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燃燒火焰,并不是一件很新奇的事情,二周目在威爾帝的實驗室中,聽說過這種相關(guān)的課題研究,雖然沒有參與進去,但是在后來聽說有相關(guān)的成果,而這個成果,就是讓大部分人能夠燃起這種火焰。
在此之前聽說這種火焰是獨屬于某些人的,二周目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當(dāng)年國中時,曾經(jīng)在澤田綱吉身上看到過,那么,這個火焰是屬于彭格列。
不過二周目卻點燃一下,緊接著火焰就熄滅了,又將戒子摘下放回盒子中,然后對著一臉期待的白蘭說:“戒指品質(zhì)不錯?!?br/>
白蘭臉上帶著夸張的失望:“居然摘下來了啊,還以為憂君是想我戀愛呢?!比缓笤诙苣坑行┠鞯难凵裰刑鹱约旱氖种福唤渲?,帶著翅膀的在無名指上,一支形似剛剛二周目帶上的戒指在中指上,中指,正在戀愛中。
然后二周目抬眼瞄了一眼白蘭,清清淡淡的回了一句:“你想多了?!?br/>
只不過是下意識的將戒指套在最長的手指上而已。
白蘭卻又打開盒子,將戒指給二周目帶上了,“這樣才更方便啊?!?br/>
二周目想了想,便也就沒有再取了下來,只不過對于使用火焰這件事情并不太感興趣,火焰是生命力的一種具象表現(xiàn),如果常久燃燒必然會影響生命,當(dāng)初在威爾帝那里看到過的介紹,而彭格列之所以會一代代的都使用這種能力,只能說是因為黑手黨的壽命,本身就并沒有很長久的,在彭格列歷代首領(lǐng)中,第九代的壽命已經(jīng)是最長久的了,而第九代,剛好是智謀類的首領(lǐng),并不經(jīng)常使用這種能力。
不是對于這種虛無飄渺的壽命的在意,僅僅只是對于這種在無所謂的地方浪費著本屬于自己的東西的一種反感。
畢業(yè)式之后的第三天,二周目就離開了美國,離開時白蘭還沒有離開,而是去和二周目介紹的威爾帝研究什么。
就像是白蘭猜測的,在彭格列十代目繼承彭格列后,開始發(fā)展在日本的勢力,畢竟相比于已經(jīng)發(fā)展到極致的意大利,在日本這片土地上,能夠更好的讓十代目極快的做出一些出功績的事情,只不過現(xiàn)在的勢力似乎還沒有完全轉(zhuǎn)向日本,活動范圍仍舊是在并盛一定范圍,在并盛與五十嵐組的范圍交接處,是在表面上并不兩種勢力的其他勢力,最近發(fā)展起來的勢力,在并盛神社附近的,風(fēng)紀財團。
并盛神社建在山上,并不是多高的山,但是剛剛好處于并盛町的邊界,到這里的人不多也不算荒涼,特別是因為風(fēng)紀財團近幾年的投入,讓這里的綠化看起來更加好了,大片的樹木,被修復(fù)的很好的神社古建筑,人在其中就可以聽到鳥鳴蟲叫,時爾還可看到竄過的松鼠,還有飛過的黃色小鳥。
二周目沿著上山的石階一路向上,眼前的視野就越來越開闊,轉(zhuǎn)回頭去看,剛好就能看到并盛的全貌,這處的風(fēng)景,有些像是當(dāng)初在并中的陽臺上所看到,甚至還可能更開闊一些,讓人放眼望下去,就會有一種開懷的感覺。
是云雀會喜歡的地方,二周目覺得云雀住在這里的想法也可以理解了,大概也可以猜到云雀是云屬性的。
不過剛剛登到頂峰,仍然覺得自己的猜測可能有些錯誤了,在二周目的印象中,云雀更可能建造一些類似流水擊石似的景觀,但是在山頂?shù)难b飾并非如此,沿著這條石道上,是一座鳥居,朱紅色的鳥居看起來讓有一點荒涼的山頂顯得充實些。
鳥居后面就是神社,小小的房屋,雖然看得出來是被修葺過的痕跡,但是更多的仍舊是有些殘破的原貌,正是這種經(jīng)年有些破敗的神社應(yīng)有的狀態(tài),會讓人懷疑,也許里面會走出一個看穿著巫女服持著弓箭的巫女。
不過卻沒有巫女從里面走出來,甚至于這里連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二周目走到門口向里望去,里面是神社最簡單的擺設(shè),但是沒有什么供奉,供案上只有一柄刀,從刀柄看來,也是有些年限的刀了。站在門口再向里看,也看不清其他了,因為屋子中有些灰暗,也許進去些會看得更清楚一點。
“喂,你做什么?想被咬殺么?”一個有些懶洋洋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二周目才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了說話的人,黑色蓬松的碎發(fā)有些凌亂,上挑的丹鳳眼半闔著,薄薄的嘴唇在白皙的皮膚對比下,顯得紅潤,但是有些慵懶微微低頭樣子讓人看不出表情,黑色的浴衣掛在身上露出鎖骨,凌亂的樣子大概是剛剛午睡醒來。
二周目沒有打量完,就被攻擊了,浮萍拐的力道比幾年前要有力多了,破風(fēng)無聲擦著耳邊滑過,貼近的讓人寒毛倒豎。
兩個人動作不過幾個來回,卻極其驚險,方寸間就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二周目幾乎可以感受到云雀發(fā)尾滑過自己臉側(cè)的感覺,然后整個視野里都是云雀嘴角上挑,眼里露出興奮的神情。云雀雙手微微一抖,一雙浮萍拐上就燃起紫色的火焰,云屬性的火焰,二周目也被逼無奈,燃起橙色的火焰。
這種由生命燃起的火焰,確實是好用,兩個人的打斗加速了許多,如果有人能夠看到兩人打斗的場面,就會發(fā)現(xiàn),是兩種顏色在不停的碰撞。
終于停下來時,二周目覺得有些奇怪,在并中的時期,每一次的結(jié)束,大概只是因為二周目的離開了,但是這次卻是云雀先停下來的,望了一眼云雀長了好多的身高,也許是因為已經(jīng)不在是孩童的關(guān)系?
云雀停下來之后,浮萍拐收起,那種松垮的浴衣卻讓人看不出浮萍拐是藏在了哪里。云雀抬起手,另一只手捏住指間的指環(huán),那個已經(jīng)變得灰敗的指環(huán)立刻裂成兩半掉在了地上,云雀拿出一只新的指環(huán)帶在了原來的位指,“不錯嘛?!?br/>
難得夸講的語氣了啊。
二周目來到這里并不是要和云雀打斗的,而是關(guān)于彭格列的關(guān)系的,云雀雖然沒有承認過自己是彭格列的人,但是卻也沒有公開反駁過,至甚至于國經(jīng)接受過彭格列指環(huán)。
而五十嵐組與千花家族連盟,就站在了彭格列的對立面上,來看云雀的某種意義上,就是看一下云雀的立場,如果屬于彭格列的話,那么風(fēng)紀財團也將一并被列為敵對范圍,如果不是的話,那么中間這片將是可以爭取或是無視的范圍。
“彭格列守護者?”云雀反問了一句,然后眉頭微微皺起,想了想,然后才想起什么樣子的,然后突然掏出了好多指環(huán),二周目大略的掃了一眼,里面的品質(zhì)有好有壞,全部都是能夠引燃火焰的類型。
就被隨意的放在一邊的石階上,云雀纖長的手指在撥弄著,大略可以看出,平日里云雀并沒有留意這些指環(huán),然后挑出了一個,偏于方正古老的樣式,上面的花紋大略可以追述到幾百年前了,有一種時間帶來的華麗感,然后云雀捏著它問二周目:“是它么?”
大概是真的并沒有在意,二周目還沒有說什么,云雀就將指環(huán)扔給二周目,然后起身,正了正浴衣,就轉(zhuǎn)身回向之前出來的方向。
聽到二周目的問話,云雀給予的也是典型的云雀式回答:“只有你們這種草食動物才會依賴這種東西?!贝蟾旁谠迫傅母拍罾铮@種東西只是可以讓他打得更加暢快的附助工具而已。
二周目捏起這個戒指,對著陽光下望著,是很普通樣式,但是按照并不是所有材質(zhì)戒指都能接受火焰的能力來講,大概這個戒指,材料應(yīng)該是一種頂級的材料,不然不可能傳承數(shù)百年仍舊完好無損。
可是這個是什么呢?二周目不是特別喜歡去做這種研究,并且這塊山芋略燙手,也許應(yīng)該轉(zhuǎn)給白蘭的。
“啊呀,憂君居然能夠弄到彭格列的云指環(huán)?!蓖队袄锇滋m的表情驚嘆,緊緊的盯著二周目手里的指環(huán),上面云的標(biāo)志十分明顯,并且,能夠被二周目拿在手里的一定就是真品。但是白蘭卻突然間換了一個表情,夸張而略顯虛偽好夸的哀切表情:“彭格列最強守護者居然和憂君這么要好,難道不想要我了么?”
二周目瞄了白蘭一眼,深藍色的眼睛中的神情,大略是無聊,然后二周目把通信就斷掉了。
然后二周目還沒有離開這里,身后的把投影儀就又打開了,沒有顯示白蘭,只是投影在一堆棉花糖上,纖長的手指將棉花糖擺成一個三角的形狀,白蘭的聲音也難得沒有蕩漾的語氣,而是很正常的語調(diào)。
“彭格列很在意指環(huán)的,送來時要小心一點,最好是你親自送來
畢竟我也很想憂君了喲~”最后一句又蕩漾起來了。
果然不出白蘭的預(yù)料,很快彭格列就知道了指環(huán)丟失的事情,只是似乎并沒有從云雀那里得到指環(huán)到底送給了誰。
大概是因為為當(dāng)初收守護者時并沒有講清楚具體的原因的關(guān)系吧,看起來彭格列的守護者并不是那么同心,有很多一直沒有去意大利,其中就有云雀和山本武,但是盡管沒有長駐意大利,可是也并沒有成為當(dāng)初所要成為棒球運動員。
這些是聽太一說的,太一與山本的性格相近,關(guān)系也會相對好一些,而且居然連屬性都是相同的。
白蘭送來的這一套戒指,外形看起來簡約大氣又漂亮,屬于男女皆宜的款式,二周目只是順帶提了一下相關(guān)的事情,太一就拿起了雨屬性的戒子,“嘛嘛,哥哥送我一這個吧,看起來我很喜歡哦?!?br/>
二周目點點頭,只是一個守護者而已,沒有的話也沒有關(guān)系,畢竟做為首領(lǐng)的存在,并不是需要武力,需要的是能夠真正任用的人才。
但是太一才帶上,戒子就燃起了藍色的火焰,純粹而透轍的藍色,十分的漂亮。
“啊,我居然也有,我給哥哥當(dāng)雨守護者吧!只不過不加入極道?。?br/>
只是哥哥的守護者!”
二周目點頭,“好啊?!?br/>
“嘛嘛,哥哥今天晚上去看我的表演好不好?”傍晚時,太一背著吉他拉開拉面店的門,突然回頭問道,帶在中指上的淡藍色戒指閃閃發(fā)光。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修改舊文,修到頭昏,就碼了一個秦守二字。。結(jié)果,你們是有多在意秦守?。。。?br/>
都發(fā)現(xiàn)了秦守?。?!
==二周目的守護者召集中,其他可能會空缺吧
OTZ,突然間發(fā)現(xiàn),我怎么這么熱愛顛覆彭格列這件事啊,在我好多文里,都是以顛覆彭格列為目標(biāo),成功不成功都做過N次了??!
躺倒等澆水,●︿●單章更已經(jīng)很吃力了,感覺文案下一排小紅花是我被榨干的心血啊,過了這個月我再也不要日更了,太可怕了!。。沒有長評不要想加更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