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老爺子拿定了主意,便心急地向下面布置起一石三鳥的計劃,并不知京城其它幾個政權(quán)家族已開始暗潮浮動起來;更不知道華夏國z書記看完三份秘密文件后,蹙眉深思了很久。
當(dāng)天深夜,一伙全副武裝的蒙面歹徒囂張地闖入國安局,不僅用火箭炮炸了大門,還將多名工作人員射殺。之后這伙人沖進了后院的某間平房,威脅工作人員打開了監(jiān)牢,并將監(jiān)視器全部打爛。
才隔了一分鐘不到,防暴部隊就神奇般地趕到,特殊行動小組的人也未卜先知的出現(xiàn),將平房四周包圍得水泄不通。
接著,平房內(nèi)傳來一陣驚天動地的爆炸聲,威力之大,連接近房頂處的幾個防爆玻璃窗都被震得粉碎。
爆炸平息后,外面的人進去查探,發(fā)現(xiàn)里面無一人生還,審訊室和監(jiān)牢已千瘡百孔,到處都是碎肉,根本難以辨別哪是歹徒,哪是工作人員,哪是被關(guān)押的疑犯。
張科長苦著臉,指揮屬下清理現(xiàn)場,卻想著怎樣向上級作報告。
而特殊行動小組的十幾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都沒讓人看清楚長相。
翌日上午,雷老爺子神清氣爽去參加軍委例行會議,一進會議室便跟同僚們各種招呼,眼里寫滿了春風(fēng)得志。
幾分鐘后,z書記走入會議室,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雷老爺子抬眼一瞟,整個人一下給驚懵住了。
“既然今天討論的主角是他,我就先把人帶過來,給他一次自我辯解的機會。”z書記坐到會議桌中間,態(tài)度和藹地對旁邊的人說:“小林,你就站著吧?!?br/>
“好的。”
雷老爺子在軍政界沉浮了這么多年,立刻知道自己中計了,也明白這位當(dāng)政者此行為的用意,他心里長嘆一口氣,精神萎靡了下來。
林疏闌神色自若站在一旁,目不斜視,內(nèi)心卻充滿了勝利的喜悅。姓雷的老家伙,太心急,太自作聰明了,這局剛開,就一頭按了進來,讓他省了不少工夫。
從古至今,歷朝歷代,欺君之罪不可恕,當(dāng)政者可以允許你玩小把戲,當(dāng)不能忍你再一再二的欺瞞。
一個多小時后,會議結(jié)束,以多票壓倒性地通過了兩個軍部法案。一是釋放林疏闌;二是認命林疏闌為國防部特邀武器觀察員,協(xié)助國家輕型武器的改良制造。
雷老爺子滿臉頹敗,一散會就立即離開。
林疏闌卻笑意盈盈,陪同z書記到釣魚t國賓館用過午飯后,才告辭離開。
他出了國賓館,坐進一輛寶馬x6,里面是等待他多時的魏銘海。
“小闌,恭喜全勝!”
“僥幸?!绷质桕@淺淺一笑,要說這次也算險中求勝,他讓z書記參觀了一場雷家自導(dǎo)自演的戲,又給出了很大的籌碼,最后能勝完全取決于當(dāng)政者的一念之間。
魏銘海發(fā)動車,隨口詢問:“爺爺手里那封一匿名信是不是你讓灰太狼送的?”
“對呀?!绷质桕@干脆地承認。
“我就知道是你,但爺爺卻給氣壞了,說是雷家所為。”魏銘海搖了搖頭,對少年的肆意妄為完全沒辦法。
林疏闌哈哈笑道:“我還給馮家,李家,王家,劉家都發(fā)了一封,想必他們的臉色也夠難看的。”任誰都有小辮子和**,要被人扒開,能好看到哪里去?
魏銘海用著寵溺的語氣說:“小闌,你現(xiàn)在自由了,我陪你回s海吧?!?br/>
林疏闌全身放松,靠在椅子上,懶洋洋地回答:“我答應(yīng)某人,要先在首都開個記者招待會,以表示自己失蹤這幾天不是被抓,而是參加學(xué)術(shù)研討會,因為內(nèi)容特殊,所以才沒透露行蹤。”
“這樣也行?”魏銘海覺得這完全是騙小孩的借口。
林疏闌嘆著氣說:“反正讓公眾知道我沒事就ok了,哎,當(dāng)名人可真煩?!?br/>
魏銘海一手掌住方向,空出一手點了點少年的翹鼻:“得了便宜還賣乖,那我去訂晚上機票?”
“今天不回去,晚上我還要去收拾一個人。”林疏闌用手指卷著鬢發(fā),眼神變得凌厲。
“小闌,你才出來,不宜再出岔子?!?br/>
林疏闌握住魏銘海的手,放到臉頰邊輕輕摩擦,并露出乖寶寶的表情:“魏叔叔,我知道分寸啦,我是要去感謝他,不然雷老家伙也不會急著殺人滅口?!?br/>
下午,林疏闌在首都會議中心召開了盛大的記者招待會。
與此同時,z書記也推諉了雷老爺子的求見,他的辦公桌上還擺著三份文件。一份是雷家近年來欺上瞞下,惡行累累的各種事件;一份是林疏闌對于國防武器等等方面的建議和表率;最后一份是請求書,請求z書記考慮到林疏闌對國家的貢獻,釋放林疏闌,申請人居然是——雷岳。
z書記將三份文件收入抽屜,下筆批準了一份關(guān)于徹查xx玩忽職守,貪污受賄的文件,然后吩咐秘書親自送向紀委。
樹大是招風(fēng),可大樹同時也擋住了太多的陽光,讓人不得不予以修剪或,鏟除。
雷老爺子沒見著z書記,心瞬間涼透了,他現(xiàn)在有無數(shù)的藉口和理由,但是見不著人,什么都沒用了。之前他聯(lián)系了李家和馮家,對方回應(yīng)沒收到什么風(fēng)聲??蔀槭裁淳瓦@樣突然,z書記會偏向了林疏闌那邊呢。
他此刻已六神無主,混混沌沌地回了家,將住在客房的凌霄道長又請到了書房。
他將今天的事大概述說了一遍,茫然無措地問:“道長,你看…。”
“無量天尊,沒想到魔頭心計如此之深,我現(xiàn)在肯定他是一千年老魔,奪了林疏闌這個軀殼的舍?!绷柘龅篱L不相信一個十七歲的人會這樣老謀深算,擁有這樣高深的境界和法力,所以推敲出這個結(jié)果。
“?。 崩桌蠣斪訙喩戆l(fā)寒,慌張地問:“那我們該現(xiàn)在怎么辦?”
“雷將軍不必太過憂,貧道為雷家算了一卦,雖然元氣會大傷,后面會慢慢恢復(fù)的?!绷柘龅篱L一邊安慰,一邊說出自己的打算:“我道行有限,對付不了一個千年魔頭,但我有一道友,境界超然,必定能將魔頭誅之,我馬上去神龍架,請他出山?!?br/>
雷老爺子連忙催促:“好,我給道長安排專機,請務(wù)必邀你的道友下山,收了這個魔頭?!彪y怪少年那么詭異,什么都了如指掌,原來是一千年老魔頭。但是,口說無憑,誰會相信,所以,還是以法制法,以道制魔吧。
“好,我這就啟程。”凌霄道長滿口答應(yīng),心里卻有些惴惴不安。其實他隱瞞了卦象,這次雷家是樹倒猢猻散,翻身的幾率極小,而卦象還顯示他也要被牽連進去。
因此,他要早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至于去神龍架請善棲道君是給自己找的下臺借口。
善棲道君一直在閉關(guān)沖境界,如果成功,肯定有天象,現(xiàn)在他去只是走過場。但他也不是說著玩,只要善棲出關(guān),他必定邀對方滅了林疏闌這個魔頭。
半個小時后,凌霄道長坐著一輛紅旗轎車前往軍用機場。
晚上六點多,他抵達了w軍用機場,繼續(xù)享受專車接送,駛往神龍架方向。
這輛掛著軍牌的奧迪a6開了大半個小時,經(jīng)過一山間急彎道時,忽然沖出了懸崖。
凌霄道長反應(yīng)迅速,用靈力震開車頂,御劍而出??汕芭抛乃緳C比他動作還快,沖到他的上方,放出了一道黑色的大網(wǎng),輕松將他變成一只網(wǎng)中魚。
林疏闌變回原來的相貌,腳踩綠葉打著招呼:“牛鼻子老道,別來無恙?!?br/>
凌霄道長掙不開黑網(wǎng),故作鎮(zhèn)定地問:“你想干什么?”
林疏闌用施舍地口氣說:“我來感謝你呀,免費送你去輪回,要換成其他人,我都不給他輪回的機會。”
“你敢!”凌霄道長深知魔頭高自己一境界,打是絕對打不過,只能口出恐嚇:“殺了我,你將與整個道門為敵,我至交道友已到心動期,就在不遠的神龍架上,你敢殺我,他一定會為我報仇!”
林疏闌冷冷一笑:“別說你死了,沒誰知道,就算知道了,我也不怕!”
話畢,他雙手一結(jié)印,朝凌霄道長一點,黑色的網(wǎng)猛然收緊,瞬間將網(wǎng)中人變成一陣血雨。
林疏闌嘴角微勾,五指一抓,就將一混淆在血雨中的白點吸入手心。
“啊,啊,你個千年老魔頭不得好死,你會得到報應(yīng)的!”白點發(fā)出悲憤的人聲。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三番四次想害我,還敢說這話,道貌岸然之輩?!绷质鑼c握入心中,輕描淡寫地說:“另外再告訴你,我不是千年老魔,是…萬年?!?br/>
隨著最后一個字的落音,他左手快速捻動,對著白點輕輕一吹,隨著一聲凄厲且微弱的叫聲,白點分解為無數(shù)熒光,消失在茫茫黑夜中。
林疏闌撥了撥發(fā)絲,自言自語地說:“神龍架有心動期的修真者?恩,看來我要快點沖境界了,不然被人尋上門就不好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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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分成:旋照、開光、融合、心動、靈寂、元嬰、出竅、分神、合體、渡劫、大乘十一個階段
由于涉及到敏感政治內(nèi)容,偶這章寫的不夠精彩,請親們原諒~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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