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鬼面一直呆在自己身旁的情景之下,葉明朗忽然之間想到了一個辦法,自己現(xiàn)在要是呆在這里的話,肯定沒有辦法竭盡全力來治好田琳琳的病,但是回到英國情況將會變得大不相同。
起碼在那里有著竇粱蜜的幫助,那將對于自己是一個巨大的輔助。
“你去和傅凌聲打一個電話,告訴他,我們很有可能要去英國來治療田琳琳的病情,讓他去準(zhǔn)備好!”
鬼面沒有想到葉明朗忽然之間和自己說話,忽然之間有一些小楞神兒反應(yīng)過來之后,才連忙出去撥通了傅凌聲的電話。
傅凌聲聽了鬼面的話之后,心里面雖然很愿意讓田琳琳過來,但是這樣就會讓整個冥界大殿無人看管,心里面有一些猶豫。
“這件事情有沒有一個其他的解決方案,若是你們都過來的話,很有可能會造成一系列無法想象的影響,到最后還有可能會有接踵而來的麻煩,我希望能夠想清楚這件事情再做決定。”
看到鬼面一直和傅凌聲撥打電話,到最后又沒有一個結(jié)論的樣子,葉明朗的心里面也已經(jīng)意識到了會發(fā)生什么樣的事情,只好將鬼面手中的電話一把搶奪了過來。
“或許你現(xiàn)在還不清楚究竟是什么樣的情況,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若是他們兩個人不去英國的話,很有可能田琳琳都活不過明天你真的要這樣,因為冥界的事情而耽誤了你表妹的治療嗎?!”
當(dāng)然葉明朗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故意夸大了田琳琳病情的嚴(yán)重性,但也明確的告訴了傅凌聲,他們現(xiàn)在必須要前往英國,根本就不是來和傅凌聲商量而是通知。
“但如此的話,那么你們就盡快過來吧,我會讓竇粱蜜還有技能準(zhǔn)備好英國的一切?!?br/>
但葉明朗千想萬想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到最后竟然破壞在了田琳琳的身上,當(dāng)田琳琳聽見要去英國這件事情之后,無論別人怎么勸說,田琳琳都是不同意,讓葉明朗簡直是無話可說。
“你到底為什么不愿意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我自己一個人呆在這里的話,很有可能都沒有辦法專心研究你的病情,這樣下去只會耽誤我們越來越多的時間!”
田琳琳的心里面又怎么可能會不清楚,在之前的時候鬼面就是因為,傅凌聲師父的命令才會一不小心丟了性命,若是前往英國的話,只會是深入虎穴。
并且也沒有人能夠護得住他們,田琳琳絕對不能夠拿鬼面的性命在這個時候開玩笑,所以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這件事情。
“反正我不管,我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在我熟悉的地方,絕對不可能去一個我不熟悉的地方!”
葉明朗聽了田琳琳的話之后生氣了,直接將自己眼前的器材全部都,實在是不明白,為什么田琳琳會如此的固執(zhí)。
葉明朗一向好脾氣忽然之間爆發(fā),讓田琳琳都嚇了一跳,現(xiàn)在幾乎所有的人都希望自己能夠盡快的好起來,然而唯有自己一個人在往后退,所有人都不理解自己究竟為什么這樣做,連田琳琳自己都搞不清楚,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傷害別人,對于自己的這一片好意。
“琳琳,你不用再拒絕他了,我知道你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你放心,我這次去絕對不可能會出現(xiàn)任何的情況,若是我沒有辦法陪伴著你一起回來的話,那么我豈不是辜負了你對于我的這一片信任,所以你相信我跟著我們一起去吧,好不好?!”
若說葉明朗此時此刻不理解田琳琳的話,但是鬼面不可能不懂,田琳琳這樣做肯定是有理由,而那個理由只能夠是因為自己鬼面,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自己當(dāng)初所犯下的過錯是有多么的愚蠢,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盡力的去彌補。
更何況田琳琳現(xiàn)在的身體都已經(jīng)變成了現(xiàn)在的這副樣子,若是自己的報應(yīng),也已經(jīng)得到了懲罰,那么鬼面現(xiàn)在更加不可能會任由田琳琳現(xiàn)在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你明明知道若是我去的話,你也一定會去,到最后很有可能會讓別人對你做一些危險的事情,我是不會允許的?!?br/>
葉明朗現(xiàn)在總算是明白他們究竟在顧慮些什么,然而之前的那件事情已經(jīng)得到了妥善的解決,只不過他們兩個人卻不放心罷了。
“若是你擔(dān)心這件事情的話,那么大可不必,之前的事情是我拜托別人來解決的,所以也絕對不可能會產(chǎn)生任何別樣的情況,你現(xiàn)在要做的只是保護好你自己的身體,給我們大家一個交代?!?br/>
聽了葉明朗的話之后,田琳琳也不知該繼續(xù)說些什么,若是不信任別人的話還可以,但是田琳琳卻不得不信任自己的師兄。
在傅凌聲告訴我,田琳琳也要來,英國的時候我的內(nèi)心總是雀躍的,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見過田琳琳了,我現(xiàn)在心里面有一些恐懼,它會變成一種我無法認(rèn)識的姿態(tài),但是我卻更加興奮,只要是能夠見到田琳琳平平安安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我就覺得心滿意足。
等到他們?nèi)ソ犹锪樟諄淼哪且惶?,我依然還是沒有辦法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只能夠乖乖的等在房間里面,期待著他們的到來。
傅凌聲距離上一次見田琳琳的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沒有想到田琳琳現(xiàn)在竟然變得更加的蒼白,心里面更是一陣酸楚。
而我在家里面卻發(fā)現(xiàn)有一個人比我更加的忐忑,那就是父親他幾乎是坐立不安,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田琳琳父親好像都有一些別扭。
我知道父親在擔(dān)心些什么,但是我現(xiàn)在只希望父親可以以一種平常心的姿態(tài)來接待田琳琳之前過去的那些事情,已經(jīng)是無可挽回的存在,又何必因為那些事情傷了現(xiàn)在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