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我這人寬宏大量不和她一般計較,不然我也是轉身一耳光,聞著云沐身上淡淡的幽香,我竟然將剛才的害怕拋在腦后。
云沐此時正嚇得上氣不接下氣,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我:“這是什么怪物!”
羅冠宇和梁叔早已聽見我們的動靜,也都朝云沐身后那個方向看著,幽靜的森林中赫然是兩只紅毛綠眼,直立行走的怪物。
這怪物太丑了,五官不正的臉上像被驢踩了一腳,簡直就是黃土高坡。
這便是山魈,山魈在《山海經·海內經卷》里提到過:“南方有贛巨人,人面長臂,黑身有毛,反踵,見人笑亦笑,脣蔽其面,因即逃也?!?br/>
意思就是南方有個巨大的怪物,長著人的臉,手臂很長,身軀黝黑長著毛,腳跟反向,看見人笑它也笑。
這是基本解釋,在晉·葛洪《抱樸子·登涉》也有解釋:山精形如小兒,獨足向后,夜喜犯人,名曰魈。
這很有可能就是科學家們嘔心瀝血研究的野人,我心里明白,我們遇見了別人想看也看不到的山魈。
這廝馬臉凸鼻,血盆大口,獠牙外翻,仍誰看見也要嚇個半死,想看的可以百度一下山魈,真的很丑,晚上看有些嚇人。
我們四人靠在一起,云沐這才放開我的手臂,顫聲問:“這是什么!”
我舔了舔有些發(fā)干的嘴唇,沉聲道:“應該就是我故事中出現的山魈!”
“師叔,你真是烏鴉嘴!”羅冠宇也全神戒備,梁叔則把云沐牢牢的護在身后。
我心里暗呼倒霉,本來只是講個故事,卻沒想到真的遇見了山魈,比起這玩意兒,我寧愿遇見兩頭狼。
這家伙真是怪物,知道柿子撿軟的捏,剛才要不是我發(fā)現的及時,云沐就被它們抓走了。
我們四個人八只眼睛死死的盯住它們,這兩個怪物也不害怕,眼里流露出兇惡的目光。
“現在怎么辦!”云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她還沒從剛才的驚嚇中反應過來。
我也是第一次遇見山魈,不過我聽師父說過,山魈你只要按照它的要求做,等它玩高興了就會放你走。
我心想這兩個丑陋的家伙肯定是被肉香吸引過來的,便指了指火堆旁的罐頭,山魈嘴里發(fā)出呼呼的響聲,搖搖頭。
他媽的,居然不是為了罐頭而來,我又賠笑道:“那你們要什么?”
左邊的山魈咧嘴一笑,露出尖尖的牙齒和猩紅的舌頭,毛茸茸的手指了指躲在梁叔身后的的云沐。
我靠,山魈也知道云沐是美女,這就尷尬了。
我擺了擺手,笑著說:“這不行!”
云沐嚇了一跳,這天生麗質也不能怪我呀。
見我拒絕了它們的條件,山魈頓時不笑了,還頗為憤怒的發(fā)出了兩聲怒吼,右邊的山魈又指了指我。
我不明所以,用食指指了指自己,試探著問:“我?”
山魈點點頭,我差點氣暈過去,我長的又不好看,這右邊的山魈品味太差了,我回過頭去,想告訴云沐他們三人抓準機會將這兩個怪物拿下。
卻發(fā)現三人早已退的老遠,云沐和梁叔就不說了,反正是生意關系,可老羅真是讓我太失望了,居然撇下我一個人。
我非常氣憤的指了指羅冠宇,羅冠宇則嬉皮笑臉的說:“師叔,快使用美男計,這兩只山魈肯定是母的!”
沒有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上,賠笑道:“我長的皮糙肉厚,難吃,后面那個胖子肉肥,比較好吃一點?!?br/>
山魈完全不理會我的辯解,將右手上一頂用樹枝編成的帽子扔在我面前,示意我撿起來,我只好照辦。
等我撿起來過后,又指了指腦袋,讓我戴在頭上。
尼瑪的,簡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算了,還是忍一忍吧!
我將帽子戴在頭上,左邊的山魈也拿出一頂帽子戴在頭上,同時丑陋的身軀開始左搖右擺,右邊的山魈則示意我跟著它動。
此時此刻,我心里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老子一大老爺們兒,居然要和山魈共舞,而且跳的那么難看。
看著它毛茸茸的屁股我就一陣反胃,我可不會跟著扭,右邊的山魈見我不動,非常憤怒的指了指我,同時邁步向我走來。
我心想去你媽的,老子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
老子不玩了,大不了魚死網破,本來如果只有一只山魈,還能對付,兩只的話就不好辦了。
但這有辱尊嚴的事我怎么會答應,我將頭上的帽子摘下,狠狠的朝山魈砸去,山魈沒想到我會反抗,呆在原地片刻,怒不可遏的向我沖了過來。
它要是會說話,肯定會說:“小樣兒,你還敢反抗!”
我已經和山魈動了手,這家伙果然是力大無比,而且個頭也不小,好在它不會什么招式,就知道用手抓,我要是被抓住,肯定就會被它像斯手撕雞那樣撕成兩半兒。
我彎腰從它的腋下鉆過去,同時嘴里罵道:“還他媽看熱鬧,我要是玩完兒了,你們都走不了!”
早知道就該把云沐貢獻出去,也省得我提著腦袋硬上。
羅冠宇從后面沖了上來,和他接觸了幾天,還沒見過他出手,這一出手,居然還不賴。
雖然長得稍微有些胖,但這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動作,我和他同時抓住山魈的腳,奮力向前一拉,想將這只山魈摔倒在地,卻不想這家伙單腳一舞,就將我摔得老遠。
同時雙手下抓,幾乎就要把羅冠宇抓在手里,羅冠宇反應神速,奮力向旁邊一滾,躲過了這一劫。
另外一只山魈見我們在毆打它的同伴,也不跳舞了,暴跳如雷的沖了過來,看這架勢,我們要是被抓住肯定死無全尸。
梁叔囑咐了一下云沐,也上前來幫忙。
我們現在是一根繩兒上的螞蚱,我們兩個要是完蛋,他們不僅挖不出剩下的血玉,很有可能都得死在這里。
我向前一滾,躲過山魈寬大的腳掌,同時從身上將霜刃掏了出來,這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梁叔丟給羅冠宇一把折疊鏟,自己拿了把軍工刀。
好在我們三人都是練家子,不然早就完蛋了,梁叔雖然年齡有些大,但是動作依然靈敏無比,我見他被山魈抓住了一只腳,本來想去救他,卻發(fā)現他另一只腳順勢踢在山魈臉上。
山魈負痛,雙手捂臉,梁叔死里逃生。
羅冠宇接過折疊鏟,一鏟子拍在山魈的腳背上,我覺得他連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這只山魈發(fā)出一聲痛徹心扉的慘叫。
可能是羅冠宇這一鏟子激起了它的狂性,它居然不管腳上的傷,一巴掌拍在了羅冠宇的背上。
我看見羅冠宇佝僂著的身軀被拍成了一條直線,一個翻身,乘山魈還沒縮手,霜刃一下斬斷它四根手指,嘴里喝道:“老羅你還好吧!”
羅冠宇艱難的想從地上爬了起來,咳嗽道:“他娘的,還死不了!”
這一擊將山魈重創(chuàng),它再也無法攻擊,我撿起羅冠宇的鏟子,同時嘴里說道:“撐得住就好,借你肩膀一用!”
等他還沒起身,我又是一腳踩在了他的肩上,因為這家伙太高,夠不著,打蛇打七寸,這廝皮糙肉厚,你打其他地方根本不礙事,只能拍腦袋。
我得乘這個機會將它一舉消滅,借著羅冠宇的肩膀,我雙手握鏟,使出畢生力氣,將山魈的腦袋拍成了碎西瓜。
隱約聽見羅冠宇罵了一聲:“師叔你妹!”
山魈轟然一聲,倒在地上,可憐的羅冠宇剛剛起身,就又被我踩在了地上。
解決了一只,再看另一邊的梁叔,被山魈逼得左支右拙,渾身傷痕累累,不過這只山魈見同伴已經死了,發(fā)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悲鳴,直如失去了父母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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