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降了,我決定背叛組織了,以后你就是我的老大了,你有什么想問的,我肯定回答?!?br/>
“只希望,你能讓這個人離我遠一點,我是真的受不了了,他……他頂?shù)轿业?。?br/>
軍師立刻就慫了,露出了悲慘的表情,張震山的精彩發(fā)揮,直接攻破他的最后一道防線。
張昊天頗有些無奈地看著張震山,這小老弟雙手攤開,一臉的無奈。
他也沒想到會這樣啊,不過是稍微貼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而已。
張昊天點點頭,他的安排確確實實是行之有效的,軍師徹底屈服了。
之前之所以會出現(xiàn)紕漏,軍師能長時間堅持,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四個里面有三個是家伙,他們并不喜歡男人,唯有張震山,可以鎮(zhèn)住軍師。
“你們四個可以先回去了,之后我們要商量重要的事情。”
張昊天說道,揮揮手讓張震山四人組趕緊穿衣服,然后離開。
之后的事情,不是張震山能摻和的。
“哈尼,以后我們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相處的?!?br/>
張震山一邊穿著衣服,一邊伸手拍了拍軍師短裙之下的屁股。
“滾吶,以后我再也不想見到你!你最好離我遠點!”
軍師對著張震山一陣叫喊起來,他是真的繃不住了。
之前軍師多么強硬,咬緊牙關(guān),誓死不從,現(xiàn)在直接就順從了。
從深海大白鯊,變成了魚缸小金魚,這前后變化實在讓人繃不住。
“放心,加入我這邊,我是不會虧待你的,你背叛了組織,我們就是一艘船的伙伴了?!?br/>
“歸根結(jié)底,你已經(jīng)回不去組織了,這里才是你全新的家?!?br/>
“工資待遇,我會直接給你拉滿,以后你再也不用發(fā)愁自己沒錢用了?!?br/>
張昊天說道,對著軍師露出和善的表情。
房間之內(nèi),一眾妹子也走了出來,她們將軍師身上的鐵鏈解開。
軍師坐在沙發(fā)上,看起來有些拘謹,渾身不自在。
畢竟,他現(xiàn)在身上可還穿著短裙,腳下甚至還是黑絲襪。
“總之,你先把舵主所在的方位告訴我們吧?!?br/>
張昊天問道,這是最重要的一個問題。
“我可以告訴你們分舵主在哪里,我不知道你們的計劃具體如何,但……機會只有一次?!?br/>
“如果這次找到舵主,但是沒有解決掉舵主,后續(xù)就很難找到他了?!?br/>
軍師明白,張昊天這是想要對舵主出手。
他手底下一堆的組織叛徒,他沒想著逃命,竟然還主動對組織發(fā)起進攻。
四名高手出動的話,拿下一個陸地神仙境界的舵主,應該沒啥問題。
但舵主畢竟是陸地神仙,這種層次的高手,已經(jīng)超出常識。
如果被圍攻,他第一反應不是戰(zhàn)斗,而是逃跑呢?
又或者說,打到一半,見勢不妙,轉(zhuǎn)身就跑呢?
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天生戰(zhàn)狂”,喜歡和敵人死斗到底的。
更多的人,遇上生命危險,第一反應,那當然還得是逃跑。
所以,圍殺舵主,成功率大概有八成,還有兩成,是舵主直接逃跑。
但如果再加上他這個軍師,五人圍攻,那么,舵主絕無生還的可能性。
而且,他正好是知道舵主方位的人,這一次的行動,大概還是要參與進來的。
五人圍攻的局面,似乎成必然了,舵主死定了。
再不濟,這不是還有張昊天嗎?這家伙實力如何,軍師已經(jīng)完全看不清了。
如果他出手,舵主只怕會死得連渣都不會剩下。
想到此處,軍師深深地看了張昊天一眼。
“我不理解,你為何要主動出擊,目標還是舵主?!?br/>
“要我說,我們呢直接躲起來就好,找一艘船,以后就在海上漂著。”
“不對,這樣也不保險,船只畢竟需要補給,這會給組織有可乘之機?!?br/>
“組織想殺死的人,那是必死無疑,絕無生還可能性?!?br/>
軍師說道,他覺得自己上了一艘賊船,進退兩難了屬于是。
“沒錯,組織的追殺是不會停下的,總有一天,我們會被追上,然后死掉。”
“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我們主動出擊,和組織拼了?!?br/>
“接下來,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你,之后的行動,你跟著一起來?!?br/>
“來一場豪賭吧,贏了,我們原地起飛,輸了,我們一起滅亡。”
“而我,則是有著必勝的把握,我賭了那么多次,我還沒有輸過,你覺得如何?”
張昊天說道,對著軍師露出一個狂妄的笑容。
軍師點點頭,他倒要聽聽,張昊天能給出什么樣的精彩計謀。
于是,張昊天就把自己的瘋狂計劃告知對方了,很快的,軍師就臉色發(fā)白,汗流浹背了。
這就是你所謂的豪賭?這就是你所謂的必勝的把握?
“我的天吶,要不你還是把你的好兄弟叫回來,我情愿被撅也不想去死啊?!?br/>
軍師說道,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他眼中,這個計劃荒謬無比,根本不可能實施。
想出這個計劃的人是瘋子,認可這個計劃的人,也一樣是瘋子。
而眼前這些人,則是全都瘋了,他要摻和進去嗎?
“別質(zhì)疑,先相信,我之前的時候,也對著張昊天一陣質(zhì)疑?!?br/>
“我甚至下結(jié)論,說他絕對沒辦法勸服你,結(jié)果你,你乖乖認慫了?!?br/>
“這家伙確實是有些獨特之處的,你姑且還是信一下他吧?!?br/>
獅王說道,對著軍師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
軍師聽了這話,臉色一陣發(fā)黑,歸根結(jié)底,他現(xiàn)在會落得如此境地,都是因為獅王。
不過,怨恨的影子稍縱即逝,現(xiàn)在,他們是相輔相成的伙伴。
大家都是組織叛徒,之后還要對組織的舵主大打出手,這實在是太瘋狂了。
“我會選擇投降,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想投降?!?br/>
“咬牙堅持一下,不過是為了把自己賣出一個好價格而已?!?br/>
軍師說道,他否認了張昊天的成績,覺得這家伙就是走好運,瞎貓碰上死耗子。
“你猜怎么著,他一開始就料定,你肯定會投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