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白衣中年挽著個浮云鬢,一襲富貴白衣,臉型俊朗,款款一施禮,這位公子,我本無意冒犯,只是這劣仆實在不會辦事,還請公子見諒。
無妨,也是我過于冒失,打狗還得看主人,在未征得你同意就隨便出手,對不住的人是我。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有禮秦邪也就不能失禮,將小八塞進袖子里,不然等下這猥瑣龍又亂說話,還禮道。
中年家仆爬起身來,對著白衣中年人行禮,二爺,奴才沒辦好事,奴才該死。
還不給這位公子賠禮,賠禮完趕快滾,別在這礙眼。白衣中年人面有薄怒,厲聲喝道。
是。家仆恭聲應(yīng)道,轉(zhuǎn)而向秦邪施禮,公子,對不起,剛才是我魯莽,望公子能原諒。
秦邪擺擺手,也沒什么損失,抓著不放反倒難看。而且憑著白衣中年人一巴掌將地級中階的家仆打飛,可見對方修為更深厚,真鬧起來,虧得反倒是自己一方。不如各給一個臺階下。
這位公子,在下司馬奕,不知公子大名?
久聞司馬二爺大名了,在下只是一個市井之人,姓秦單名一個邪字,司馬兄應(yīng)該不曾聽過。
呵呵,秦兄弟這樣稱呼我可就見外了,如果不嫌棄就道聲司馬大哥如何?而且我看秦兄弟一表人才,怎會是無名之輩?今天注定咱們結(jié)緣,就是不知秦兄弟是否肯賞臉去喝兩杯淡酒?
明明從未見過,卻熱情非常,甚至家仆之爭也可以棄之不顧。見對方家仆的衣著與氣勢,明顯也是富貴異常之家,一方大勢力,怎么會無緣無故這樣做,如果秦邪用的還是秦族少主的身份,那么還可以理解為對他的巴結(jié),但現(xiàn)在秦邪只是一個不知出處的少年,雖然身上的衣服及那種只有在大家族才能養(yǎng)出來的氣質(zhì),可以很輕易的看出秦邪不是一個落魄子弟,但也不至于讓對方這樣對待。
秦邪壓下心底的疑惑,面對雙方實力的差距,再加上對方地頭蛇的身份,只要對方不相逼,那么無論如何秦邪只能笑臉相迎,對于對方的再三邀請,實在找不到推辭的理由,只好笑道,呵呵,司馬大哥之話豈敢不從?倒是我高攀了。
那么,請。司馬奕做了個請,當(dāng)頭開道。
蒼陽大陸有四大險地,北方的十萬大山,兇獸遍地。西方的絕域冰原,常年冰雪。東方的橫斷之崖,深不可測的險峻石崖。南方的遺失之城,籠罩于大霧之中。
此時在遺失之城濃郁的大霧之下卻是奇異的出現(xiàn)連綿的人流,盡皆裹著著寬大的黑袍,從頭到尾,只留眼睛在外面閃爍,四周是散亂的枯樹,枯骨,巨大的陰鷲成群結(jié)隊的在低空盤旋,零星的幾只在啄食著地上還殘留肉末的骨架。
黑霧的盡頭是座龐大的城池廢墟,從廢墟上依稀還可以看得出它當(dāng)年的磅礴氣勢。漫長的人流涌進廢墟卻是詭異的消失身影。而在廢墟之下密密麻麻的赫然是連綿的建筑群。在其中最龐大的大殿中,四周火把燃燒,散著妖冶的綠光,最前方是座何種巨獸骸骨搭建起來的骨座,骨座上是一個皮膚干枯的老者,腐朽的氣息濃郁,下方則是兩排的黑袍人。
那邊已經(jīng)傳來消息了,第二預(yù)言出現(xiàn),上面說預(yù)言之子已經(jīng)降世長大成人。我們的復(fù)興之日不遠了。我已經(jīng)吩咐通知其他大陸的分教開始尋找預(yù)言之子,而現(xiàn)在召集蒼月大陸的教眾集合就是為了尋找預(yù)言之子。嘶啞的聲音從上座老者的口中發(fā)出,喉結(jié)摩擦帶起一陣滲人的聲音。為了神教的復(fù)興,我想你們該知道怎么做。
兩排黑袍人當(dāng)頭跪下,姿態(tài)虔誠,齊聲高呼,吾神庇佑!我等謹(jǐn)遵法旨。聲音整齊劃一。
翠月樓坐落在芳菲小鎮(zhèn),卻是大山城內(nèi)外聞名之地,此處聚集的不是富商巨賈就是一方大員,勢力之主。而在二樓包廂內(nèi)正有兩人對飲,一少年人紫發(fā)突兀,臉龐頗為俊逸,一中年人一襲富貴白衣,氣勢非凡,正是先前的秦邪與司馬奕,二人推杯換盞,而桌旁的小八在大快朵頤,消滅美食。
來,秦兄弟真是少年英才,為兄敬你一杯。說完,司馬奕拿起酒杯一飲而盡,趁著秦邪舉杯不注意之時,眼神卻小心翼翼的盯著旁邊的小八,眼里的疑惑之色一閃而過。
呵呵,司馬大哥過獎了,只是在江湖上跑久了,練的一點皮毛,讓司馬大哥見笑了。秦邪打著哈哈,將司馬奕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司馬奕雖說也是老江湖,掩飾的天衣無縫,但是怎比得過秦邪的資歷,好歹秦邪的前身龍戰(zhàn)也是千年老怪級別的人物。
不知秦兄弟你這寵獸是什么品種,為兄愚鈍還真是沒看出來。
你才是寵獸,你全家都是寵獸。小八咽下一口雞腿肉,大怒道。
這么一點點脾氣還不小啊。司馬奕沒有生氣,反倒哈哈大笑。
閉嘴,不然我就把你和發(fā)情的母蛇關(guān)在一起。聲音響在小八腦海,傳音入密,看著秦邪臉色不善,小八打了個冷顫,趕忙低頭繼續(xù)啃著雞腿。
司馬大哥見笑了,管教不嚴(yán)。不是我不告訴你,其實我也不知道它是什么種類,上次遇見它,它就死活跟著我,趕也趕不走。我見它沒有什么危害性,跟也讓它跟著了,這不剛才也是被他煩的我都把她扔出去了。
如此強者,見他應(yīng)該就是沖著小八來的,那么街上的舉動不可能瞞得住,不如半真半假的如實說。秦邪暗想著,嘴上頗為無奈的說道。
哦,秦兄弟還真是好運,我見它說話如此流利,靈智頗高,絕對是十分強大的獸王之后,等長到成熟期后實力不知會有多驚人,多少人都想要養(yǎng)只而不得,沒想到秦兄弟卻能得其青睞而追隨。司馬奕適時地驚訝感嘆。
就是一貪吃的小爬蟲,司馬大哥太抬舉他了。秦邪看著正在惡狠狠盯著自己的小八似笑非笑。
非也非也。秦兄弟可知道巨龍一族!司馬奕突然問道。
你是說那早已消失在大陸的獸族霸主巨龍,雖未見過,但是到從書上看到不少。
正是那巨龍一族,聽聞前段時間有人在橫斷之崖曾親眼見過,并畫下圖鑒,傳于大陸。我觀其形貌,頭部倒是與這只魂獸頗有一些相似之處。
呵呵,司馬大哥說笑了。巨龍一族神力滔天,龍族術(shù)法更是獨步大陸,怎么會是這樣子的,再說你看他這樣,哪和巨字沾邊啊。
也是。不瞞秦兄弟,我沒啥喜好,就是喜歡收集一些稀奇的魂獸,不知道秦兄弟能否割愛,將它賣于我如何,價錢秦兄弟可以隨便出。司馬奕做出一副誠懇的樣子,語帶希冀。
司馬大哥讓我為難了,這只小獸跟我許久,平時鬧著玩,但是要真把它賣掉,還真是不舍。
總算忍不住露出真實目的了。秦邪暗想著,拒絕道。
秦兄弟果真不舍得的割愛。司馬奕眼睛漸漸瞇成一條線。
這時,先前的中年家仆推門而入,對著司馬奕耳語兩句。司馬奕露出一絲驚異,但很快就掩飾掉了,對著秦邪笑道,秦兄弟,招待不周,我現(xiàn)在有事,咱們下次再聚吧。
司馬大哥有事就去辦吧,我先告辭了,下次定登門拜訪。說完抓起小八離開。
司馬奕沒有多禮,見秦邪走遠,匆匆登上翠云樓頂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