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安志沒反應(yīng)過來,腦袋一下子被他爸砸了個正著,只覺得整個腦殼都疼。
“爸?!痹0仓緦⒛X袋上的文件趕緊拿下來,“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他還是想辯解一下,倒不是為祝曼柔,而是為自己的眼光。
裕鵬海見裕安志還想狡辯,氣道:“打開你手里的文件好好看一下,里面的調(diào)查寫得清清楚楚,這消息都是你那個寶貝女朋友自己賣給媒體的!”
見他爸這么生氣,裕安志趕緊打開自己手中的文件。
里面寫得很清楚,將祝曼柔找了哪個媒體,最后得到多少錢都寫得一清二楚,他臉色瞬間黑了。
他這是被自己女朋友騙了!
怒氣上頭的裕安志直接沖出房間。
“你干啥去?”裕鵬海呵斥道。
裕安志頭也不回,“我找她去!”
裕鵬海還想說什么,但裕安志早就跑得連人影都不見了,氣得裕鵬海直罵兒子蠢貨。
等裕安志到自己給祝曼柔租的房子的時候,里面早已經(jīng)沒有人了。
他只能給祝曼柔打電話,但打了十幾個也沒人接,氣得裕安志直接把手機摔了。
祝曼柔在找好媒體曝光的時候就已經(jīng)從她租的房子里搬出去了,她不搬走難道等著裕安志打上門嗎?
裕安志氣得將房子里的東西砸得稀巴爛,隨后直接叫上幾個朋友直接開車去了酒吧,打算借酒消愁。
“裕哥,別喝了,為了個女人不值當?shù)?!”王綏是裕安志的跟?他爸是裕鵬海的下屬,所以平日里十分討好裕安志。
裕安志郁悶地喝了口酒,“我原本以為她是個好女孩,呵呵!”說完又悶了口酒。
旁邊的王綏勸道:“裕哥,這天下的女人多得是,咱也不差她一個,回頭我叫幾個妹子過來,保證比祝曼柔好!”
“我原本以為她和別人不一樣,到頭來和別的女人一樣都是圖我的錢!”裕安志倒不是失戀生氣,而是覺得自己被騙了。
王綏覺得裕安志聽傻的,以前的蕭鸞不圖裕安志的錢,可裕安志就是不喜歡人家,剩下的女人想要攀上他們的哪個不是圖他們的錢?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裕哥,回頭我給你介紹更漂亮的妹子!”王綏和裕安志碰了一杯酒。
“漂亮?還能漂亮得過蕭鸞?”裕安志嗤笑了一聲,他要真是個膚淺看人長相的男人,沒有比蕭鸞更合適的女朋友了,就是祝曼柔比蕭鸞也差遠了。
那倒是不能!
王綏郁悶,蕭鸞漂亮你也不喜歡人家??!
不過說起蕭鸞,王綏勸道:“裕哥,你看你也看清祝曼柔那個女人的真面目了,這外面的女人跟她也差不多,有的還不如她呢,你要不然還是看看蕭鸞?”別的不說,就蕭鸞那個長相多給男人添面兒啊。
見裕安志不說話,王綏還以為裕安志有些心動,趕緊又道:“蕭鸞家世好,長得也好,雖然性子不討喜,但娶回來當個擺設(shè)也挺好的啊,最起碼以蕭家的實力對裕家也有幫襯啊。”
這不僅是王綏的想法,更是王綏他爸也就是裕氏集團一眾高層的想法,比起什么王子灰姑娘的故事,他們更想要蕭家這個合作伙伴帶來的切實利益。
“你根本不了解蕭鸞那個女人,你不知道她以前干得那些事,就拿這次來說,她居然當著我的面說讓祝曼柔跟著她……”說到這,裕安志忽然腦子清醒了,瞬間警覺起來,他想想蕭鸞那日的話以及祝曼柔收下蕭鸞聯(lián)系方式的事情,突然察覺到了什么。
想到某種可能,裕安志直接氣得將酒瓶子往地上一摔!
“是蕭鸞!肯定是蕭鸞在報復(fù)我!”裕安志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就說這次悔婚蕭鸞怎么沒有動作,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呢!”
“好好好!她居然聯(lián)合祝曼柔一起對付我!”說到最后,裕安志甚至口不擇言。
旁邊的王綏聽得一臉懵。
“裕哥,你是說這一切都是蕭鸞的陰謀?”王綏有些不確定地問道。
“除了她還能有誰?”
“她從小就這樣,誰要是有一點得罪她的地方,她肯定千方百計地報復(fù)回去,之前我還以為她會對祝曼柔下手,沒想到我想錯了!”蕭鸞這女人是直接對他出手了!
王綏覺得有點匪夷所思,“這……不可能吧?”一個前未婚妻,一個現(xiàn)女友,這不是仇人也得不對付吧,怎么可能聯(lián)手呢。
“你不知道蕭鸞那個女人的手段,什么事在她那里都有可能?!痹0仓緮[擺手,他從小在蕭鸞的陰影下長大,不說百分百了解蕭鸞但對她的一些行事還是知道幾分的,除了蕭鸞能干出這種事也沒別人。
如果真的是蕭鸞,王綏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他突然有些同情裕安志,有這樣一個未婚妻確實挺可怕的,怨不得裕安志一個勁兒地要解除婚約呢。
想通后,裕安志拿起自己的衣服和車鑰匙起身就走。
“裕哥,你這是去哪里啊?”王綏趕緊問道,看裕安志這樣子,怕不是要去找蕭鸞干架?
這可容易鬧出事兒啊!
裕安志根本不理王綏,在他心里王綏就是個小弟,他做事還要和一個小弟匯報?
急著找蕭鸞討個說法的裕安志走得飛快,王綏根本跟不上,他出了酒吧大門就直接開上自己的車直奔蕭家去了。
一路上裕安志開得飛快,涼風吹進車里,也吹醒了他的腦子,等快到蕭家的時候,也讓他的酒醒的差不多了,腦子也基本上清醒了。
他也沒腦子糊涂地直接闖進蕭家的大門,而是在門外給蕭鸞打了電話。
他原本沒有蕭鸞的新手機號,這個號碼還是蕭鸞給祝曼柔的聯(lián)系方式,他上次沒打通蕭鸞的電話,就找到祝曼柔要了蕭鸞給她的聯(lián)系方式,沒想到這么快又用到了。
另一邊,蕭鸞還在研究魏朝的歷史,這是她最近主要的任務(wù),對比魏朝和大陳的相似之處和不同點,她希望以此能夠找到兩者的聯(lián)系,更準確地說找到她來到這個世界的原因。
這邊蕭鸞還坐在電腦前看文獻,就看到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蕭鸞隨手接了。
“哪位?”
“蕭鸞!你也太無恥了!”裕安志聽到蕭鸞的聲音就大罵起來,“你就是在報復(fù)我對吧?”
蕭鸞皺了皺眉,“裕安志?”
“你出來!今天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賬!”裕安志怒道。
蕭鸞呵呵一笑,“我為什么要出去?”她一個病弱的女孩子大晚上地出去見一個怒氣上頭的男生,這么危險的事情她為什么要去做?
當然蕭首輔出去也是不怕的,她本人還是有點身手的。
裕安志被蕭鸞弄得一噎。
蕭鸞見裕安志不說話,就笑了,“你找我是為了祝曼柔的事情吧?終于想通了?真是太慢了。”她以為裕安志能早點察覺呢,沒想到這么慢,看來她還是高估對方了,這比前世還不如呢。
裕安志實在是受不了蕭鸞的冷嘲熱諷,他覺得在這樣交流下去,他估計還沒見到蕭鸞就先被氣死了。
深吸一口氣,裕安志告訴自己不能再被蕭鸞的話影響了。
“你不就是為了退婚的事情報復(fù)我嗎?”
“你出來,我們好好談一談,把這個疙瘩解開,對我們大家都好不是嗎?”
見裕安志總算腦子清醒了,不說那些沒有意義的話了,蕭鸞覺得這才覺得前世的裕安志回來了。
她了解的裕安志,雖然不堪大用,但好歹也是裕家重點培養(yǎng)的子弟,控制情緒的本事還是有的。
“可我覺得和你之間沒什么需要談的呢?!笔掻[語氣輕柔,但說出來的話氣死人不償命。
她可以和裕安志談一談,但對方要拿出她想要的籌碼,不然她為什么要去?
見到蕭鸞拒絕,裕安志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終只能想到一個拿捏蕭鸞的點,咬了咬牙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失憶前是什么樣的嗎?”
蕭鸞勾了勾唇,很好,上鉤了,這人總算還沒有傻透。
“等著我,我這就下去。”蕭鸞說完后就掛斷了電話。
見裕安志的事情蕭鸞沒打算告訴家里人,主要是家里人對她沒恢復(fù)記憶前的事情都諱莫如深,不愿意告訴她。
但從家里人不經(jīng)意中透露的只言片語中,蕭鸞卻感覺到不對,即便她失憶,也不可能干出喜歡裕安志這種蠢事,她覺得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所以她想親自問問裕安志。
等見到裕安志的時候,蕭鸞看著頭發(fā)亂糟糟,一身酒氣的裕安志,皺了皺眉,“你喝酒了?”,說完后又看了看裕安志旁邊的車,這車顯然是裕安志開來的。
“你終于下來了。”裕安志可沒有不打女人的想法,他想揍蕭鸞可不是一天兩天了,新仇加舊怨,好不容易找到蕭鸞身邊沒人的時候,他壯了壯膽直接朝著蕭鸞出拳。
蕭鸞直接反手將裕安志放倒在地上,她前世是首輔更注意自己的安全,想殺自己的人不要太多,雖然身邊有護衛(wèi),但基本的防身術(shù)她還是會的。
沒想到前世除了及笄那日用在死對頭身上外沒機會用的防身術(shù),倒是用在裕安志身上了。
將裕安志放倒后,蕭鸞果斷打了個電話。
“110嗎?我要報警,有人酒駕開車來我家,向我行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