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噢噢噢噢?。?!”
在見證了岳東陵陷入暴走的瞬間,第111支部的四人倒吸一口冷氣,身為隊長的柳生宗炎更是毫不猶豫的大喝:“逃!!”
“嘭”
僅僅是柳生宗炎下達指令的一剎那,伴隨著一聲巨大的轟鳴,不單單是其余三人,就連柳生宗炎本人,在身體還沒跟上意識的片刻,幾人同時四面八方凌空飛起。
“噗...”
近戰(zhàn)較強的河村祥太,完全是靠著武人的直覺,下意識將雙手交叉護于身前,饒是如此,依然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受到重創(chuàng)。
其余三人,橫七落八的躺倒在廢墟之上,不省人事。
在四人原本站的位置上,失去大部分理智的岳東陵立在那里,雙目猩紅,牙齒間隙中吐納著白色的氣體,菱角分明的肌肉夸張的鼓起,青筋暴現(xiàn),就像尋找獵物一般不停地掃望著。
僅僅,是一擊。
陷入瘋狂的岳東陵,強大的野獸直覺遠超平常,察覺到河村翔太的視線后,龐大的身軀倒映著赤紅的火光,一步一步踏著廢墟,咯吱咯吱的向他倒下的方向走去。
看著越來越近,宛如地獄使者的岳東陵,無計可施的河村祥太心中一橫,眼中帶著堅定,毫不猶豫的用盡最后的力氣——
“砰”
一頭撞到水泥地上,雙眼翻白,徹口吐白沫地昏迷過去。
失去了目標的岳東陵茫然的望著四周,然后似乎感覺到了什么,抬頭向東邊看去,齜牙咆哮出一陣嚎叫。
“噢噢噢噢噢噢??!”
隨后雙腿一蹦,整個人在原地留下巨坑的同時,向東邊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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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垣根帝督眉頭皺起,停在了半空中。
他感覺到,在前方有一股令人心頭壓抑的事物以異常的速度逼近著,隨著時間的不斷縮短,遠遠地就能感覺到那股狂風暴雨般的氣勢。
片刻過后,垣根帝督總算勉強看清,原本淡然自若的臉上狠狠一扯,額頭不禁冒出點點虛汗。
在遠方,一個黑點迅速的逼近著,四周伴隨著巨大狂風,街道兩旁的樹木連根拔,兩旁大廈的玻璃如浪潮般碎裂,在空中彌漫著晶瑩的光彩,所過之處風卷殘樓,地面震蕩愈加劇烈,僅僅一人之威,堪比萬馬奔騰!
“喂喂喂....這和原本說好的不一樣啊??!亞雷斯塔理事長!!”垣根帝督失態(tài)的大叫,隨后立刻將背后那巨大的雙翼呈交叉護在身前。
“嘭!!”
一股難以言語的巨力帶著狂風,狠狠的撞到垣根帝督身上,未元物質(zhì)形成的雙翼遽然破碎。
垣根帝督感覺自己就像被高速行駛的火車撞飛,硬度堪比戰(zhàn)術(shù)衛(wèi)星合金金屬的未元物質(zhì)居然不堪一擊。
可是垣根帝督畢竟是垣根帝督,學園都市的no.2!
在空中一個翻身,身后呼嘯一聲,再次展開了銀白的翅膀,天使般的六枚“白翼”,垣根帝督的最強形態(tài)!
雨點般迸射的羽毛,每一枚都包含著貫穿金屬的威力,可是擊打在黑影上,唯一的效果就是發(fā)出一陣叮叮當當?shù)穆曧憽?br/>
當狂風散去,攻擊停止后,漸漸的顯露出岳東陵雙眼紅芒,牙齜白煙的暴走形態(tài)。
一滴冷汗從額間滑落,垣根帝督臉上異常嚴肅,眼神凌厲的看著對面明顯失去理智的岳東陵,冷笑道:“哼,看來這次似乎被人坑了一把啊....嘖,亞雷斯塔,下次看來需要‘好好的’談一談了!不過現(xiàn)在....暴走下最強狀態(tài)的岳東陵嗎?”
身后六翼猛然大漲,在太陽照耀下閃爍著耀眼的光澤,舔了舔干燥的雙唇,垣根帝督嘴角一咧,狂笑道:“來,岳東陵!拼上全力的來廝殺?。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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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哈....哈....”
食蜂操祈和麥野沈利兩人相隔三十米左右,同樣喘著粗氣,面露疲倦。
食蜂操祈金色的長發(fā)邊角帶著些許焦黑,常盤臺的校服有幾處破損,美麗的臉上灰頭灰臉的。
麥野沈利在外觀上比食蜂操祈好一些,但是面色遠比食蜂操祈蒼白,額頭青筋凸顯,臉上帶著猙獰。
在兩人四周倒下了不少穿著常盤臺校服的人,而護在食蜂操祈左右的,則是麥野沈利的手下,絹旗最愛、芙蘭達及瀧壺理后。
突然,一道熾白的光束突然從麥野沈利的手中射出,食蜂操祈及時跳開,可是光的速度遠不是食蜂操祈簡單可以逃掉的,饒是通過精神探知預測到攻擊,依然被帶走了一片裙角。
這時,棕色短發(fā)的絹旗最愛沖了上去,眼神茫然,包裹著氮氣裝甲的拳頭對著昔日的上司狠狠揮去。
麥野沈利狼狽的躲了過去,眼中一狠,對著絹旗最愛,手中冒著白色的光芒。
突然,麥野沈利停下手中的動作,發(fā)出一聲慘叫,強忍住腦中的劇痛,一手揮出原子崩壞,將食蜂操祈美麗的金發(fā)帶走一束的同時,連著她耳垂上的一只樸素的耳環(huán)一起湮滅。
食蜂操祈動作一頓,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耳邊,眼中隱隱冒著殺意,咬牙切齒道:“你、你居然把大叔送我的耳環(huán)....”
“哼”麥野沈利喘著氣,冷哼了聲,正想說什么,突然一頓。
地面突然劇烈的顫抖,四周的樓房慢慢崩壞,地面開始龜裂,仿佛世界末日即將來臨一般。
食蜂操祈臉色大變,和麥野沈利同時向垣根帝督離去的方向看去。
“怎、怎么會?”麥野沈利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說道。
“大叔他、暴走了?!”食蜂操祈震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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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粉色裙子的村上衿衣突然蹲下身,痛苦的抱著腦袋。
“春上同學!你怎么了?”初春焦急的扶著面色痛苦的村上衿衣。
“初春!佐天同學她、佐天同學她突然昏迷了!”御坂美琴抱著佐天淚子軟下的身體,心焦如焚的叫道。
黑子臉上帶著不可置信,身體情不自禁倒退兩步,震驚的說道:“這、這是和幻想御手那時候一樣...??!”
這時候,黑子的手機響起了喧雜的鈴聲,黑子快速接通,然后臉色大變:“什么?!幻想御手的受害者們,全部昏迷了過去?!”
還沒等眾人將一系列事情消化,幾人所在的醫(yī)院突然劇烈的震蕩起來。
“這是...雜亂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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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昨天的,今天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