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陽宗的眾人一時都沒有動手,為首的一位弟子上前禮貌的問道,“咳咳,不知兩位來正陽宗所謂何事,又可曾見到,大門為何損壞?”
“我們來挑戰(zhàn)的,門,我們踢壞的。這是戰(zhàn)書?!?br/>
夏子奚抬手一甩,直接將另外半扇門扇飛到了院中間,門上還插著一張紅紙,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
竟然當(dāng)著正陽宗眾人的面拆了人家的宗門?!
正陽宗的弟子們再次擼起袖子,準(zhǔn)備大干一場了,現(xiàn)在長得好看有什么用,一會兒打得你媽都認(rèn)不出來! 倒是為首的弟子比較懂規(guī)矩,攔住了眾人,拔起門上的戰(zhàn)書,看了看戰(zhàn)書上的內(nèi)容,又看了看夏子奚二人,輕蔑的笑道,“你們竟敢大言不慚,說要挑戰(zhàn)我宗門煉丹、陣法、馴獸、靈修四門的長老?就
你們兩個人?”
“嗯?兩個人要是你們嫌多,一個也可以?!毕淖愚晒室鈸P起下巴激怒道。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等我稟報長老,你們就等死吧!”
因為江湖嘛,有江湖的規(guī)矩,一旦對方正式下了戰(zhàn)帖,那就必須請示被挑戰(zhàn)者是否應(yīng)戰(zhàn),做弟子的是不能直接打發(fā)的。
否則傳出去,世人還以為是正陽宗怕了。
為首的那名弟子拿起名帖飛快的往后面跑去,不多時就回來了,“楊長老說了,黃口小兒,讓我們不要下手太重,直接轟出去!我們正陽宗的長老可不是什么鄉(xiāng)巴佬都能隨便見的!”
那名弟子特意將話說得十分大聲,語氣中充滿了對夏子奚和鐘離曄兩人的不屑,讓正陽宗在場的弟子們聽了都十分受用解氣。
“長老說得對,我們也不能把人打得太慘了,人家細(xì)皮嫩肉的,我們意思一下就好。”
“意思什么意思,按我說,別打了,讓他們識相點,磕個頭,直接走了得了?!?br/>
“對,我們正陽宗,向來寬宏大量,修門的錢留下,人就可以走了。動手不好。”
“再不濟,這細(xì)皮嫩肉的,來陪大爺喝杯酒,門錢大爺替你出了?!币粋€猥瑣的弟子一臉賤笑的說道。
“哈哈哈哈···”正陽宗的弟子們似乎覺得這個笑話很好笑,都開始笑了起來。
夏子奚和鐘離曄早就料到?jīng)]這么順利了,看來得先死幾個人,才能見到長老了。
正陽宗的風(fēng)氣必然是從上梁開始不正,下梁才歪成這幅德行的。
夏子奚朝正陽宗的弟子勾了勾手指道,“想要門錢,還是想要陪喝酒的,都過來啊?!?br/>
那個猥瑣的弟子竟然真的搓搓手,猥瑣的笑著就過去了,“嘿嘿,今晚陪大爺喝酒???”
一只猥瑣的糙手剛伸出來,還沒碰到夏子奚的下巴呢,一陣血花濺起,沒人看清怎么回事,那只手臂已經(jīng)齊根斷下!
那猥瑣的男子兩眼一瞪,直接暈了過去。
夏子奚故作嬌柔的拍了一下鐘離曄的肩膀,尖聲說道,“討厭,嚇到人家了啦!”
“是我錯了,下次絕不見血?!辩婋x曄配合的演出。
兩人毫不在意的模樣徹底激怒了正陽宗的一眾弟子。
“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竟然有人敢欺負(fù)到我們正陽宗頭上!上!”
為首的那名弟子一聲令下,其他弟子立即蜂擁而上,看那趨勢大有要吃了兩人的感覺。
夏子奚和鐘離曄一人抬了一只手,水火齊攻,那群人烏壓壓的來,又烏壓壓的被彈了回去。
一個個跟落湯雞似的,可是又都被燙傷了,大概跟水煮過的差不多了。
一招就一招,這么多人連他們方圓十米都沒靠近。
“嗯?現(xiàn)在再去問問你們長老,要不要應(yīng)戰(zhàn)?”
夏子奚走進正陽宗的院子,俯身問著那一個個焦黑的弟子,因為她實在認(rèn)不出方才去報信的弟子是哪一個了。
夏子奚說完后,一個黑影從人群里掙扎著跑了起來,直接拉響了身上的信號彈,尖銳的聲音響起,一道白光劃破天際。
隨即夏子奚和鐘離曄立即感受到了幾道強大的氣息從四面涌來。
原來還有這玩意兒?
早說嘛,跑什么腿?
夏子奚玩心大起,從那群弟子的腰間搜刮了十幾個信號彈,一個個拉響了,跟白日焰火似的,場面還挺壯觀。
鐘離曄看夏子奚玩得開心,拿出手帕,擦了擦夏子奚的手道,“夫人要是喜歡,日后我親手做些五彩斑斕的可好?”
夏子奚抽回手,一臉的震驚,“這你都會做?”
“夫人喜歡的,我都可以會···”鐘離曄一臉正經(jīng)的說道,完全看不出開空頭支票的痕跡,只有滿臉的可靠!
夏子奚想從鐘離曄的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異樣,結(jié)果并沒有,這是怎么回事?
徹底變身了嗎?
怎么說這么肉麻的話,能如此坦然?
夏子奚努力回想以前那個高冷的鐘離曄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無論如何,也想不起來了。
其實,在夏子奚放煙火的時候,正陽宗的長老就來了。
只是接下來的一幕實在太辣眼睛,所以他們還沒來得及發(fā)表怒氣。
真是傷風(fēng)敗俗!
世風(fēng)日下!
光天化日!兩個男人竟然在那里摟摟抱抱,還有那些話,簡直不堪入耳!
簡直玷污我正陽宗的靈氣!
敗類,敗類!
正陽宗的長老們,一個個氣得胡子都快翹起來了。
“敗類!你們兩個斯文敗類!在我正陽宗做出此等傷風(fēng)敗俗的舉動!還傷我正陽宗弟子!簡直欺人太甚!”
“本想念及你們年幼無知,放你們一馬!沒曾想你們竟然先動手傷了我正陽宗弟子!”
夏子奚環(huán)視了一眼。
一眾長老里,只有一張勉強算得上熟悉的臉,就是有緣林外的那個了,其他的一概沒見過了。
“我們下了戰(zhàn)書,你們不應(yīng)戰(zhàn),只好得罪了?!毕淖愚奢p描淡寫的說道。 “況且你們正陽宗的弟子,一個個出言輕佻,門風(fēng)不正,我替你們教育一下,免得出去丟了你們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