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萌這一招,是破釜沉舟,將自己左手袖口內藏好的縫衣針,全部朝著李凡拋了過去!
隨后,高萌拿出了自己右手袖口中的縫衣針,一邊朝著李凡扔著縫衣針,一邊還開始了風.騷的走位,開始圍著李凡轉圈。
李凡沒有抵抗,等高萌將手中的縫衣針如數(shù)拋出去之后,這才哈哈大笑起來:“什么殺手界克星,也不過如此而已?!?br/>
瞧著眼前笑得像個傻子一樣的高萌,李凡十分無奈的對她說道:“我先前應該提醒過你,縫衣針不適合用來做暗器。特別是在冬天,也就不考慮考慮我穿的是什么衣服嗎?”
“羽絨服!”在聽到李凡的詢問之后,高萌下意識的開口回答道。
“對,我穿的是羽絨服?!崩罘裁撓伦约旱挠鸾q服,開始一根一根的從自己的羽絨服上往下拔針,同時開口對高萌說道:“就你手腕上這點力氣,別說傷我了,就算是想破防我的羽絨服都很困難。”
說完這話之后,李凡從自己的羽絨服上拔下來了一根縫衣針,朝著高萌隨手一甩,到了服務員的脖頸上。
那服務員來不及吭聲,便昏倒了過去。
李凡又伸手從棉衣上拔了幾根縫衣針,再一次朝著高萌甩去,可是這幾個縫衣針卻在空中改變了方向,當聽到聲音后,從后廚跑出來的其他工作人員以扎中。
一瞬間,這飯店的所有工作人員,全部昏厥了過去。
在看到李凡這一手之后,高萌徹底慫了,垂頭喪氣的說道:“這次是我計算失誤了,如果你肯放了我,我保證你下次絕對活不成?!?br/>
一聽到高萌的話,李凡就憤怒了,這叫什么理?
可是還不等李凡反駁和質問,高萌又自顧自的說道:“你手里那根針明顯是朝著我這邊甩了,可是卻射中了那服務員。這份本事,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得到的。我也很想下次能夠成功的殺掉你,不過從目前來看,我好像沒有機會了?!?br/>
說完這話之后,高萌苦笑著搖了搖頭。
“是殺是剮,我任你處置。不過你不要妄想,我是絕對不會說出雇主的信息,我是一個有職業(yè)操守的殺手。”最后的殺招也被李凡給破解了,高萌此時心如死灰,大義凜然的對李凡說道。
等高萌緩緩的把話說完之后,李凡也將棉襖上的縫衣針如數(shù)拔了下來。
“看看,這一把縫衣針是多好的東西,到你手上,卻一點作用都發(fā)揮不出來?!崩罘驳嗔恐约菏种械囊话芽p衣針,沒有正面回答高萌的問題。
“什么意思?”一臉視死如歸的高萌,此時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在如此緊張的氣氛下,他沒有想到李凡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所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既然你我今天能夠遇見,那這就是咱們之間的緣分?!崩罘驳嗔恐约菏种械目p衣針,開口對高萌笑道:“既然你喜歡玩針,那我就教教你?!?br/>
在聽到李凡的話之后,高萌神情明顯一愣,隨即便反應過來,李凡可是中醫(yī)名家,大手,針灸!
中醫(yī)對人體穴位的了解程度,那是一般人無法想象的,特別是像李凡這樣醫(yī)術高明的中醫(yī),手中如果有針,那絕對是有能力救人,也有能力殺人!
想到這里,高萌的心中徹底感到了恐懼,隨手將眼前的餐桌掀翻,作出了防御姿態(tài)。
瞧見高萌的動作之后,李凡只是不屑的笑了笑,隨即便開口說道:“我教你一招,如果碰見這樣的情況,針應該往這里扎?!?br/>
李凡一邊說著話,一邊很是隨意的將自己手中的一根縫衣針甩了出去。
全神貫注防御著李凡的高萌,此時忽然覺得自己的肩膀吃痛了一下,隨即她就開始覺得自己那扶著餐桌的右臂,開始麻木了起來。
咣當一聲,餐桌倒地,高萌的左手捂著自己的右臂,神色有些痛苦。
“如果你想置人死地,那就應該扎這個穴位?!崩罘步z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隨手彈出一根縫衣針,再一次的將縫衣針扎在了高萌身上的一處大穴上。
“啊!”高萌的確是全神貫注防御著的,可是那縫衣針在李凡的手上,卻是性能大變,李凡的看似隨手一彈,卻讓縫衣針的射速變得飛快。
高萌吃痛的喊了一聲,心中暗道一聲大意了,一時慌張,沒有注意到這縫衣針從李凡手中彈出來的速度,已經(jīng)快如子彈。
高萌此時也沒有執(zhí)行任務的心了,剛踏入這個行業(yè)時說的那些大話,已經(jīng)被高萌給拋到了腦后。
面對著擁有強勁實力的李凡,高萌現(xiàn)在只想逃跑。
可是還不等她邁開腿,耳邊只聽得唰唰兩聲響,她只感覺雙腿的膝蓋附近,忽然傳來了一些隱隱的刺痛。
隨即便雙腳發(fā)麻,站都站不穩(wěn)了,直接癱坐在了地面上。
不僅如此,此時的高萌也已經(jīng)呼吸困難,滿頭大汗起來。
“如果你不想讓對方這么快死去,你想慢慢的折磨她,我告訴你,你應該扎這個穴位?!睆母呙鹊膭幼髦?,李凡不能看出來,高萌現(xiàn)在想逃跑,隨即便再次甩出了幾根縫衣針,扎向了高萌身上的另外幾處大穴。
高萌的心中只剩下震驚了,苦痛和難受都被她拋到了一邊。
李凡的出手,帶給她的震撼實在是太大。
在碰到李凡之前,高萌是絕對不會相信,中醫(yī)居然會有這么強的力量!
“如果你想逃跑的話,可以砍掉自己的胳膊和手臂,那這樣你的意識就會清醒起來,你的性命就會被保住,那你就可以成功的,順利的逃跑了?!崩罘渤爸S般的對高萌說道。
“你太混蛋了,我已經(jīng)說過了,是殺是剮,任憑你處置,可你這么慘無人道的折磨我,你簡直枉為正人君子。”已經(jīng)渾身酸麻的高萌,此時緊盯著李凡的眼睛,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只是一名醫(yī)生,治病救人是我的天職,可今天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