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間的窗戶并不大,華子身材瘦小,所以耶木杉才讓他從窗口鉆出去。
幾分鐘之后,小陳鉆回來,手里拎著一團登山用的繩索。
“你怎么知道有人從這里下去過?”許清華疑惑的看向耶木杉,這家伙什么眼睛。
“衛(wèi)生間窗戶的紗窗被卸下來了,窗戶關(guān)著卻沒有從里面上鎖,這不合常理?!?br/>
耶木杉走到窗口,關(guān)上窗戶,下意識扳了把手把窗戶鎖上。
“你是說兇手殺了趙宇,然后利用繩索從這里逃走的?單憑繩索還不能確定吧?”
“不只是這樣,這幅草圖應該是趙宇畫的,他要是真想自殺,也不會選擇在這時候。”
說著耶木杉把手里的一張紙遞給了許清華,那張白紙上簡單的畫著一個人躺在地上,一旁還寫著幾個人的名字,名字上圈圈畫畫,能看出來這是趙宇在研究是誰殺害夏辰辰的兇手所畫的。
“許隊,已經(jīng)通知了趙宇的家屬,他們正在趕過來的路上,另外我查了一下,趙宇今天有給羅茜打過電話,時間是晚上19點半?!?br/>
此時一名警員把趙宇的手機遞給了許清華。
“羅茜?”
聽到這,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羅茜。
“啊?他……他是打電話讓我過來陪他聊聊的?!?br/>
羅茜很緊張,說話也開始吞吞吐吐。
“聊聊?聊什么?”
耶木杉一臉嚴肅,他就納悶了,怎么誰死了都要跟羅茜聯(lián)系?
羅茜慌張的解釋說:“只是聊的一些關(guān)于夏辰辰的事而已,可是我沒有殺人。”
“你們聊了多久?”許清華在一旁追問。
羅茜回想了一下,解釋:“大概半個多小時,然后我就回去畫畫了,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去我家里,那幅畫還在陽臺上,估計油畫還沒干呢?!?br/>
“我們發(fā)現(xiàn)趙宇遇害的時間是我們開門前十幾分鐘,也就是說,與你追蹤雨衣人的時間相符?!痹S清華根據(jù)目前的證據(jù)開始懷疑羅茜了。
“許警官我真的沒有殺人。”羅茜聽到這愈加的慌張起來。
“羅小姐,我只是推測,并沒有說人是你殺的。阿海,你去查一下這棟樓下午的監(jiān)控,重點看一下晚上19點至21點的記錄。”
“好。”
許清華一邊說一邊吩咐阿海去調(diào)監(jiān)控,畢竟警方是講證據(jù),不是憑空推測。
“許隊,四層樓的住戶都查問了,他們都有不在場證明,也沒有看見過什么可疑的人?!?br/>
這時,一名警員把筆錄拿給了許清華。
“吩咐樓下的人嚴密看守,有什么異常情況或者人物出現(xiàn)立馬給我回報?!?br/>
許清華看了看手里的筆錄信息,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不得不把目光又轉(zhuǎn)移到羅茜身上。
隨后阿海拿到了監(jiān)控資料,經(jīng)過證實,趙宇遇害期間除了這棟樓的居民并沒有其它可疑人員進入。
也可以從監(jiān)控中很真切的看到羅茜在19點多和19:40分左右出入過電梯,羅茜也沒有說謊,她所住的那棟樓監(jiān)控里出入時間也能夠與其吻合。
不過令許清華奇怪的是,其他地方的監(jiān)控錄像里并沒有拍到過羅茜所說的“雨衣人”,當時公寓門衛(wèi)也在玩手機,沒有太在意有什么比較可疑的人出入。
“羅茜,目前你的嫌疑很大,我們有必要去你家里調(diào)查一下。”
“許...許警官,我真的沒有殺趙宇...”
羅茜對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有些無助。
“華子,你負責把趙宇的尸體先送回警局,走吧,我們……”
許清華剛吩咐完,轉(zhuǎn)身就發(fā)現(xiàn)耶木杉不見了。
“哦,他剛才出去了。”
陳飛脫下手套說道。
隨后,幾人又去了羅茜所住的公寓,陽臺上的確有一幅還沒有創(chuàng)作完的畫。
“許隊,根據(jù)油畫的濕度來看,這畫的確是在一小時前開始畫的?!?br/>
劉君婷仔細觀察了一番說道。
“許隊,你看,這是在床頭柜上發(fā)現(xiàn)的?!?br/>
此時,陳飛在羅茜的床邊發(fā)現(xiàn)了一瓶地.西泮。
“你怎么會有這個東西?”許清華質(zhì)問著羅茜。
“這……這是我晚上睡不著才買的,不信你可以問劉姐?!?br/>
羅茜很慌張,把希望寄托在了劉君婷身上。
“這藥和趙宇房間里的一樣,我想她也只能夠證明你有吃過這個藥,可你是否有用過這個藥去做其他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我真的沒有,趙宇又沒得罪過我,我怎么可能害他。”
“就目前掌握的證據(jù)來看,羅小~姐你的嫌疑很大,必須去警局協(xié)助我們調(diào)查?!?br/>
隨后許清華便吩咐警員把羅茜帶去了警局。
現(xiàn)場,只有耶木杉和許清華還在公寓內(nèi)。
“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許清華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問道。
“這步梯處還有些未干的腳印,這么看來兇手應該就是從這里上去的。你們也檢查過了,門上沒有什么異常痕跡,那就說明是趙宇自己開的門。
而且在兇手房間待了那么長時間,說明趙宇肯定和兇手是熟人,之后給趙宇灌藥,因為怕被人發(fā)現(xiàn)沒有直接走出去,用繩索從樓上跳下來逃走了。
兇手必定是心思縝密,作案時帶了手套,所以房間里只有趙宇的指紋,不過我沒搞清楚,兇手在現(xiàn)場連腳印都沒留下,他是穿了鞋套?還是有足夠的時間清理?”
“真如你這么說的話,從監(jiān)控里來看嫌疑最大的只有羅茜,沒有其它人?!?br/>
兩人來到第四棟公寓的后院處繼續(xù)研討著。
耶木杉轉(zhuǎn)臉問道:“羅茜平時和趙宇也沒接觸過多少,為什么要殺他呢?”
“依我看什么雨衣人就是羅茜胡亂編造的,房間里又沒丟什么東西?!?br/>
“還是回去審問一下,說不定能問出什么更有用的線索?!?br/>
說到這許清華也有些糊涂了,雖然有懷疑羅茜的犯罪時間和犯罪證據(jù),但她卻沒有殺人動機。
冥冥之中,耶木杉心里也泛起了許多疑惑,就目前的線索來看只有羅茜的嫌疑最大。
開始是夏辰辰遇害,借條和短信都指向她?,F(xiàn)在趙宇又相繼遇害,這次又是相同的地.西泮,趙宇被害之前兩人還見面交談過,若是兩個案件有所關(guān)聯(lián),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當天晚上,在許清華親自審問下還是沒得到什么比較有用的信息,羅茜一直否認自己殺趙宇。
羅茜的口供中,趙宇這幾天的情緒崩潰,他打電話是讓羅茜過去陪他說幾句話,羅茜也是怕趙宇想不開才答應,兩人閑聊了一會,稍加安慰了趙宇一番,她沒想到趙宇會出意外。
外面雨勢很大,烏云哭泣的淚水灌溉了整個城市,可這次的雨聲,趙宇再也聽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