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快走?!?br/>
對方來勢洶洶,繼續(xù)留在這里指不定會發(fā)生怎樣慘烈的事情,心懷怨恨的明少坤不得不暫時離開。
莫妄言已經(jīng)到了這個地步,還有什么人會幫他?
針對這一點,明少坤揣著滿腹的疑問,在保鏢們的擁護下,不甘不愿的離開。
嗤啦——
越野車劃過地面的聲音,從車內(nèi)走下來的男人睨著地面上的狼狽男人,彎腰攙扶起莫妄言。
宋光年的出現(xiàn),莫妄言并不覺得奇怪,在所有人拋棄他的時候,只有宋光年站在背后支持他。
可是車內(nèi)的另一個人,莫妄言的心里泛起了陣陣的復(fù)雜感。
一路上,車內(nèi)的氣氛安靜而又詭異,坐在后面的莫妄言扶著受傷的臂膀,視線落在喬北爵的后腦勺,猶豫了一下道:“喬哥,你
不該出現(xiàn)的。”
“你以為我愿意出現(xiàn)。”
喬北爵頭也不回的淡淡道。
后座的莫妄言嗤笑一聲,笑聲中諷刺漸濃。
他是高看了他們之間的兄弟感情!
“妄言,接下來你有什么打算,我和喬哥商量你暫時離開青城,目前你的仇家都在尋你,那些債主上門……他們不會輕易放過你
?!?br/>
其實,他們完全有能力幫助莫妄言還清債務(wù),可惜家里人早早的給他們下達命令,不準摻和莫妄言的事情!
另一個原因,喬哥下達命令不準幫助莫妄言,他落得現(xiàn)在的天地完全是咎由自取,唯一能幫莫妄言的是給他一些錢,離開青城
!
至于他在外面如何闖蕩,或者創(chuàng)當成什么樣子,看他個人的造化吧。
別看喬哥擺出一副無情的架勢,若非顧念那些情誼,喬哥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他瞅了一眼后視鏡中面部扭曲的莫妄言,顯然他并沒有理解他們的良苦用心。
離開青城,未必不是好事?。?br/>
到了外面,可以從頭開始,重新來過。
總比留在青城要好很多。
他們的良苦用心,妄言并非理解。
“我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是誰害得,你們是最清楚的?!?br/>
“妄言,住口!”
在喬哥面前還敢提這件事情,他是迫不及待將自己閉上思路嗎?
開車的宋光年萬分擔憂,心中忐忑的看了一眼身旁的喬北爵,好在他并無其他的反應(yīng)。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到了郊區(qū)的某處住宅后,喬北爵并非下車,放下車窗望著外面狼狽不堪的莫妄言,眼眸深處的情緒幽深
不見底端。
“你好自為之。”
言罷,喬北爵驅(qū)車絕塵離去。
留在后面的宋光年攙扶著莫妄言,在他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感激之意,唯有冷冷的嘲諷。
“喬哥,其實很關(guān)心你?!?br/>
“我落到今天的地步,這就是他的關(guān)心?年哥,他已經(jīng)不是我們認識的喬哥了,在他喬北爵的心里一個女人遠比從小長大的兄弟
重要!”
怨憤嫉恨一并復(fù)雜的情緒全部涌上腦海。
看來,妄言是一并恨上了喬哥,他真的是——無藥可救,他和喬哥貌著風(fēng)險救下妄言,反而在他心里埋下了仇恨的種子,一腔
熱血喂了狗。
“這是我的一處別院,你在這里好好休息,兩天后送你離開青城。”
作為兄弟,能做的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領(lǐng)不領(lǐng)情是他的事情。
接二連三的離開,莫妄言諷刺的扯扯嘴角。
你們別后悔!
*
“沉沉和萌萌……姐,繼續(xù)隱瞞傅隨之這樣真的好嗎?據(jù)我觀察,傅隨之非常疼愛萌萌。他若是知曉萌萌是他的親子,應(yīng)該是位
好父親!”
他能看得出來。
即便在不喜歡傅隨之,不可否認傅隨之對待萌萌是真心用心的。
“非躍,我不敢冒險啊……”
“姐,我會查的,不會讓你繼續(xù)擔憂下去的,你們一家一定可以很快團聚?!?br/>
他是真的沒想到不安分的人,在三年前已經(jīng)開始動手,想要害姐姐和外甥們的人,隱藏在暗地里,的確有些不好把控!
但事在人為。
“會的,一定會的!你替我多留意著沈若瑩!”
“沒問題。”
姐姐懷疑沈若瑩,他同樣懷疑沈若瑩。
下車后的沈非躍向車內(nèi)的貝繁星揮揮手,站在沈家正門外的沈非躍目送她的車子漸漸遠去。
這一幕恰好落在走出來的沈非池眼中!
回神的沈非躍看到沈非池后,稍稍的斂了斂笑容:“大哥,你要出門!”
“阿星送你回來的。”
“是的?!?br/>
沈非池收回目光,移到身邊的小堂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沈非躍,冷冷淡淡道:“她已經(jīng)不是我們沈家人,非躍你最好別跟她
走太近?!?br/>
“大哥,你也將姐姐拒之門外?你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沈非躍不滿的立刻抬眸看向沈非池,他極為討厭沈家人對貝繁星的排斥,明明是一起生活二十多年的親人,就因為血緣關(guān)系的
問題,只能排斥對方?疏遠對方?
之前的大哥明明還很關(guān)心姐姐,為什么這段時間他有些漠不關(guān)心,甚至到了冷漠的態(tài)度。
“非躍你別忘了,外面盯著我們沈家的人多得是,阿星已經(jīng)和傅隨之和好如初,你們走太近,容易招惹是非?!?br/>
“呵,什么見鬼的是非,她是我姐,我是她弟,我不在乎,大哥,我看你最近是把八卦新聞看多了,開始胡思亂想了。”
心懷不悅的沈非躍越過沈非池,氣沖沖的走回家。
被人晾在后面的沈非躍抿了抿薄唇!
眉宇間閃過一絲的不耐和怒色,至于緣由,可要問他自己了。
“你在哪?”
接過電話的沈非池一臉冰霜的驅(qū)車離開!
“非躍啊,你這一臉怒容的是誰惹你生氣了,快和奶奶說說,奶奶給你做主?!?br/>
“奶奶,我沒事!”
“哼,還說沒事,別以為奶奶不了解你,有什么心事最是藏不住了?!?br/>
對于這個小孫子,沈老夫人是極為疼愛的,當然和沈若瑩放在一起,她的心還是偏在沈若瑩那邊。
最重要的一點在于沈若瑩是她最滿意兒媳婦的孩子,沈老夫人是有自己的考量的。
面部漸漸緩和的沈非躍,笑了笑道:“奶奶,隊里訓(xùn)練最近太辛苦了,孫兒這才稍稍有些情緒,奶奶放心,孫兒很快就能適應(yī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