瑪麗伺候著科特迪瓦吃完了早餐之后扶著他回房休息,因為召喚過一次尼德霍格,所以科特迪瓦的身體完全沒有力氣,稍微動一下都疼。不過身上并沒有什么傷口,這要比被亡靈之樹的詛咒折磨到死要好多了。
回房之后瑪麗拿過一條紅色的絲帶替科特迪瓦把眼睛遮住,科特迪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不過在科特迪瓦的眼里卻并非黑暗。眼睛被遮住應該是一片黑暗,但科特迪瓦總感覺這黑暗里面有一些影子,雖然搞不清其中的原因,不過科特迪瓦可以感覺到自己也許已經(jīng)掌握到‘心眼’的竅門了。
‘心眼’是一種非常特殊的能力,盲神天生就是瞎子,他無法用雙眼來觀察這個世界。以前的盲神就用身體其它的感觀戰(zhàn)斗,用耳朵、鼻子。但這樣戰(zhàn)斗非常吃虧,但盲神在任何的戰(zhàn)役都有非常好的發(fā)揮,因為盲神的直覺非常敏感。
漸漸的,盲神感覺自己也許可以提升‘直覺’,即便不用雙眼也可以欣賞所有的一切。于是盲神慢慢的勾劃著這個世界。漸漸的感觀越來越敏感,甚至可以感覺到世界未來的發(fā)展。不過盲神并非預見未來,而是知道敵人下一步會出什么招,會往哪個方向攻擊。
盲神不停的戰(zhàn)斗著,從戰(zhàn)斗中慢慢的可以用另一雙眼睛觀察整個戰(zhàn)場。最后,盲神徹底的看見了戰(zhàn)場的一切,雖然只是黑白色,有如電影的膠片一般,但對于一個天生就沒有雙眼的人來說,這已經(jīng)非常足夠了。
盲神徹底的了解了這種技能,自己給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心眼’,這是一種超越了第七感的感觀,只有學會‘心眼’的人才知道它到底怎么回事。而且每個人得到的‘心眼’都不相同,所以這種技能只要意會,不可言傳。
當初盲神讓科特迪瓦數(shù)豆子就是希望科特迪瓦理解這一點,幾大袋的豆子根本數(shù)不清楚,而且每一顆都幾乎一模一樣。但仔細感覺就知道,這個世界沒有兩顆完全相同的豆子,每一顆都是讀力存在,它們都擁有自己最獨特的一面。
在自己的世界里慢慢勾劃著這些豆子的形狀,試著用另一種感覺去猜想下一顆豆子長成什么樣。雖然事情很簡單,但其中所涵蓋的意義卻非常深遠。
科特迪瓦算了比較聰明的人,而且是尼德霍格的圣子,他的天賦絕對不是普通人可以相提并論的。很快就理解了盲神的用意,一邊數(shù)豆子一邊試著提升自己的感觀。最后稍微有一些摸到了門路。不過……也僅此于此,下一步的訓練項目盲神也根本沒說。
科特迪瓦卻并沒有因此停下來,他希望可以獲得一雙屬于自己的‘心眼’。不與盲神一樣,用自己的理論成就一個更適用于自己的‘心眼’。也許自己永遠無法看見盲神曾經(jīng)看見過的那一片天空,但自己會看見另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
就是因為有這樣的想法,所以科特迪瓦才會重新將自己的眼睛遮起來。接下來會有很長一段時間會這樣,雖然不知道盲神花了多少年完成這個技能,不過自己必須要盡快完成。畢竟是一個人類,自己可不像那些上古大神有幾千幾萬年的時間可以浪費。
“瑪麗,你先出去吧,我想要一個人靜一靜?!?br/>
“恩,你慢慢練習,有什么需要的地方直接叫我的名字,我會立刻出現(xiàn)?!爆旣悳厝岬男α诵?,轉身就往外走?,旣愔揽铺氐贤叩南敕?,這個人根本藏不住事,想要裝深沉幾乎是不可能的。
科特迪瓦想要學會‘心眼’,而且是屬于自己的‘心眼’,瑪麗當然會全力配合。瑪麗知道科特迪瓦是尼德霍格的圣子,他想要做什么事都很簡單。即便現(xiàn)在還沒有得到尼德霍格的力量,但他絕對不是普通人類,他的天賦絕對是最高的。科特迪瓦一定會成功,他會變強,而且是最強。
奧弗尼爾在餐廳里吃完了飯之后也沒事做,就會原地看著白夜洗盤子。也可能是吃得稍微太多了一點,肚子撐得難受身體也不想動了??粗@個可愛的小姑娘就想起昨天的‘教育課’,大開眼界啊。想不到一個小姑娘知道的事情都要比自己多,現(xiàn)在作為半個人類確實應該好好的學習才行。
“你叫白夜對吧,真是奇怪的名字。你們和尼德霍格的圣子一直住在這里的嗎?馬恩島里其它人類都是住在房子里,你們怎么住在船里啊?!?br/>
白夜搖了搖頭:“沒有啊,我們也是剛到船上來的。因為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所以必須要坐船。雖然我并不是普通人類,但我也不像你們這些大神這么厲害,像我們這種人類想要去其它地方是很困難的。對了,我也是不久之前才認識科特迪瓦的,在認識他之前我一直在一個叫撒巴特的人類保護區(qū)里,生活的非常堅苦。我的身體也很差,現(xiàn)在倒是挺好。我們準備回到撒巴特,去找我的父母?!?br/>
“父母?又是一個奇怪的詞語。不過你別拿我當傻子,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對于我來說很遙遠。我出生就是一個人,四處去找食物。有一次差點死掉,不過尼德霍格救了我,然后把我當寵物養(yǎng)著,他教會了我很多的東西。后來就跟著尼德霍格去啃食世界樹的樹根,之后就是‘諸神之黃昏’。我根本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誰,也許就是兩條普通的蛇吧。”
白夜回頭看了看奧弗尼爾,又轉過頭來繼續(xù)洗盤子。
“奧弗尼爾,你現(xiàn)在知道科特迪瓦是尼德霍格的圣子之后有什么打算?反正看你的表現(xiàn)是不打算殺掉他的了,你是跟在他的身邊還是就此離開?現(xiàn)在這個世界幾乎沒有什么能阻止你了,你可以過自己想要的生活,想去什么地方就去什么地方,想做什么事就做什么事,那種感覺一定很過癮?!?br/>
奧弗尼爾搖搖頭:“沒興趣,我還是愿意跟在尼德霍格的身邊,這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改掉的習慣了。如果不能待在他的身邊,我寧愿親手殺掉他,或者自殺。沒有尼德霍格的曰子,我就連呼吸都沒有意義?!?br/>
“真是這樣嗎?那你還在封印里待了這么多年。”瑪麗忽然走了出來,聽到奧弗尼爾說話,立刻就產(chǎn)生了疑問。
奧弗尼爾無奈的笑了笑:“你好像是最壞的一個,不過我喜歡。但你的問題我不想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對了,科特迪瓦他現(xiàn)在想做什么?或者說想要什么,我立刻替他去做?!?br/>
“不必了,也許科特迪瓦是尼德霍格的圣子,他們也許是同一個人,但他們的姓格卻完全不同??铺氐贤呤呛苋菀诐M足的,他可沒有那么要求。只要能活下去,稍微有一些好吃的東西就已經(jīng)足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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