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是說對不起就能得到原諒的,因為他的失言,導(dǎo)致謠言滿天飛,導(dǎo)致,玳王妃來找她。
估計,過不久,她爹和娘也得來找她。
但其實,本來是很簡單的事情,就因為他搞得異常的復(fù)雜。
南笙捕捉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妒意,有些想笑,但實在是笑不起來,最后,成了苦笑,弧度也很勉強(qiáng),“知道對不起我,就該滾得遠(yuǎn)遠(yuǎn)的?!?br/>
她極少疾言厲色,極少用這種冰冷冷而不留任何情面的語氣說話,以前在王府之中,她雖涼薄,但聲音,該是如同潺潺溪水一般纏綿悱惻的。
君楚硯心一沉,也意識到,剛剛自己是唐突了她,也沒有任何的資格去吻她,畢竟,他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
這時候,他倒是寧愿醉過去,無論對她做出什么過分的事,也不過是酒醉后的失行,但現(xiàn)在,他很清醒。
他喉間哽咽,“阿玖似早就知道自己會被抓走,所以,提前讓我接走瓔珞了?!?br/>
他還沒說完,南笙便站了起來,拽住了君楚硯的襟口,由于拽的很緊,連帶著他有一種脖子被卡住的感覺,窒息的感受更濃。
“你將瓔珞接去哪里了?”
皇宮里消息瞞的那么嚴(yán)實,可見陛下是不愿讓她插手白玖事情的,白玖?xí)x擇找君楚硯,估計也是無奈之舉。
他是玳王妃的兒子,自然也遺傳到了玳王妃那卑鄙無恥的脾性,他能將瓔珞帶去哪里,肯定帶回去了玳王府。
這個混蛋!
而他故意沒有立馬解釋,以前,看著南笙那張假臉實是讓他心里不痛快,而現(xiàn)在,女人的明眸皓齒,女人因為生氣泛紅的臉頰,一切,都是顯得那么有意思。
但在南笙泛著氤氳霧氣的眸子之時,他還是將玩味的笑收斂起來,握住她纖細(xì)嫩滑的手腕,道,“放心,瓔珞我送去將軍府了。”
聞言,南笙表情怔忪了些許,卻還是抬起腳踹了男人的肚子,道,“你永遠(yuǎn)都改不了的臭毛病,永遠(yuǎn)都喜歡捉弄別人!”
肚子倒是不怎么痛的,可見她沒怎么用力,若是換作平日里在軍營的她,打的他骨頭斷裂也很有可能。
但他向來風(fēng)流倜儻慣了,更不容許自己會有這么狼狽的樣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道,“在你心里?我就這么不堪?”
呵呵-
這男人怎么還這么自我感覺良好,一點(diǎn)也認(rèn)識不到自己渣男的體質(zhì)么!
南笙譏誚道,“對啊,你在我心目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br/>
他明明知道瓔珞對她有多重要,卻要這么的捉弄她,不對,他....他說他直接將瓔珞送去將軍府了。
南笙好不容易懈怠下來,突然臉都漲紅了,道,“你說,你將瓔珞送去將軍府了?”
她還沒和她爹娘說呢!這男人不僅是混蛋,還是個沒腦子的混蛋。
他點(diǎn)頭,已然看出她的擔(dān)憂,語調(diào)都不由的放柔,帶著幾分哄她的意思,寒風(fēng)霽月,綴著他幽深的眉眼,多了抹風(fēng)流的味道。
“阿玖遲早要和白遲墨那家伙回去的,瓔珞拖累了她四年還不夠?還是,你準(zhǔn)備直接將孩子送給阿玖了?”
他說的也不無道理,可是,她爹娘什么情況都不了解呢,他就貿(mào)貿(mào)然的將孩子送過去,他是用腳趾頭在想么!
南笙真是要被他給氣炸了,她不停在原地躊躇著,想著應(yīng)對的法子,可君楚硯卻依舊從容冷靜,道,“你的擔(dān)心都是多慮的,南老將軍和將軍夫人,都很喜歡瓔珞?!?br/>
南笙黑白分明的眸子瞪著他,以前,她真是瞎了眼,被他這張好看的臉給騙了,她捏緊了衣角,道,“你能不能不要這么自以為是?送過去的時候,就不能和我商量一下?”
商量。
她自從進(jìn)宮之后,他根本見不到她,就連今夜前來,也都是偷偷來的,她當(dāng)真以為皇宮是他家的產(chǎn)業(yè)?想來就來?
不過,他帶著瓔珞去將軍府的時候,倒是被幾個下人給拿著掃把追得打,那小姑娘估計被白玖帶的腹黑了。
一點(diǎn)要幫他的意思都沒有,還不停的笑,不過,小姑娘的笑還真是如同三月的陽光,燦爛又明媚。
果然是他的種,和他兒時一樣好看討喜。
“南侍衛(wèi)現(xiàn)在是陛下眼前的大紅人,陛下將你看的那么緊,我如何來見你?如何同你商量?”
“你若是真的想找我商量,這么點(diǎn)小困難根本不算事的?!彼鄣椎呐瓪鉀]有一絲一毫要降下去的意思,反而是越攢越高,快要將他給吞噬了。
難得見到如此有了人間煙火氣息的女人,他多看了幾眼,重新握住她的手,道,“這么多年,你還不了解我?我若是沒把握,怎么可能會去找你爹娘?”
“那你.....那你考慮過小姑娘的感受么?她還什么都不知道呢!”
看來,南笙還真是將他想成了蠢貨。在自己喜歡的女人心里,印象這么差,還真的是讓他有些一言難盡的感受。
他手指劃過她的手背,道,“我只是告訴瓔珞,阿玖最近很忙,沒空照料她,白澈也跟過去了-
你還不放心?”
所以,他的意思是,還沒完全和瓔珞說身世的事情?這幾年,瓔珞看到她都是又懼又怕,也因為她時常穿著男裝-
也因為她常年在軍營,身上帶了一股殺氣,尋常的小姑娘見到了,定然,會害怕的。
她也不過只是想要讓小姑娘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生活,而軍營那個地方,條件差,地方簡陋,留在白玖那里-才能讓小姑娘更開心吧。
南笙目光落在他寬闊的大掌之上,不著痕跡的抽回了手,道,“你難得有一次有腦子。”
“.....”
君大世子整張臉都是黑的,難看的和抹布一樣,“你就不能說點(diǎn)好聽的?”他著實討厭她跟在蕭懷影那家伙身后唯唯諾諾的樣子,就連蕭懷影親她,她都得逆來順受。
那股怒火快要將他的五臟六腑給燒疼了。
“我向來都不會說好聽話的?!彼潘闪讼聛?,揶揄道,“世子若是想聽好聽的話,可以去找瀾兒姑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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