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你可別沖動,他身邊有一個高手,器宇軒昂和蘭天都不是他的對手!”唐雪萱不知道凌羽和陳哥誰厲害,只是昨天的事情讓他心有余悸,萬一凌羽去鬧事打不過人家怎么辦?
“打不過我就炸死他!”
凌羽怒上心頭,上次是許文彬,這次是許文菊!你說這許家的人怎么就是那么賤?天生欠狠收拾!
“??!炸死他們?”唐雪萱心里又害怕又高興,看見凌羽這么在乎自己,之前對他的懷疑都煙消云散了。
唐母也樂呵呵的,凌羽當(dāng)著王大小姐面和自己女兒表白了,許文菊和劉高那些流言就不攻自破了!最主要的是他連許文菊都敢搞,還怕劉高以后來追債嗎?
“等著!”凌羽讓唐家母女稍等,拿起了電話就打給了雷飛。
“雷叔,能給我準(zhǔn)備兩輛推土機(jī)嗎?對!要重型的,我要去推掉許家的賭場!”
聽見凌羽和雷飛的對話,唐家母女和隔壁病床的人都驚呆了!這家伙都什么人啊?一言不合要開推土機(jī)去推平人家賭場?他這么牛他媽媽知道嗎?
“凌羽!不要,這是犯法的?!碧蒲┹嫘睦镫m然高興,可是更多的是擔(dān)心,推掉人家啊賭場,這…這事情得鬧得多大?。?br/>
“糖糖你提醒我了!”凌羽沒有絲毫緊張,掛掉了雷飛的電話又打給了葉梓凝。
“喂!暴龍女,你又要立大功了!蓋掉一家地下賭場,功勞不小吧?”
“什么意思?”那邊的葉梓凝真對凌羽沒辦法,他怎么就那么能鬧?一會闖紅燈,一會又說蓋賭場?
不過葉梓凝現(xiàn)在升職到刑警大隊長,取代了皇叔以前的位置,也全靠凌羽!
西餐廳中毒事件破案,營救人質(zhì)摧毀許文彬地下室,打掉黑幫總部,這些功勞背后不全都是凌羽的影子?要不是凌羽將功勞推她身上,還順手將皇叔干掉了,她也沒那么容易上位!
“你就別管這么多了!到時候你準(zhǔn)時來收場就行了,哦!對了,你有沒有多余的炸彈借我玩玩?!绷栌鹨桓陛p松的口吻說道。
“凌羽!我警告你,你別把這些當(dāng)兒戲胡鬧,炸彈是能隨便玩的嗎?還有…別叫我暴龍女!”
“噢?不叫暴龍女難道要叫你小龍女?”凌羽絲毫沒有被這鳳城女暴龍所嚇倒,還笑著道:“我這是要摧毀害得無數(shù)人家破人亡的賭場,哪里是胡鬧?我可是正面人物,就這么定了,你給我送來一卡車炸彈,完事后我再幫你提升等級!”
一卡車炸彈?我的媽呀!你這是要轟炸米國白宮嗎?
病房里其他人都嚇壞了。
葉梓凝也嚇壞了,不過想到他要是能再幫自己升一級,冒冒險也無妨!再說,他這是要去蓋賭場肅清黃賭毒呢。
“好吧!僅此一次,下不為例,我讓人送過去給你,數(shù)量不多,愛要不要!“說完,葉梓凝氣匆匆掛掉了電話。
“一切就緒!“凌羽掛了電話,眼神又呈現(xiàn)出怒意。
“凌羽,別這樣!“唐雪萱連忙抱著他手臂,懇求道:“我又不是身嬌肉貴,別惹這些人了,我不想你把事情鬧大!”
“不行!!”
凌羽忽然怒聲喊了起來,那恐怖的樣子宛如魔王在世,唐雪萱看著都有點害怕。
“你給我聽著!我喜歡你,記好了?。 ?br/>
“呃――”唐雪萱愣住了,她被人表白過無數(shù)次,可哪里有人這么霸道的?偏偏只有這個表白,她覺得心里想吃了蜜糖一樣,仿佛之前受到的傷害都煙消云散了。
“那些家伙造謠,詆毀我!我怎么能忍?我可是正面人物好不好,你看看他們都說的我怎樣了,除了帥氣一點其他都是渣??!”
“……”唐雪萱愣住了,人家也沒說你帥呀!
“但這還都算了,我都舍不得欺負(fù)的人,哪能讓別人欺負(fù)?哪怕一條毫毛!”
凌羽還想說下去,唐雪萱已經(jīng)緊緊地抱著她,身子如篩糠一樣抖動,感動的眼淚如溪流一樣流了出來。
十八年來,誰曾這么緊張她?在乎她!甚至因為她受了欺負(fù),要像首富家借推土機(jī),向女刑警借炸彈,就是要給欺負(fù)他的人一個慘重代價!
就算凌羽最后沒有辦到,她也覺得足夠了!以后她再也不會懷疑凌羽對自己的感情了。
當(dāng)然凌羽也不會是說說而已,他輕輕拍拍唐雪萱后背,又看了一眼那個總盯著自己兩人看的隔壁床病人,不滿意地撇撇嘴。
“換病房!”
“呃――”
不僅唐雪選,隔壁病床的人又愣了,這家伙跳頻怎么跳的這么快?美人在懷你不是應(yīng)該情難自禁摸摸抱抱的嗎?換哪門子病房!我還等著看你們激吻呢!
遺憾的是,小氣的凌羽哪里會給他們看自己和唐雪萱親親我我,很快聯(lián)系了秦院長換了一個VIP病房。
唐母十分識趣,特意制造機(jī)會女兒和凌羽單獨相處,借口回家熬湯就走了。
“讓我看看你的傷!”凌羽看見唐雪萱上半身都纏著繃帶,就知道這外傷不會很輕。
“這…”唐雪萱有點羞澀,昨天護(hù)士幫她包扎的時候,她已經(jīng)扭捏了一陣,如今要在一個男子面前脫衣服,她哪里好意思。
“乖!別怕,醫(yī)者父母心,你當(dāng)我是你父親…哦!是你母親就好了?!绷栌鹫f著,吞了一下口水,好久沒見過糖糖的裸體了,甚是回味??!
唐雪萱看了一眼他這模樣,哪有半點像醫(yī)生啊,倒像個色狼。
“呃,你的口水流出來了…”
唐雪萱剛解開一??谧?,露出胸口上那白嫩的肌膚,就聽到那用眼睛直直盯著自己起伏胸口的家伙的沉重呼吸聲。
“哦,喉嚨有點不舒服,吞咽有困難。”凌羽擦擦嘴角隨后胡扯道。
脫!你倒是快脫??!凌羽緊張起來了,那雪谷上的櫻桃,是否鮮艷依舊?
不得不說,這種解開神秘前的一刻最讓人著迷,男人最瘋狂的時刻不是看見女人赤果果的一刻,而是等待她褪去所有束縛的時候,那心里滿滿的都是期望和好奇的時刻。
“可是…我的傷在后背?!?br/>
唐雪萱剛剛給自己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在昨天受傷后,她的心態(tài)有了微妙的變化――以前自己的后背式多么雪白可人,可是一旦受傷就變得觸目驚心。
以前美麗的時候沒能讓人欣賞,現(xiàn)在要是恢復(fù)不過來,誰能見證自己曾經(jīng)美麗呢?
女人的心思就是矛盾,又害怕被男人瞅見自己的秘密,又擔(dān)心自己的美麗太短暫,來不及給別人欣賞。
“哦!驗傷一般都是從輕的驗起,來,快脫掉上衣,解開繃帶?!绷栌鹗钟心托缘匮普T,那模樣就想大灰狼哄騙小紅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