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子?”陸雅璇臉色怪異,這家伙又想搞啥呢。
凌云點了點頭,從樹上躍下,笑瞇瞇的轉(zhuǎn)身看向身后。
陸雅璇愣住,也隨著凌云的目光看去,面色微變。
只見到他們的旁邊,忽然出現(xiàn)了十幾個人,里面有著外院戰(zhàn)力前十的好幾名學(xué)員,均是靈武四重的實力。
領(lǐng)頭的,正是早就達到了靈武五重,據(jù)說此刻已經(jīng)晉階到靈武六重的陳山,其余眾人均是以他為首。
那陳山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手中也并沒有任何的武器,只是那一雙手,似乎隱隱泛著金屬的光澤,一股若有若無的寒意,從那雙手上面散發(fā)出來。
“我弟弟就是被你打敗的?聽說還是你殺了他?!标惿教蛄颂蚰切杉t的舌頭,泛出一抹森白。
陸雅璇黛眉微蹙,這陳山簡直胡言亂語,又沒有證據(jù),豈能隨意栽贓人?她剛剛想站出來說話,凌云卻打斷了她。
“聽說你想當(dāng)我兒子?”凌云輕笑,聳了聳肩。
陳山雙眼微瞇,眼中露出一絲危險之色,卻不怒反笑:“果然是如同別人所說的那般油嘴滑舌,就是不知道,我現(xiàn)在要是動手的話,你能笑出來嗎?”
陸雅璇臉色大變,身體緊繃,這陳山竟然現(xiàn)在就想動手,難不成兩人的蹤跡,對方一開始就盯上了?
“嗖!”
陳山后面的人,聽到陳山的話后,頓時化作數(shù)道黑影,堵截在凌云可能逃跑的所有方位,然后一臉冷笑和不屑的看著凌云。
“你比陳軍有腦子一點,可惜你剛剛沒有偷襲我,這就有點失策了?!绷柙茡u了搖頭。
陳山等人聞言,突然嗤笑,臉色盡是無奈,看著凌云,好像在看一個傻子一般:
“我陳山堂堂外院戰(zhàn)力第一,還帶著一堆靈武四重的人,我要是還需要偷襲?那傳出去,不是讓人恥笑我無能?”
“就算你是陣法師,那靈武六重的東方啟,布置出的殺陣,也不過是戰(zhàn)力堪比靈武六重罷了,你覺得你能比東方啟強?而其它陣法,對我可沒用?!?br/>
陳山旁邊的那些學(xué)員,也是冷笑:
“也不看看你是誰,有讓我們偷襲的資格?你以為打敗了陳軍就能囂張了??!?br/>
“我們之所以一起上,就是想讓你這一關(guān)都過不了,嘖嘖?!?br/>
凌云一個個的掃過這群人的臉,忽然有些好奇的問道:“這么說的話,你們都是跟著陳山的了?我數(shù)數(shù),好幾個外院戰(zhàn)力前十的呢?!?br/>
眾人雙手環(huán)抱,嘴角露出一抹譏諷,跟著陳家又怎樣?難道學(xué)院就因為這樣,就覺得我們是陳家的人了?太天真了。
我們只是暫時跟著陳山罷了,若是陳家沒落,我們自然還是玄天學(xué)院的弟子,這點考慮若是都沒有,那豈不是真的智障?
小子,你還是考慮考慮,你自己眼前的處境吧,嘖嘖嘖。
......
正當(dāng)凌云和陳山對峙的時候,外院的三位長老,也在通過石鏡觀察著各位學(xué)員的測試情況。
所謂石鏡,就是學(xué)院或宗門常見的一種寶物,能夠探查某個區(qū)域的情況。
就好比現(xiàn)在的外院測試,長老們就能看到每個學(xué)員的情況,不過一般說來,長老們只會看前十學(xué)員的測試,前十后面的,基本不看。
畢竟前十的學(xué)員,才會有點看頭啊。
正巧凌云和陸雅璇新晉外院戰(zhàn)力榜第五和第九,剛剛又跟馬強云冰碰面,這里面已經(jīng)有四個戰(zhàn)力前十的了。
陳山帶著另外幾個戰(zhàn)力前十,突然出現(xiàn)在凌云面前,所以說此時三位長老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陳山和凌云那里。
“凌云和陸雅璇兩人,竟然也想跟陳山斗,我是該笑他們太天真呢,還是太愚蠢呢?”
石軒背負雙手,頓時冷笑。
慕奕寒臉色淡然,冷冷的掃了石軒一眼,便不再說話,好像并不擔(dān)心。
只是丁路卻臉色稍微有些難看,他倒是沒想到,陳山竟然在外院拉攏了這么多的學(xué)員,這大部分可都是精英學(xué)員啊,該死的。
這些學(xué)員現(xiàn)在準備群毆凌云,凌云旁邊就算有陸雅璇幫忙,也沒有勝算啊。
更重要的是,凌云想布置陣法的話,先不說時間,也不說陳軍阻不阻止,就說凌云靈武四重的實力,怕是布置不出靈武六重的殺陣......
而靈武五重以下的,陳軍恐怕能以力破陣,沒用的......
糟了!
這陳山是有備而來,怪不得沒有偷襲凌云!
想到這里,丁路的眼中的憂慮之色,越來越重。
石軒看到丁路那般難看的臉色,內(nèi)心冷哼,敢趕走他,就讓你們吃點苦頭吧,凌云的情況,他可都告訴了陳山呢。
這次陳山也做得不錯啊,將凌云逼到死角了!
接下來,就好好看看這個小混蛋求饒的樣子吧,嘖嘖!
......
此時的陸雅璇,跟丁路是同樣的想法,黛眉微蹙,內(nèi)心著急,他們不會剛剛進入第一關(guān),就會徹底輸?shù)舭?,真的太不甘心?.....
可是,好像真的沒辦法,慕姐姐也沒給凌云任何有厲害陣法的陣盤......
凌云看到陳山臉上的戲謔之色,好像也明白了什么,他從懷中拿出一個自己的陣盤,拋了拋,看著陳山輕笑道:
“你就真不怕我已經(jīng)布好了靈武六重的殺陣?。恳鞘堑脑?,你們都完蛋了?!?br/>
陳山嗤笑,看著凌云手中的青隕石陣盤譏諷道:“我不覺得你能比東方啟厲害,恐嚇我,太天真了吧?!?br/>
“你還真是自信啊,再問一遍,你們確定不跑路?”凌云發(fā)問,抬起眼眸,淡淡說道。
陳山等人再度嗤笑,眼中盡是嘲弄:“你的笑話很好笑,請繼續(xù)你的表演。”
凌云搖了搖頭,手指發(fā)出幾道靈紋,注入陣盤之中,一個陣法即將被激發(fā)。
“一個戰(zhàn)力最多是靈武五重的殺陣,山哥一拳就轟碎了,還想恐嚇我們,笑出聲。”
“可不是嘛,他還以為他是陣法宗師......”
“轟!”
不過這個譏諷凌云的學(xué)員還沒有說完,一股從凌云陣盤上涌出的殺氣,便瞬間讓得他的話戛然而止。
只見到他們的面前,幾十柄飛劍,宛若離弦之箭,暴射而出,瞬間抵在不少學(xué)員的脖子上。
這是......戰(zhàn)力媲美靈武六重氣息的殺陣!
幾乎在場所有學(xué)員,在這一瞬間,都瞳孔一縮,眼露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