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
“我不是死了嗎?”謝凌托著沉重的腦袋坐起,茫然的看向四周。
就在剛剛,謝凌在十七名來自蟲族的B級強者的圍攻中被一只蟲族的口器穿過心口。隨后兩眼一黑,不省人事。
“這……不是我前紀元的家嗎?”謝凌環(huán)顧著四周的風景,一切都是那么熟悉,但一切卻又都顯得模糊。
“我,重生了?”謝凌看著日歷,懷疑的問道自己,“這不是只有在電視劇里才有的橋段嗎?”
謝凌站起身,看向這不到二十平米的出租房中唯一的一扇窗戶,窗外的風景,謝凌已經(jīng)數(shù)十年沒有看到了。
“沒有蟲族,沒有噬星族,沒有異獸,沒有艾斯特病毒。今天……今天是幾號?”
謝凌看向手機上的時間,上面寫著八月十二日。
“八月十二日嗎..”
也許世界上除了謝凌以外,所有人都不會知道,十天以后,也就是八月二十二日,是藍星上第一位智人誕生的時間,也是人類第一次步入F級文明的時間。
同時,今年剛剛好是第七萬年。
而在碩大的宇宙中,有一項必然的法則。一旦一個F級文明在某一座星球上誕生,那么,這一顆資源星就會就會被一層法則保護。以該星球為球心,以大約3光年為半徑,會形成一層保護膜。這一層保護膜可以說是堅固無比,所有人為制造的現(xiàn)象都無法打穿這層保護膜。而這層保護膜的意義,就是給該文明一個發(fā)展的時間。而這個時間,就是七萬年。但七萬年的期限一到,保護膜就會消失,同時,整個文明將暴露在其他文明之中。
同時,在保護膜消失的一瞬間,藍星會激活面位意志,面位意志將會引導所有的文明締造者,即為該面位上的所有生命體開始新一輪的進化,而這次進化,會向著宇宙進發(fā)。
在未來,經(jīng)歷過八月二十號的人們,將八月二十號稱之為“新界日”,在那天之后,即八月二十一號,被稱之為新紀元歷第一年一月一日。而在那天之前,通通稱之為前紀元。
“試試上一世的能力還可不可以使用?!泵髦乐厣@件事多不可思議,但是謝凌還是接受了這一個設定。
借著夜色的掩護。謝凌眼神中一抹璀璨的金色閃過,一個長刀模樣的的金色紋身在謝凌手背上展現(xiàn)。
在新紀元后,所有人都會獲得一個刻印在皮膚上的符文,符文被分為六個等級,從低到高分別是N,R,S,SR,SSR,SP。符文的等級并不能體現(xiàn)一個人的真實實力,但是符文的等級越高,相當于修行資質(zhì)越好。
符文等級并不是一成不變的,一些機緣巧合下,符文能夠進階。謝凌的符文,名字本來叫皇族烈刀,是SR級的符文,在一次深入蟲族腹地時,獲得了一次大機緣,將自己的皇族烈刀提升到了SSR級,在提升之后,皇族烈刀變成了如今皇族帝刀。
“藍星意志仍在沉睡……”謝凌喃喃道。
說罷,謝凌雙手一揮,一抹金色的流光在謝凌手中迅速形成一柄長約九十公分的唐刀,謝凌的雙眸變?yōu)槌冉鹕站o唐刀,只見唐刀刀柄上刻著兩個字,風流
萬物皆腐朽,刀斬即風流。生可斬萬物,好刀名風流。
“皇族刀法第一式!呵!”謝凌舉著風流,橫在胸前,劃半弧舉起,置在頭頂之上,風流二字隱隱閃光,隨著一聲喝到,謝凌奮力將刀斬下。
一抹金色的流光飛向天空,空中的積云瞬間被斬開一條長達萬里的整齊劃痕。
“呼……呼…謝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喃喃道:“雖然我當年半步A級的實力還在,但是所有的功法都屬于未解鎖的狀態(tài)。只有符文自帶的功法可以使用。除了風流刀外其他的裝備也都沒了?!闭f罷,盤腿坐好,開始運行皇族帝心決。
皇族帝心決是謝凌的符文自帶的功法,也是謝凌實力的根本之源。
“靈氣復蘇的還是太少了?!敝x凌緩緩站起身,看著天外的那層薄膜。
“得等到新界日后,散落在宇宙中的大量靈源粒子才會涌入藍星,屆時靈氣才能逐漸復蘇?!敝x凌僅憑肉身力量,奮力一揮,一聲巨響,謝凌身前的空氣瞬間扭曲了一下。
“肉身力量,內(nèi)力都還是半步A級?!敝x凌活動了一下手腳,仔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新紀元后,世界人們將實力分為了八個等級,分別是F,E,D,C,B,A,S,SS。不過據(jù)說有人達到了SS之上的境界,而這個境界,會在前世的謝凌死的三天后命名。
值得一提的是,全藍星,乃至全宇宙,所有覺醒了星球意志的文明,都會有屬于自己的符文,等級越高的符文,重復的概率就越小,達到SP級的符文,已經(jīng)具有了唯一性。
謝凌跳下了天臺,離開了出租屋。
謝凌的父母也算是老來得子,謝凌今年22歲,而謝凌的父母,在四十多歲的時候才生下謝凌。十年前,謝凌的母親田華因癌癥去死。只剩下謝凌的父親謝俊峰一個人在鄉(xiāng)下老家。
在新界日之后,謝凌和謝俊峰的聯(lián)系就徹底斷開了。多年后,謝凌步入B級之后也曾回到家鄉(xiāng)尋找謝俊峰,但是查無音訊。
謝凌的老家距離謝凌生活的天洲市并不遠,謝凌在暮色的掩護下出了城,脫下腳上的一雙鞋子,向著家鄉(xiāng)的方向奔馳而去。
之所以脫下鞋子,是因為這雙鞋承受不住來自謝凌一瞬間的爆發(fā)力。謝凌在飛馳的過程中不由得感嘆道,是時候造一身適合自己展現(xiàn)實力的裝備了。
“到了?!爸x凌穿上運動鞋,呼味呼哧的喘了好幾口大氣。天邊已經(jīng)翻起來魚肚白,已經(jīng)有一些人家開始下農(nóng)工作了。
謝凌順著家鄉(xiāng)的大道走回家門口,院子里的門開著,家里的那條大黃狗也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不過內(nèi)屋的大門仍然緊閉,應該是謝俊峰仍沒有睡醒。
謝凌輕輕推向木質(zhì)的大門,吱呀吱呀的聲音不斷,謝凌的心口突然有些不安。
“爹?”謝凌朝著屋內(nèi)輕聲說道。
“嗯?誰啊?是不是啊凌,咳咳,來了。”屋內(nèi)一陣蒼老的聲音傳來。謝凌不由得皺了皺眉。
“興許是我多慮了吧?!敝x凌喃喃道。
“吱呀”大門緩緩打開,屋內(nèi)一抹妖艷的火光閃爍,一股難以抵擋的大力瞬間傳來,謝凌連連后退數(shù)十步,將風流刀別在腰間,刀刃出鞘,喝道:“是誰!我爹在哪?”
“咚!“大門轟然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