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萌這個女人絕對不能這么放任不管了,安青楊從醫(yī)院里出來后想。
他直接開車去了李萌家。
李萌剛洗完澡,裹著浴巾來開門,看到是安青楊大吃一驚。
安青楊雖然臉色陰沉,可是看她這個樣子,本來想著要教訓(xùn)她一下,結(jié)果現(xiàn)在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雖然他很生氣,可是沒有打一個不穿衣服的女人的習(xí)慣。
“你怎么來了?”李萌見是她,放開門徑直走進(jìn)了屋里,不是很在意。
聰明如她早猜到安青楊來找她的目的了。
她走到自己的臥室換了一身長衣長褲,邊擦著濕漉漉的頭發(fā)邊走出來。
安青楊翹著腿坐在沙發(fā)上,表情一直不太好。
看她走出來,他面色不善的望著她。
李萌有些發(fā)怵。
“怎么了?”她看氣憤不太好,語氣放柔坐在他旁邊問道。
突然他伸出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你今天竟然要動我的孩子?!”他厲聲問道,表情嚇人。
他的孩子?李萌驚訝不已,不是說是秦楊的么?怎么現(xiàn)在他說是他的?
“安…安總…我不…知道是你的孩子!”她被那只有力的手掐的呼吸困難,臉憋的通紅,用手抓著他的手想要讓他放下來。
看她一副要窒息的樣子,安青楊冷哼一聲,推開了她。
李萌靠著沙發(fā)劇烈的咳嗽。
沒想到這個安青楊平常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樣子,可是生氣氣來真是毫不手軟。
之前真是小瞧他了!李萌想。
“我是不是說過不要再去打擾蘇沫?!”他問道,一道冰冷的眸光掃在李萌臉上,她心下一顫。
“不…我…”她想要解釋,“我不是要去傷害你的孩子的?!彼f,“我以為…”
“以為孩子是秦楊的?!”他說,聲音更加冰冷。
李萌不做聲了。
“我告訴你,”他一臉嚴(yán)肅的看著她說,“孩子是我和蘇沫的,我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扣一頂帽子,你信也好不信也罷,我的女兒,你敢動一根毫毛,我安青楊就把你碎尸萬段!”
這個男人此刻雙眼猩紅,眼神中充滿著戾氣,周身散發(fā)著一股黑暗氣場。
膽大如李萌心里也有些怕了。
“安總…”她放軟語氣,“我知道了,以后再也不會了?!彼f。
“嗯?!彼晕⒕徍土艘稽c(diǎn)。
“你知道就好,不管你跟秦楊什么關(guān)系,你是出于什么心理,以后有什么事你去和秦楊關(guān)起門來解決,可是我的妻女你要是敢動,我絕對不會輕饒!”他冷眼看著她,站起身來離開了李萌家。
見他關(guān)門離開,李萌才放松下來。
不過她心中還是懷疑,孩子真的是他的么?
不管是真是假,在她沒確定前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她突然想到一個人,也許他能幫忙。
想到這里李萌拿起電話撥通過去。
“喂?秦錳?”她對著電話說道。
“怎么了?”秦錳小聲應(yīng)道,他似乎還在公司加班。
“剛剛安青楊過來說蘇沫生的那個孩子是他的,你明天幫我試探一下秦楊,然后再弄一點(diǎn)秦楊的頭發(fā)之類的動?!?br/>
對于這個女人的喪心病狂秦錳有些吃驚,可是他是靠著這個女人拿錢的,所以也不敢忤逆她。
“好。”秦錳應(yīng)道。
李萌隨即掛了電話。
安青楊,不要以為你隨便幾句話就能騙了我。
是真是假,很快就有結(jié)果了。
一夜過去。
被公司的事情煩擾的秦楊幾乎每天泡在公司里。
“秦總,這是昨天的財務(wù)報表?!鼻劐i拿著一沓文件走進(jìn)來。
“嗯,放在旁邊吧?!鼻貤畹椭^忙碌的看著手頭的客戶資料。
秦錳按他說的把文件放下,撇了一眼在忙碌的秦楊,假裝整理資料。
“秦總,聽說…蘇小姐的孩子早產(chǎn)了,前幾天傍晚生下來的。”秦錳說道。
本來一直在忙碌的秦楊聽到他的話身形微微一怔,隨即才又繼續(xù)。
“聽說就在市醫(yī)院十一樓,婦產(chǎn)科?!鼻劐i說完退了出去。
看他走出辦公室,秦楊才停下來。
孩子生下來了?他怔怔的想。
雖然蘇沫一直堅持說孩子是安青楊的,可是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很想見孩子一面。
而且,距離上一次和蘇沫見面已經(jīng)過去了快一個月。
這一個月來公司內(nèi)憂外患他根本沒時間去見她,本來還以為蘇沫要再過幾天才臨盆,沒想到…
他有些想念她。
她生孩子的時候是誰陪在身邊?瑤子嗎?還是安青楊……
一時之間秦楊不能靜心工作了。
傍晚秦楊退掉了一個會議,開車去了醫(yī)院。
一個月不見,不知道蘇沫怎么樣了。
他從護(hù)士那里問道她的病房號,卻站在她的病房前猶豫著要不要進(jìn)去。
最后瑤子出來去打熱水,一看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秦楊。
“怎么站在這里?”瑤子被他嚇了一跳,“來都來了,進(jìn)去看看好了?!彼f道。
看秦楊還有些猶豫,她打開門沖里面喊了一句,“蘇沫,秦楊來了。”
這下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走進(jìn)去,蘇沫也望向病房門口。
兩人眼神交匯,彼此的改變映在眼里。
“你瘦了?!鼻貤钕乳_口。
其實(shí)在蘇沫眼里,秦楊才是瘦了。
他看起來格外憔悴,臉上胡渣還沒有刮,比起以前意氣風(fēng)發(fā)的秦氏總裁,現(xiàn)在的秦楊看起來很不一樣。
蘇沫心里很心疼。
她聽說了秦楊公司的事。
也知道他現(xiàn)在正承受著怎樣的壓力,他正在度過一段無比艱難的日子。
可是,蘇沫對他的感情不能表現(xiàn)出來。
瑤子的話還縈繞在耳邊。
如果想要保全女兒,就必須跟他劃清界限。
絕對要忍住,不能心軟,蘇沫在心里告訴自己。
“哦,你來了?!彼Z氣平淡,像見到一個不怎么熟的朋友一樣。
秦楊心冷了一大截。
她這是怎么了?
一個月前態(tài)度還不是這樣的,他還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絲感情,可是現(xiàn)在完全是冰冷的,甚至他覺得她不愿意看到自己。
“你…還好么?”他走過去坐在她對面的病床上,勉強(qiáng)牽扯出一個微笑,盡量不讓氣氛太尷尬。
“哦,挺好的?!彼齑街型鲁鰩讉€字,像利刃一般刺進(jìn)了他的心,“青楊把我照顧的很好?!?br/>
他笑不出來了,連一個勉強(qiáng)的微笑也沒有了。
他有些覺得自己可笑,竟然退掉會議跑過來看她。
人家一家三口那么幸福,自己這算什么?自作多情么?
這么多年了,他有句話一直想問,可是始終怕知道答案。
現(xiàn)在他卻格外想聽蘇沫親口把答案說出來。
“蘇沫,你對我動過真感情嗎?”
她一愣,隨即露出一個微笑看著他毫無表情的說,“沒有,自始至終都沒有?!?br/>
他眼里的光似乎漸漸暗淡了。
也是,他有些自嘲的點(diǎn)點(diǎn)頭。
他和蘇沫,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的獨(dú)角戲。
為什么這么傻?到了這個之后還不愿意放手。
他看著她,眼里竟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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