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出來了?”鹿茗似乎也覺得這有些太不盡人意了,他喃喃的說。
“那你還想怎么樣呢?”玄虛微笑著問,領(lǐng)頭開始往演武場外走去。
行走了好一段距離,薛鳶這才隱隱覺得,這周圍的一切似乎跟先前印象中的有些許出入。她一開始沒有明白到底是那里不對,不過頃刻間,她明白了緣由所在。
這是一個多么沉寂的世界,林子里沒有了鳥兒的叫聲,周圍的道路上也看不見門派弟子的行蹤,就連天氣似乎也極其的古怪――很像是深秋的天空,而薛鳶清楚的知道現(xiàn)在才是初夏啊。
“這里是……幻境!”薛鳶驚呼道。
“是啊?!标懣舶l(fā)現(xiàn)了這一點,“剛才的四關(guān)――大概只是進入幻境的測試,而我們經(jīng)由四道關(guān)卡進入了這個幻境,大概才是試煉的真正開始吧?!?br/>
玄虛點了點頭。
“好了,接下來的任務(wù)就是在五座山上四處尋找五靈獸,擊敗它們收集靈珠了?!毙摰溃澳銈儍蓚€丫頭負責西邊的山,我負責主峰和東邊得山,”他接著轉(zhuǎn)向了鹿茗,“你去北邊的兩座山上……”
“靈獸長什么樣子?”薛鳶好奇的問,覺得在不知道摸樣的情況下,應(yīng)該很難找到才對。
“等看見了你自然會認出來的?!毙撜f。
薛鳶便與陸葵兩人往虎嘯巖走。
雖然薛鳶一直小心謹慎的留意四周的動靜,但沿途卻并沒有遇到什么特別的危險或者考驗,除開周圍顯得特別死寂之外,她們與行走在現(xiàn)實如出一轍。直到她們行走到那片熟悉的林子里,才看見一個龐然大物在林子里游蕩著。
那是一個難以形容的怪物,似乎是由燒的通紅的石塊組成的一個類似于牛頭馬面般的半人半獸怪物。它生著一對巨大而尖銳的犄角,此刻正人立著邁動壯碩的雙腿一步步超薛鳶她們走來,它行走過的地面無不是遍布灼燒的痕跡,就連周遭草木都被燒的傷痕累累。
“這個應(yīng)該是土靈和火靈結(jié)合的靈獸吧!”薛鳶猜測的說。
“可能吧,”陸葵說,“不過要小心了,看樣子不容易對付!”
正說著,那靈獸朝這邊游蕩了過來。
薛鳶謹慎的向后退了兩步,陸葵也拿出了弓來。
“啪”的一聲響,陸葵瞄準了一箭放了過去。
靈獸憤怒的發(fā)出一聲吼叫,踏著驚人的步伐走了過來。薛鳶還沒反應(yīng)過來,靈獸已經(jīng)逼近,她只得撞起膽子朝著靈獸一劍砍去,沒等對方反應(yīng)過來,又先行跳了出去。
靈獸揮起柱子般得胳膊超薛鳶這邊打了過來,被薛鳶躲過了。幾株巨大的樹被攔腰截斷。薛鳶感覺到對方力量大的恐怖,不由得嚇出了一聲冷汗。
只是這一愣神,靈獸已經(jīng)欺身過來,揮起胳膊超薛鳶打了一重拳。
薛鳶感到手足無措,躲避不及,也完全不可能招架的住。說時遲那時快,陸葵不知在哪兒一箭超著靈獸掄起的胳膊射了過去。胳膊斷了,立即有崩裂的燃燒著的石塊從天散落下來。薛鳶顧不得許多,迅速往外一個箭步跳出了老遠,感覺要是遲了一步,準會被燙的滿身是傷。
奇怪的是,靈獸似乎并不那么好戰(zhàn),它在胳膊受傷時候果斷選擇了逃跑。
“不好,它要逃了!”陸葵說,拉滿了弓,對著遠去的靈獸奮力一箭射了過去。
正中靈獸身體的正中央位置,靈獸轟然倒地,立刻變成了碎石七零八落的散在地上。
“看來我還是不行……”薛鳶有些難為情的說。覺得自己雖然在門派修習(xí)過些三腳貓的功夫,可運用到實戰(zhàn)經(jīng)常性的著慌和不知所措,最終只會讓自己頻頻陷入危險之中。
“沒事了?!标懣参康恼f,“其實只要多歷練,慢慢就會好的?!彼I(lǐng)頭朝著靈獸倒地的地方去。
“果然是兩顆靈力珠。”陸葵說。
薛鳶也看見了,在那一堆正在慢慢散去熱量的石塊之中,有兩個十分顯眼的珠子,一個通體紅紅的,就像是一個火球,另一個卻是土黃色的,相比之下顯得有些黯然。
薛鳶小心翼翼的用劍將兩個靈珠從石塊中撥弄出來,然后才慢慢嘗試著去觸摸它們,奇怪的是它們并不是很燙。
“好了,可以完事了?!标懣f,看著薛鳶將兩個靈珠拾了起來。
“他們怎么樣了,也不知道要在哪兒匯合……”薛鳶說,兩個靈珠都太大一只手最多拿一個,薛鳶只好將劍抱在了懷里。
“還是去演武場那里吧,過去等著他們。”陸葵說,領(lǐng)頭走在了前面。
玄虛已經(jīng)在那里了,他手里拿了兩顆靈珠,一個通體黑色里面卻有著白色類似閃電的紋路,而另一個卻是通體綠色,綠的如同一灘清澈的湖水。
他們等了沒多久,鹿茗也回來了。
“剛好,五種靈力的珠子都集齊了,各有一個!”玄虛看見了鹿茗手里拿著的無色透明的珠子,說道。
“在哪里給武器注入靈力呢?”薛鳶問。
“要去北邊的黑水巖,那里有個五靈臺專門用來給武器注入靈力?!毙撜f。
“又要走回去嗎?”鹿茗撓了撓頭說,“我剛從那邊過來……”
玄虛笑了,“不用走回去那么麻煩,我施展御劍術(shù)帶你們過去吧?!?br/>
玄虛說著,祭出了寶劍,一手做劍訣裝,一面念念有詞。薛鳶立刻感覺到了,類似陸葵施展遁術(shù)的時候的那種感覺。
很快,這種感覺消消失,一切恢復(fù)正常,薛鳶發(fā)現(xiàn)他們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不管是現(xiàn)實中還是幻境中,薛鳶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座北邊的山上。她打量了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的景觀又大不相同。
這個塊場地上到處都是巨型石劍,這些石刻巨劍或是散亂插在地里,或是橫七豎八倒在地上。整個場地看上去氣勢恢宏,讓人不由得聯(lián)想到自己是否置身于巨人搏斗后的戰(zhàn)場。
薛鳶意識到這里應(yīng)該就是劍林了。
玄虛領(lǐng)著他們走到了劍林中央的一處高臺之上。薛鳶初看還以為那是個八卦臺,等走過去仔細一看才發(fā)現(xiàn)那個臺子并不是八邊形,而是個規(guī)則五邊形。臺子的每一邊都有一種卦象,薛鳶認出那分別是巽、震、艮、坎、離五卦,五卦圍繞著中心的太極。
“好了,將你的劍放在中間。”玄虛說,然后從薛鳶和鹿茗手里接過靈珠,一個個放置在了五個卦象附近位置的一個個圓形坑洞里。鹿茗則將劍放置在了臺子正中中央那個太極圖案的上面。隨后玄虛示意大家退開。
薛鳶好奇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
只見,那五顆靈珠依次泛著不同顏色光芒,越來越耀眼,然后八卦圖案上面放置著的寶劍開始自己旋轉(zhuǎn)起來,越轉(zhuǎn)越快……最后快的已經(jīng)看不清寶劍的輪廓,只能看見像是一個巨大圓盤在轉(zhuǎn)動……
等到寶劍逐漸停止了旋轉(zhuǎn),薛鳶立刻感覺到劍身似乎放出耀眼的白光,就如同一柄新的寶劍誕生了一樣??墒堑鹊侥枪饷⑼嗜ィ约旱难劬ν耆m應(yīng)過來,薛鳶又覺得自己大概是產(chǎn)生了幻覺,寶劍還是如同先前一個樣,似乎什么都沒經(jīng)歷過。
“怎么樣?”玄虛問已經(jīng)把寶劍拿了起來的鹿茗,“感沒感覺到有什么變化?”
“好像沉了一些!”鹿茗回答說。
玄虛笑了,從鹿茗手中接了過來掂量了一下。
“以你現(xiàn)在的能力,大概補充回來的靈力足夠你磨練的了。如果補充太多靈力,很可能你控制不住,那樣反倒不好。只要現(xiàn)在你用的順手就行。“鹿茗會意的點了點頭,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我不太懂五靈之力對于寶劍鍛造究竟有什么用途……”薛鳶猶豫的道,希望自己的疑問得到解答。
這種問題在天蕩山的修行中自己是無法得到解答的,畢竟五大門派之中,也只有大眾行和無稽崖對兵刃的鑄造會下很多功夫。之前聽玄虛前輩簡單解釋過,但她還是希望能得到更多解答。
“五靈之力:雷、土、風(fēng)、水、火,對應(yīng)到寶劍的五大特性攻、防、速、體、法,也就是說寶劍內(nèi)注入的不同種靈力,能夠?qū)殑Φ匿h利程度、格擋的強度、持有者的體力消耗、法術(shù)威力等多方面產(chǎn)生影響?!毙摻忉屨f。
“當然了,任何一柄寶劍所能容納的靈力都是極為有限的。所以五靈鍛造之法可以根據(jù)武器自身的特性,以及使用者的需求,分配其不同靈力的注入量。同一柄武器,根據(jù)其注入靈力分配的不同,產(chǎn)生的效果也會不一樣。譬如一柄劍,注入的雷靈居多,它的鋒利程度會很強,但相應(yīng)影響到它施法威力、劍體強度方面的靈力注入自然會少很多,那么持有者使用它的時候會在這些地方出現(xiàn)短板。”
薛鳶好像多少明白了一些。
“那……剛才注靈的時候,五個靈力球都有用到,是不是這柄劍的能力十分均衡?”她問。
玄虛搖了搖頭。
“兵刃靈力的分配與注靈無關(guān)……任何兵刃靈力的分配早在鍛造之時就已經(jīng)決定了。這也就是為什么本門會花很大心血嘗試重鑄上古神兵,因為那些兵刃一旦鍛造成功,其所能容納的靈力遠非一般兵刃所能比擬。只不過因為年代久遠,遠古鑄造之法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要想重鑄一柄也沒有那么容易了……”
“原來是這樣……”薛鳶若有所悟的點了點頭。“難怪貴派會對兵刃鑄造如此精研,想必是在古劍重鑄之上下了不少功夫去研究……”
玄虛微笑不語。
“這個門派的前身便是御劍門,歷來精研劍術(shù),多少精于寶劍鑄造之道也在情理之中?!标懣m正道。
薛鳶點了點頭。
“那,他的這柄寶劍是否也算得上一柄神兵呢?”薛鳶又指著鹿茗手里的寶劍問,“我聽說這柄劍的歷史也挺久遠了……說不定也曾出現(xiàn)在上古兩族的戰(zhàn)爭中……”
“我對上古神兵所知不多,所以不清楚這柄劍的過往。”玄虛道,“不過可以肯定的是,這柄劍對靈力的容納量是我前所未見的?!?br/>
薛鳶記起玄虛前輩之前提到過的推測,這柄劍的重量一般人無法駕馭,應(yīng)該跟它容納的巨大靈力有關(guān)。
說話間他們已經(jīng)回到了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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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準備離開這里吧。”玄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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