看去,這兩位強者,已經(jīng)在空中打了起來。
如果說我之前,還對這個老太太的修為,有一點懷疑,在她和陳煥之打了十多分鐘,還不相上下之后,我就徹底相信,這老太太,一定是一位戰(zhàn)皇境界的強者。
我瞇起眼睛,四周環(huán)視著頭頂,卻始終沒能發(fā)現(xiàn),這兩人到底在哪打。然而,就在這時,龐統(tǒng)卻在我腦海中一聲驚呼。
“徒兒,陳煥之用槍的招式,果然和馬超的很是相似,這家伙看來果然和馬超有些淵源?!?br/>
龐統(tǒng)不知用了什么法子,能看到上面的戰(zhàn)斗,可我卻不能。我一時間不由得有些沮喪,這種戰(zhàn)皇境界之間的對決,很是難得,如果能觀摩一番,一定受益良多。尤其陳煥之還是一位用槍的高手,觀看他的戰(zhàn)斗,一定對我怕有很大的幫助。
不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十五太保之中,確實有蟲這個字。
南逍遙,北神通,東文西武無敵手。刀劍槍棒雄黃紙,神怪蟲魔鬼見愁。
這個蟲魔,應該就是這老太太吧?我將那句十五太保的歌謠默念了一邊。
我長嘆了一口氣,低下頭,打量著四周的毒蟲,就在這時,我卻猛然發(fā)覺,背后似乎有什么東西在哈氣。
我愣了一下,隨后猛地回過頭,原來卻是陳煥之的那匹白色靈馬。這靈馬不知什么時候,也來到了藥粉的范圍之內(nèi),和我一起躲避那些毒蟲。
“你這家伙,倒是精明?!蔽毅读艘幌?,隨后啞然失笑,伸手想摸摸這匹馬,誰知道,這靈馬卻眼中兇光一閃,大腦袋晃了晃,一口就向我咬了過來。
尼瑪!我趕緊把手抽了回來。還好我反應快,讓這馬咬了個空,不然非得被咬傷不可。
那白色靈馬見自己這一嘴沒有咬到,也不再糾纏,只是頗為不屑的看了我一眼,隨后搖晃著大腦袋,靠在樹上,瞇起眼睛休息去了。
我長舒一口氣。我如今落得這般田地,連畜生都不待見我了。
不過,說實話,陳煥之的這匹靈馬,一看那樣子,就知道是匹寶馬良駒。我看的很是眼饞,我踏上修行之路這么久,雖然也有小白狐這種擁有神獸血脈的靈獸,卻始終沒有一個代步的坐騎。
像陳煥之這樣的強者,絕對是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主千秋》 這..這..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主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