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聽見我驚呼不好,看著我,連連問道:“怎么了?”
“謝玲本身就被鬼纏著,陰氣很盛,才導(dǎo)致昏迷不醒,而醫(yī)院出現(xiàn)過鬼森林,可謂陰盛陽衰,這種環(huán)境對謝玲本身就是極大的不利,而且還能助長那鬼嬰成長,不妙啊!”
三叔公道:“那我們該如何,讓謝玲轉(zhuǎn)院?”
我搖了搖頭,回道:“不可能,謝玲現(xiàn)在情況還不是太好,醫(yī)院和謝玲的父母也不會同意的,我們沒有這個權(quán)利?!?br/>
“那你的意思是?”
我沉思片刻,道:“之前還陽的時候就應(yīng)該想到這些事,恰恰沒注意,現(xiàn)在自身難保,還要保別人過河,不管了,怕鎮(zhèn)陰丸的藥效撐不了多久,先乘機(jī)幫謝玲除掉那個鬼嬰,保住謝玲再說,反正我身體原主的魂魄已經(jīng)收集,一時半會也不知道去哪找極陰之地,我的事就暫時耽擱一會?!?br/>
三叔公點了點頭,道:“那就聽你的。”
我看了一眼三叔公,沖著三叔公嬉笑道:“叔,玩過死人嗎?”
三叔公狡猾的眼神一閃而過,笑著用手指道:“你不會想那個吧!”
“我想的是太平間!”
三叔公聽了這話,詫異道:“去那,什么意思?”
我回道:“還記得我們上次追纏著謝玲的鬼嬰,那臟東西最愛往哪里跑?”
“太平間?!?br/>
三叔公瞬間明白,今晚夜探太平間。
而此刻我貌似想起什么,道:“我們不打無準(zhǔn)備的仗,分頭準(zhǔn)備東西,還有我得麻煩你回一趟宿舍,在我書桌里把上次一真道士送給我的那顆佛祖拿過來?!?br/>
我兩分開之后,我徑直回豪宅去了,把文清的二魂六魄全部收在葫蘆里,順帶把之前盒子里的銅錢全部翻了出來,簡單制作成一把銅錢劍,別看是簡單制作,但是十分牢固,用黑狗血,白雞血開過光之后背在身上。
收拾一籮筐,準(zhǔn)備一番便與三叔公匯合去了。
當(dāng)我見到三叔公的時候,他是輕裝上陣,乘著減黑的天色接頭。
三叔公一把遞給我佛祖,我小心翼翼的收好。
“我勒個去,你身上怎么突然這么大味,幾天沒洗澡,你別忘了你現(xiàn)在是妹子。”
“我靠,至于這么見外嗎,不就是擦了點東西?!?br/>
三叔公捂著鼻子對我說道:“你這是擦了一點東西嗎,這味也太重了。”
我不耐煩的看著三叔公,道:“別墨跡,拿去,這是家伙,晚上開門用的?!?br/>
“這???????!比骞珶o語道:“你連麻袋都擰過來了,你是帶了多少東西,還帶開鎖剪干嘛,太平間是不關(guān)門的,你以為會有賊到太平間偷東西嗎,你真的想多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復(fù),難道真的是上錯身導(dǎo)致腦袋想事也中二。
“不管了,用不到就不帶進(jìn)去,要用的時候再說。”
天黑的緊,沒給我們一絲空余時間,我和三叔公擦了牛眼淚,打著手電筒靠近太平間,果然被三叔公說中了,這太平間的門和上次一樣沒有鎖。
我小心翼翼的推開側(cè)門,鉆了進(jìn)去,三叔公緊跟其后。
太平間冷的出奇,可能是幾次作戰(zhàn)的習(xí)慣,我都愛抄起一把糯米,昏暗的光線引領(lǐng)我們前進(jìn)。
這太平間是醫(yī)院陰氣最重的地方,也是最好隱藏臟東西的地方,我有種直覺,鬼嬰會時不時來這里蠶食陰氣。
“到盡頭了?!?br/>
三叔公走上前去,道:“這里是一面墻,是死路,一路上也沒看到鬼嬰?!?br/>
難道是我直覺錯了,三叔回頭準(zhǔn)備給我打招呼,突然深情緊張,指了指我身后,我猛地回頭,只看見一個頭發(fā)凌亂怪物,我當(dāng)即一腳飛踹過去。
它居然沒有知覺,姿勢笨重爬起沖著我傻笑,笑的令人寒顫,接著掉頭就走。
我心中一虛靠近三叔公,三叔公貌似嚇得一聲冷汗。
“這是什么情況,它是人是鬼?”
三叔公吞了吞口水,道:“看樣子是人,還是個神經(jīng)病?!?br/>
“是人,那你緊張什么?”
“我靠,神經(jīng)病殺人不犯法,你殺它犯法你不怕??!”
我著實不明白三叔公的邏輯,不過這太平間有瘋子真不太平,得擔(dān)心,上次就差點著了瘋子的道。
“百靈,你看這是什么?”
我轉(zhuǎn)頭看去,三叔公居然奇跡般的發(fā)現(xiàn)一個暗門,我兩悄悄推開進(jìn)去,只見里面是個狹小的房間,房間內(nèi)擺著一排排的柜子。
三叔公好奇,謹(jǐn)慎的打開其中一個。
“?。 ?br/>
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三叔公嚇得叫出聲來,三叔公身體都在顫抖,我鼓起勇氣上前看去,居然是一顆超低溫冷凍的心臟。
我胃酸瞬間一涌到喉嚨,差點吐了出來。
平復(fù)心情,我與三叔公對視一眼,看來這醫(yī)院私下做著器官買賣的交易,這太平間就是窩點,拿活人做標(biāo)本,真是喪盡天良,我總算明白為什么會有瘋子出現(xiàn)在這太平間。
瘋子,神經(jīng)是錯亂的,但身體是健全的,死一個瘋子,引起不了什么動亂,哪怕是十個也不會有影響,因為沒有人會關(guān)注瘋子。
恐怕還不止瘋子,那些手術(shù)假裝失誤慘死在手術(shù)刀下的人恐怕也不在少數(shù),這里已不是醫(yī)院,完全是屠宰場。
鬼嬰沒有找到,倒讓我們找到了更惡心的東西。
我隨即和三叔公趕緊離開這個不是人呆的地方,鬼可怕,活人更可怕,尤其是沒有人性的。
我兩徑直走出太平間,誰知剛出太平間,一道黑影在不遠(yuǎn)處晃動,我看的分明,一個孩童般的黑影在吸食著什么,只見一道道綠色的氣息涌入黑影。
吸靈入腹。
我當(dāng)即甩出手上一把糯米,糯米直擊黑影,黑影一個竄動,三叔公奪步追了上去,我緊跟其后。
黑影移動的速度太快,根本不是我兩能夠追的上的。
“沒辦法了?!?br/>
我咬破右手指,在左掌畫上一道斷天符,口念:“天地正氣,破法,伏魔斷鬼?!?br/>
手心一涌而出如閃電般的金光直擊鬼嬰黑影,這鬼嬰恐怕是吸食過多陰氣,成長過快,這被斷天符擊中居然只是減慢速度,絲毫沒有受損。
而就在關(guān)鍵時刻,三叔公的一泡童子尿橫空出世,潑了過去,鬼嬰泄了三分陰氣。
只見不遠(yuǎn)處一道房門,房門正是謝玲住的地方。
鬼嬰突然反應(yīng)速度出奇的快,讓我們更想不到的是鬼嬰的藏身之處居然是謝玲的肚子里,只見鬼嬰嗖的一聲,一涌謝玲腹中。
我完全不敢相信,本以為這只是鬼怪簡單的借位藏身,如今看來這顯然比鬼上身還可怕。
我和三叔公都站住腳步,三叔公也不敢相信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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