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舟比尤佳錦晚來一步,看到尤佳錦的行為時,尤佳錦已經(jīng)像一溜煙一樣逃了。
“你把白芨送到洗手間去,把臉洗了?!彼斡栌妹钍降目谖菍ε徵裰壅f道,她對裴珩舟的確是太不放心了些。但江云琛那邊,她又不想讓車蕊跟他多說一個字,權(quán)衡之下她只能夠“舍棄”了白芨,反正是在酒店,她料想裴珩舟也不會對白芨如何,當初是裴珩舟欠的白芨,他對白芨應(yīng)該更多的是愧疚。
如此一想宋予便放心地牽著江云揚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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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芨聽著宋予剛才的話,更加確定牽著她的人是江云琛了,還笑著說道:“江先生麻煩你了,我以前真不該說你不好,沒想到你那么熱心腸?!?br/>
白芨的口氣笑嘻嘻的,她是不好意思,只能夠用笑來緩解尷尬,心底還吐槽著:宋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非得讓江云琛送她去洗手間?就不能自己陪她去?
身旁的男人并沒有開口,白芨心想,還挺高冷呢,她都道歉了,江云琛竟然也不說幾句給她個臺階下……
男女洗手間門口有一個水池供人洗手,他們不需要進女洗手間便能夠洗臉。
白芨在攙扶下站定在了水池前面,她摸索著想要打開水龍頭,但她怎么摸索都摸索不到,就在她胡亂摸時,一只手觸碰到了她的手背,將她的手輕輕拂開,幫她打開了水龍頭。
“謝謝你啊?!卑总冈俅无涡Γ韨?cè)的男人沒有說半句話,白芨真搞不懂自己是哪里惹到了江云琛,他就這么討厭她?
白芨附身低著頭,舀了一手清水撲在了臉上,心底還在想著,都怪江云揚,害的她一洗妝肯定就花了,待會兒還怎么獵艷啊?也不知道宋予有沒有帶補妝的東西……
心底如此盤算著,她為了避免尷尬同“江云琛”沒事兒侃著:“我今天的妝都花了,都怪你弟弟。要是因為江云揚那臭小子,讓我失去了獵艷的機會,我肯定饒不了他?!?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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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揚的芒果蛋糕粘性十足,粘在臉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沒有帶卸妝的東西,生怕洗地太用力導(dǎo)致妝殘地太難看,所以每次都只舀一小捧清水撲在臉上,洗的動作很慢很柔。
“江云琛”仍不理她,白芨在心底已翻了無數(shù)個白眼,還想宋予是什么眼光,竟然喜歡這樣的男人?哪怕只是玩玩曖昧,跟這樣高冷的男人在一起,難道不會覺得累人嗎?
酒店里面沒有溫熱的水,而洗手間這邊暖氣又不足,白芨舀水的手都快要凍僵了,指節(jié)僵硬地很不舒服,她心里頭只埋汰著江云揚,倒沒有想起來是誰絆的她。
“江先生,你身邊要是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