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看裴元慶,本是一個英俊的少年,卻化妝成了一個農民大伯的打扮。這那像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民呢?真滑稽好笑,純粹就是一個偷地雷的鬼子漢奸。
又看紫霞,本是一個貌美如花的少女,卻化妝成了一個老婦人的打扮。這分明是魯迅筆下的祥林嫂,又像電視劇里那個神通廣大的雙槍老太婆。
再看自己,更慘了!本是一個小帥哥,卻化妝成了一個出家的和尚。好笑死了!我沒有一點出家人那樣的脫俗,竟然像那個小品喜劇演員陳佩斯一樣。生怨裴元慶那小子給我出的餿主意,好端端的一頭秀發(fā),全剃光了!叫我今后怎么見人?又怎么去泡妞?哎!現(xiàn)在這狼狽勁,還不是那個可怕的宇文成都逼的?細細想想,所做的這一切,這不都是為了能夠逃出長安,為了活命,才想出這法子。再看裴元慶和紫霞不都也化了妝嗎?
好笑,太可笑了!要是這樣的滑稽演員組成一個演出陣容,張藝謀大導演看了如何?拍出來的戲,一定會讓觀眾捧腹大笑……
方劍一邊走,一邊忍不住偷偷的笑著。
“笑什么,嚴肅點!注意形象!”裴元慶嚴肅地警告說。
按照事先商量好了的計劃,三人來到了長安城守備相對薄弱的西大門。
只見城門口站著一隊人馬,手持利器,威武莊嚴,戒備森嚴。城墻上還懸掛著裴元慶和自己的頭像。
媽的!竟然敢公開侵犯老子的肖像權!要是換了——我非到法院起訴不可!方劍的心里氣的直癢癢。
“現(xiàn)在咱們過去吧!”裴元慶悄悄的說。
“慢!還不是時候,等到趁他們換崗的時候——”紫霞冷靜的說道。
“那還要等多久?”方劍的心里埋怨著,現(xiàn)在要是有架小型直升飛機該有多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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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了!到時候,你一定要裝扮成一個又癡又傻的瘋和尚,只管傻笑,不許多言!”裴元慶認真的吩咐著。
“那你們呢?”方劍問道。
“我裝扮成你爹,紫霞裝扮成你娘!”
什么——方劍一愣!心里暗暗的叫苦,這小子又占我便宜了!我活了這么大,從來都沒有和別人當過兒子,看來這一回,我虧大了!轉一想,這不都是為了成功突出重圍嗎?還是先忍一忍再說,只當是配合著表演一出戲得了……
七月的時節(jié),正是最熱的時候,太陽如同一個巨大的火盤一樣,炙烤著大地。守城的官兵盡管紋絲不動的站著,但一個個大汗淋漓,叫苦不堪。
這時,一個大漢騎著一匹花斑馬,手持一把花刀,奔了過來。對著守城的官兵喊:“宇文丞相有令,城內有反賊,都給我擦亮眼睛盯好了,嚴加防范!寧可錯抓一千,不要漏過一人!”
“此人是誰?好威風呀!”方劍禁不住地問道。
“此人乃是魏文通,勇猛無比,耍得一把好刀,人稱花刀太歲。靠山王楊林的干兒子,十三太保之首,是隋朝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將。”裴元慶解釋著。
哇塞!魏文通?難得今天該他值班?原來他來查崗哨呀!這人功夫好生了得,就是和瓦崗寨的秦瓊大戰(zhàn)一百多個回合不分勝負的隋朝猛將,看來今天要想從西門出去比登天還難!
“那要不要換個地方,從東門突圍,怎么樣?”方劍悄悄的問。
“那更不行了!東門是靠山王楊林親自把守?!迸嵩獞c冷靜的說。
哇!那更沒有指望了!楊林那老頭老當益壯,手里的一對囚龍雙棒,看起來就讓人膽戰(zhàn)心驚!
等了約莫一個時辰,還是不見換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