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姝順著聲音轉頭便看見了白若宏的身影,“你,你怎么來了?”
三名男子見白若宏出現(xiàn),逼近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都在思考現(xiàn)在的局面該如何處置。
“你們是選擇主動跟我回去,還是要我動手?”白若宏見對面沒反應,扭頭喊道,“報警,快?!?br/>
秦羽姝點了點頭,慌亂的撥打起報警電話。
那三名男子見狀果然又蠢蠢欲動起來,一個胳膊上滿是紋身的男人率先揮拳朝白若宏打來,緊接著另外兩名男子就跟了上來。
白若宏輕輕推了一把秦羽姝,隨后上步抓住紋身男子狠狠一拉,接著伸腿一絆,紋身男子應聲倒地。另外兩名男子見同伴失手,狠勁減弱不少,白若宏抓住機會,從中間閃過,右手肘部上揚,同時左手把住其中一名男子,相互一撞,伴隨著兩聲慘叫,地上瞬間又多了兩人。
“大叔,沒想到你這么能打!”秦羽姝驚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三個人,對白若宏頓時刮目相看。
“再多幾個我就沒辦法了——”白若宏搖了搖頭,眼神看到了趕來的警員,“你先回家吧,這些人我要去審一下?!?br/>
【楓葉園】
陳銘康根據(jù)卷宗上的地址,來到了當時報案其中一人的家里,盡管已經(jīng)過去了5年的時間,報案人李成琪對當時的景象依舊記憶如新。
“原先林峰是我們跑步群的成員,我們所有人都知道他習慣于早上一大早的時候去丘山跑步,一年四季都是如此。案發(fā)那天,我約好了另一名跑者劉棟,我們本來一路跑著心情都很愉悅,直到看到被匕首釘在樹上的林峰?!崩畛社髦刂氐膰@了口氣,“陳警官,林峰那個樣子就感覺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br/>
“你們是看到這種情況以后,第一時間報警了嗎?”
李成琪搖了搖頭,“盡管周圍的氛圍很詭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出于好奇心,我們倆還是想上去看看,那個死的人到底是誰。因為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林峰整個人都是垂下來的,包括頭部。”
“從你們上山跑步到警察來的這段時間,有看到過其他可疑的人嗎?”
“沒有,全程都只有我們兩個人?!?br/>
“還有一給問題,對于經(jīng)常上丘山跑步的人,你能有一個大概的印象嗎?或者說有沒有陌生的人到丘山跑步?”陳銘康突然想到了白若宏之前說過的一個重要推論。
李成琪并沒有很快回答,顯然5年的時間讓其他一些瑣碎的事情變得更加模糊不定。
“要說陌生的人,可能偶爾會有那么幾個,但是大多數(shù)的人都是一個群里,或者這個圈子里面的,我都認識?!?br/>
“那就好——”陳銘康從包里抽出一張白紙遞到了李成琪的面前,“麻煩你把知道的人所有的名字和聯(lián)系方式寫下來,方便我做篩查?!?br/>
“有的人你們之前應該查過的?!?br/>
陳銘康笑了笑,“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復查之前的程序,你先寫吧?!?br/>
【云清市專案組】
“看來你們這次的收獲不小啊?!卑兹艉昕粗析┻M來的表情就已經(jīng)猜到了大概。
“子川,幫我倒杯水——”任雯拉了一張椅子到白若宏的面前,“我們去的時候才知道宋明坤前段時間病逝了,是他兒子宋塵把其中一些內幕告訴了我們?!?br/>
【南安胡同401號】
“警官,有內幕很奇怪嗎?”宋塵再次揚起了那副冷酷的笑容,“當年我爸和張可新一同去王典的辦公室,想要利用王典的聲望去改變拆遷的結果。但是王典卻提出了反對,并且還跟我爸和張可新說,如果把你們所負責的居民安撫好,不鬧事,曲氏集團會給很好的補償。不止安置房和補償金,孩子的上學問題依舊會得到解決?!?br/>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解決方案嗎?”
宋塵點了點頭,“這在外人聽起來的確是一個雙贏的局面,但你覺得曲氏集團會這么好嗎?他是在畫一張大餅,學區(qū)規(guī)劃的問題是有關部門解決的,曲氏集團再強勢也無法改變?!?br/>
“那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任雯急忙問道。
“后來我爸和張可新按照王典的指示回來安撫居民,確實起到了一些效果,沒有搞成商業(yè)圈那種的暴力沖突。之后過了幾天,王典突然找我爸和張可新吃飯,說先前說好的那些可能無法預定?!彼螇m頓了頓,“王典說上學的問題無法得到解決,就近上學的政策可能得取消,必須得靠分數(shù)才能上,并且安置房和補償金需要重新計算。”
“也就是說之前王典跟他們承諾的都是空頭支票?”
“沒錯,王典說這個消息不能外傳,如果保密得當,我爸和張可新依舊可以得到之前所答應的那些,但是其他人就不一定了?!?br/>
任雯聯(lián)想到宋明坤所住的房子和張可新的差距,瞬間明白了不少,“我想你爸爸應該沒有答應吧?”
宋塵點點頭,“他回去以后很猶豫,本來想跟張可新一樣瞞下去,但是最終過不了心里那關,他選擇檢舉揭發(fā)?!?br/>
“他以當晚的錄音為籌碼讓張可新一塊重新去和王典談判,沒承想張可新提前將這件事告訴了王典。王典一開始是以很緩和的態(tài)度去講,把錄音交出來,一切就當沒發(fā)生,之前所說的那些依舊算數(shù),但是我爸沒同意?!彼螇m起身從一旁的抽屜里拿出了一沓子紙,“這些都是我爸這些年寫的上訴書,但是都沒得到響應?!?br/>
“王典見我爸態(tài)度堅決,后來便讓張可新去毀掉錄音證據(jù),并且放出話如果我爸再這么胡來,連帶一批人以后的工作,上學問題就會百般困難?!?br/>
劉子川聽的氣不打一處來,“就這么明目張膽嗎?”
“對,就是這么明目張膽,不過王典他果然說到做到,宋家這批人警官你也看到了,過的都很不如意,我爸的工作丟了,我弟弟三中也沒上的去,所有人的命運都因為我爸的決定被改變了?!彼螇m的話讓人聽不出一點希望。
任雯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宋明坤在彌留之際會一直重復那句‘對不起’,“你之前說的那份錄音,已經(jīng)被張可新銷毀了嗎?”
“是的,不過我爸說他還留了一份只不過因為某些原因里面的文件好像損壞了,我找人修過,但是都沒辦法?!?br/>
“那份錄音在哪?”
宋塵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黃色的U盤,“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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