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鹿鳴的手放在被褥里,替小家伙蓋好了被子,一回頭,就見鹿一白倚著門框站著。
“怎么了?”
怕吵醒鹿鳴,周懷幸的聲音很小。
鹿一白搖了搖頭,指了指門外,周懷幸這才跟著她出來。
“外公在書房,你要過去嗎?”
周懷幸想了想,點了頭:“好?!?br/>
他過來黎家,總要表個態(tài)的,且是不當著鹿一白面表態(tài)的那種。
黎秉秋大概也有此意。
鹿一白帶著他去了書房,跟黎秉秋說明來意,便聽里面?zhèn)鱽硪宦暿胬实穆曇簦骸斑M來吧?!?br/>
是黎琛。
鹿一白推開門,寒暄了一下,周懷幸進了門,她則是下了樓。
周懷幸是一個小時以后才下來的。
他這一個小時與黎家人談了許多,需要時時提著一顆心的滋味兒確實不大好受,至少他出了門,都忍不住松了口氣。
泰山崩于頂尚且可以面不改色的周總,也免不了被媳婦娘家人考驗而緊張的命運。
幸好結果是如他所愿的。
……
臨走的時候,鹿一白去送周懷幸,男人有些不舍,仗著四下無人,將鹿一白抱在了懷里。
這會兒他們已經(jīng)出了小區(qū),到了車子旁邊,鹿一白被他抱著,下意識看了看四周,無奈的笑:“周先生,還在外面呢?!?br/>
沒了其他人,周懷幸的臉皮厚度直線上升,反問鹿一白:“我抱自己女朋友,不是天經(jīng)地義嗎?”
鹿一白睨著他,不想戳穿人。
“那,請問您什么時候才能抱夠?你女朋友還得回家,詢問家人的滿意度呢?!?br/>
雖說,看黎秉秋的反應,應該是沒什么問題了。
周懷幸便搖頭:“抱不夠怎么辦?”
裝了幾個小時正人君子的周懷幸,這會兒終于原形畢露。
鹿一白無奈嘆氣,可被男人這么摟著,不得不承認,自己又十分歡喜。
她在他的下巴蹭了蹭,十分滿意他胡子刮的程度。
不扎。
周懷幸輕笑,揉了揉她的發(fā),帶著點不舍喟嘆:“想帶女朋友回家?!?br/>
回他自己的家,在他的地盤上,可以肆無忌憚。
鹿一白察覺到這人的心思,感嘆這老房子的火越發(fā)的大,還要撩撥人。
“我也想跟男朋友回家。”
她故意在周懷幸的耳邊輕聲說話,激的男人戰(zhàn)栗了下,摟著她的動作便有些發(fā)狠:“故意的?”
仗著他不能把人怎么樣,她就這么為非作歹。
鹿一白嘿然的笑:“是啊,怎么辦呢?”
涼拌。
周懷幸重重的嘆了口氣,又在她的額頭上抵了抵,才將人放開:“乖一點,別鬧?!?br/>
他摩挲著鹿一白的腰,雖然不舍,還得跟她說:“好了,你快回去吧,晚了,萬一他們亂想怎么辦?”
他好歹是第一次上門,還是留點好印象吧。
周懷幸難得有這么顧忌人的時候,鹿一白忍不住笑,跟他在原地挨挨蹭蹭了一會兒,這才轉身回了小區(qū)。
等到鹿一白進去了,周懷幸這才上了車。
他到家后,先給鹿一白發(fā)了消息。
鹿一白回的很快:“周總有沒有背著我抽煙?”
知道她不喜歡聞煙味兒,周懷幸已經(jīng)開始戒煙了,這事兒鹿一白是知道的。
只是方才她故意撩撥人,周懷幸心里大概憋著火,誰知會不會借著煙壓一壓邪火。
周懷幸如實回答她沒有,鹿一白的消息便又發(fā)了過來:“那,獎勵你一個好消息——外公他們對你很滿意?!?br/>
之前鹿一白回來,就跟黎家人說明了,那時候黎家人沒有反對,今天見過了周懷幸,更沒有反對的意思。
這事兒周懷幸心知肚明,但聽到她這么說,還是踏實了一些。
但嘴里還傲嬌的很:“顯而易見?!?br/>
鹿一白抿唇笑,也不知是誰之前那么緊張。
她也不戳穿周懷幸,只是發(fā)了個小貓打滾的表情。
周懷幸那邊刪刪減減,好一會兒才發(fā)來一句:“小野睡的好嗎?”
他走的時候,鹿鳴還在睡覺呢。
鹿一白這次給他發(fā)過來一張照片,是鹿鳴正在搭積木的圖片。
“我回來沒多久他就醒了,這會兒玩的很開心?!?br/>
積木還是今天周懷幸來的時候帶過來的禮物,他提前沒有打聽過小家伙的喜好,誰知竟然誤打誤撞的買對了東西。
這會兒鹿鳴玩的很上癮,心里十分記得這位冰淇淋叔叔的好。
鹿一白笑著跟周懷幸講了,周懷幸那邊卻沉默了好久。
他那邊的字一直顯示正在輸入,卻遲遲沒有發(fā)過來。
鹿一白察覺到了異樣,問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