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去洗手間,席間的長輩們也沒在意,繼續(xù)喝著酒聊著天,而白耀龍卻在想著一會事情敗露了如何給金靈解釋。
金靈牽著白果的手來到包房外,卻沒有去洗手間,而是來到大廳里一個偏僻的角落,讓白果坐著自己對面。
白果不知道金靈要干什么,但金靈卻有些嚴肅,讓她心里有點緊張。
“果果,你別動啊,我給你扎個發(fā)型?!?br/>
說完金靈站起來,來到她的身后,將她今天的馬尾打開,然后用兩根皮筋,綁成兩個小辮子的模樣,此時的白果哪里不知道金靈已經(jīng)把她認出來了,也是不知所措。
金靈回到她的正面,又看了看她,確定道:“果果,我們班的班長叫徐文敏,她也有個妹妹,叫徐果果,看起來和你長得挺像的,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俊?br/>
白果哪里不知道金靈是在挖苦她,可她不是白耀龍那種厚臉皮,現(xiàn)在只能做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金靈姐,我當(dāng)然不認識啦,你認錯人了,我這天生麗質(zhì)的模樣,肯定比那個徐果果漂亮多了,你說是吧…”
金靈見她這副鬼樣,哪里還不知道就是她,只是這小妮子今晚逗了自己這么多回,也該輪到自己報仇了,點了點頭后,一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道:
“是嗎?那既然你不是徐果果,我明天就去你們一二班問問,誰才是徐果果,你說好不好?!?br/>
白果就一個初一小孩,其實她咬死不承認,金靈也拿她沒辦法。
可白果不知道她掌握了自己多少信息,而且看著金靈雖然與自己哥是同學(xué),可樣貌卻和自己差不多,所以她對金靈同樣有著和徐文敏一樣的好感,甚至還多了一層因她外貌帶來的親近感,所以也不愿對她說謊,只好繳械投降。
“好了,金靈姐姐,你就別戲弄我了,其實我就是徐果果,徐果果就是我。”白果只得無奈承認。
金靈見她承認,也沒想進一步威逼她,畢竟她是白耀龍的妹妹,看起來兩兄妹的感情還是很好的。
“那你是說,徐文敏是你們家親戚嗎?”金靈好奇的問道。
白果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但想想自己和自己的大媽那么喜歡徐文敏,不是親戚是什么,所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金靈喃喃自語道。
她總算想通了為什么白耀龍第一天要去抱徐文敏,又為什么徐文敏這樣一個冷清自肅的人要搬去挨著白耀龍這樣一個男生坐,也想通了白耀龍為啥要執(zhí)意要挨著徐文敏坐的原因了。
原來兩人是親戚,也就是表親的關(guān)系,他倆有這些親密的舉動不就解釋得通了嗎。
金靈逐步推敲,她的智商很高,很快還想道:“果果,白阿姨,也就是你大媽是不是讓徐文敏幫助你哥提升成績?”
白果沒想到金靈連這都知道,大驚道:“金靈姐,你咋知道啊,我沒給別人說過啊。”
金靈見她承認,也算是印證了自己的猜想,自己心中最后一塊糾結(jié)的大石頭也放了下去,原來兩人不是相互喜歡對方,而僅僅是因為徐文敏成績好,要輔導(dǎo)白耀龍這個表親才造成這樣的假象的。
如果再推一步,聯(lián)系白耀龍二叔是學(xué)校的教導(dǎo)主任這個因子,那白耀龍來白景鎮(zhèn)的原因其實就能猜出來了,是因為她爸媽希望讓白耀龍來這邊后,能夠在白軍義的管束和徐文敏的幫助下提升學(xué)習(xí)成績。
金靈解開了困擾自己心中的謎團,也放心了兩人的關(guān)系,眉開眼笑道:“呵呵,我猜的。”
白果臉色難看,連忙求饒道:“金靈姐,你一定要替我保守這個秘密啊,我哥說不能公布他和文敏姐姐的關(guān)系,否則就把送給我的那個隨身聽收回去?!?br/>
金靈見白果可憐巴巴的樣子,也是很喜歡她。
雖然不知道白耀龍為什么選擇不公布,但大概想了想猜測也許是因為徐文敏班長身份的原因。
畢竟身為班長的徐文敏,一直是一副大公無私的樣子,現(xiàn)在要是被人知道她單獨給白耀龍開小灶,她的班長形象不崩塌才怪。
聯(lián)想到這里,金靈已經(jīng)釋然,也再也沒了對徐文敏的醋意和對白耀龍的氣意。
“行了,行了,我不會告訴他的,也不會告訴其他人,就算他要收回你的隨身聽,你也不要怕他,他收回去,我就給你買一個,怎么樣?”金靈也知道收買人心。
聽金靈這樣說,白果才高興道:“真的嗎,金靈姐,我哥老是用隨身聽來要挾我做這做那的,現(xiàn)在我可不怕他了?!?br/>
“你哥真是個混蛋啊,你下次就別怕他了,如果他欺負你,你就來找我,看我不把他打成豬頭?!苯痨`對她笑道。
而白果也很高興,笑著道:“金靈姐,你一定和我哥關(guān)系很好吧,我看吃飯時,你們什么都說?!?br/>
“一般吧,你哥這人就是有時賤賤的,但其實關(guān)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br/>
金靈回憶起白耀龍在水中救自己時有力的臂膀,又想起他解決黑板報事件的機智,也感到一絲少女特有的安全感。
雖然正如自己所說的那樣,時常來捉弄自己,但那都是自己不開心的時候,所以與他相處,金靈總能感到很快樂。
***
今晚的答謝宴在一片歡聲笑語中結(jié)束,兩個家庭都非常認可對方。
特別是曾會和白軍華,他們也很高興白耀龍能結(jié)識一些像金靈這樣品學(xué)兼優(yōu)的朋友。
畢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就像自己兒子認識徐文敏后,逐漸變得懂事,他們也希望白耀龍和這位年級第一名的小女生多交流,以便在成績上更近一步。
晚宴后,兩家人互相道別后,二叔白軍義本來邀請大哥大嫂去家里住一晚,可卻被白軍華以第二天要去辦理相應(yīng)的工商手續(xù)為由拒絕了。
臨走前,白軍華感謝了二叔二嬸這段時間對白耀龍的照顧和教管,也對白耀龍說了讓他注意人生安全的事項,并再次要求他一定要聽二叔二嬸的話,且更應(yīng)該保持這樣的心性,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還是考一個好的高中。
而母親則是告訴他天氣冷了,要學(xué)會照顧自己,另外也問了徐文敏怎么樣,衣服是否合身滿意。
白耀龍都一一回答,在得知徐文敏表示對她感謝,以及感動得哭了的時候,曾會也體會良多,也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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