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張家現(xiàn)在并不缺錢,可她還是收下了木春香的錢,不要白不要,反正木春香早已是他們木家名義上的媳婦。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全部處理完趙有秀的喪事,已經(jīng)是六月了,由于奶奶的死對木春香傷害太深,她每日昏昏沉沉,連收購站都沒心情弄了。
父母不待見她,就連村民都當她是掃把星,在村里除了木大山和劉中義家,都躲著她遠遠的。木春香把之前收購的野菜換成了錢,她把掙來的兩萬塊錢全部都給了木大山,而自己和他打了聲招呼,上墳前和爺爺奶奶告了聲別,第二天就做船離開了鳳凰村。
木春香這一走就沒打算再回來,這里發(fā)生了太多讓她傷心的事情,或許是自己太無能了,又或許自己實在不適合住在這里,她即保護不了爺爺奶奶,就連小火都被她連累。如果老天非要她在這個年代活著,她寧愿換個地方重頭開始,之前的一切都讓她忘了吧,就像過往云煙,無論多美好都只是一場夢而已。
五年后
1913年春,南方古鎮(zhèn)石泉村張大纖家
小柿子今年剛剛十歲,今天奶奶讓他給村頭的張大纖家,送剛蒸好的白面饅頭,之前張大師治好了奶奶的老寒腿,還送了他許多草藥,為了感謝他,奶奶特意蒸了白面饅頭讓小柿子給送過來。他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來張大纖家,由于院門被鎖了,小柿子只好爬在院外向里跳望。
只見復古清雅的四合院內迎春花下,一個花季少女,她身穿淺白色八卦衣,在徐徐清風中,飄然舞著一把桃木劍,烏黑靚麗的長發(fā)和劍一起順風舞動。只見她身輕如燕,身姿曼妙,偶爾有幾朵迎春花落在她的發(fā)絲和白衣上,更添加了幾分妖嬈。
此時此景美的仿佛如在畫中一般,小柿子眼都看直了,竟忘了進院送饅頭。只是也有美中不足的地方,女孩的腿腳好像有些不方便,她每次舞劍都微微向右輕斜,而且她臉上還蒙著面紗,雖然神秘,卻讓人實在好奇她的模樣。
女孩練了一會兒就停了下來,她累的大汗淋漓,一瘸一拐的走到石桌旁坐下。現(xiàn)在剛好是迎春三月,正是不冷不熱的季節(jié),女孩四處瞧了瞧,見四下無人,于是決定摘下面巾透透氣再說。
這些年她住在竹泉村一直帶著面巾,也從沒摘下來過,竹泉村的村民更沒見過她的模樣,在村民眼里她只是木大纖收的女弟子,而且還是一個沉默寡言,又神秘的女孩。
面巾從她臉頰滑落,剛好露出一張帶有巴掌大疤痕的臉頰,由于這疤痕實在太醒目,小柿子倒抽一口涼氣,嚇的“阿”一聲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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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春香聽到聲音,拿著桃木劍使勁向院外籬笆墻刺去,桃木劍剛好刺進籬笆墻內,劍尖離小柿子的眉心只有一毫米的距離。
小柿子被嚇的渾身哆嗦,站在原地連動都不敢動,木春香帶回面紗,快步走出院子,見院外站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