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寶物是是一個能讓人容顏常駐、延年益壽的玉如意。"
聽到這句話,除了柳若昕,幾乎所有的女人都眼前一亮,繞是如今已近天命之年的太后都露出一絲狂熱。
哪個女人不希望永葆青春。
太后秀眉一挑,問:"這玉如意難不成有三個?"
"秉太后,這玉如意世上只存一個。"
"那為何用三個箱子裝?"
"鄙國當年得到這玉如意便有三個箱子,而那玉如意便只存在于其中一個,且這三個箱子都設(shè)有機關(guān),得到之后便也沒有打開。"
太后眉頭微皺,"若是打開了一個,又如何?"
"其他兩個便會自動炸毀。"
"這……"
眾人皆目露難色,若打開的不是放有玉如意的箱子,那寶物不就被炸毀了嗎?
楚國使者將他們的表情盡收眼底,露出難以發(fā)現(xiàn)的得色,面上依舊恭謙。
"不過,以貴國如此遼闊的疆土,能人異士必定不計其數(shù),剛才如此嚴峻的挑戰(zhàn),柳妃娘娘都能如此巧妙完成,相信以貴國陛下的英明神武,這個必定更不在話下。"
眾人臉色又是一沉,這楚國使者這不就是要抓著他們陛下不放嗎,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時,陳娉婷說話了。
"這點小事怎的要皇上來做,柳妃妹妹剛才都能從毒蛇口中取出玉佩且安然無恙,想必在三個箱子中找到放有玉如意的箱子也定然不在話下。"
陳娉婷只覺得自己這一番話說得完美之極,既肯定了剛才柳若昕的功勞,又成功把她扯到這件事情上面,逼著她去找出玉如意。
若是柳若昕成功從箱子中找到玉如意,那就皆大歡喜,也礙不著她什么事情,也就讓她在皇上面前更長臉罷了,反正皇上本來就寵愛她,但是若是失敗了……
陳娉婷絕美的臉上露出惡毒的笑,那柳若昕一定吃不了兜著走,不僅皇上,想比太后都不會放過她,一定會狠狠地懲罰她一頓。
最好,就把她發(fā)落到冷宮!讓她嘗一嘗從云端到地底下的滋味。
但是,陳娉婷忘記了,這件事關(guān)乎的是國家顏面,是如何都不容許出現(xiàn)任何問題的,而她這一發(fā)聲,不就是逼著他們把希望寄托在柳若昕身上嗎!
若是柳若昕失敗了,那么不就相當于打了自己國家的臉嗎?
所以幾乎是陳娉婷的話音一落,納蘭止就皺著眉頭看她,眼睛里的責怪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
太后也對她露出不喜之色,她浸淫宮斗數(shù)十載,何嘗不清楚陳娉婷的用意,她也知道她與柳妃的間隙,平日也沒有偏薄過誰,可是這種場合是能爭風吃醋的嗎!
其他人也對陳娉婷不分輕急緩重的無知表示不喜。
若是個明白人,看到眾人露出的明晃晃的責怪,想必也會收斂幾分,可是陳娉婷正沉浸在有可能把柳若昕拉下位的喜悅中,幸災(zāi)樂禍還來不及,哪里發(fā)現(xiàn)的了這些。
"柳妃妹妹,還不快快去看。"
柳若昕只感慨自己坐著也能攤上事,無奈起身,走到那幾個箱子前,認真觀摩,似乎是在看哪個箱子有寶物。
看了大約有小半炷香,柳若昕還是站在那三個箱子前面,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眾人的心都被吊的高高的。
楚國使者眼底有難以察覺的戲謔,他知道她注定要失敗,走到柳若昕旁邊,問她:"柳妃娘娘,您可看出來哪個箱子里面是有玉如意的嗎?"
柳若昕抬頭看向他,露出淺笑,又看了一會兒那三個箱子,然后自信地往前走了一步,對坐在龍椅上的納蘭止說:"皇上,臣妾發(fā)現(xiàn)那三個箱子里面并沒有玉如意,如果不出我所料,那三個箱子里面都是空的。"
這些事情她前世都有經(jīng)歷過,雖然都是作為旁觀者,但是也比別人清楚幾分。
正如剛才從酒缸里的毒蛇中取出玉佩,她便是早有準備才敢挺身而出。
又如現(xiàn)在知道,箱子里面什么都沒有。
她還記得前世也是這樣子,只不過,本國所有寶物都沒有得到。
沒有人會讓納蘭止去冒那個險,可是別人也不敢把手伸進毒蛇里面取玉佩。
第二次納蘭止選了一個箱子是空的,所以其他兩個箱子炸掉了,國家顏面盡失。
宴席剛散,柳若昕獨自經(jīng)過一片偏僻的地方,竟是聽見那楚國使者同別人說那三個箱子里面竟是都沒有他們所說的玉如意。
這只不過是他們用來打擊本國顏面的一種手段。
雖然早就知道了,但她還是特意做出糾結(jié)的姿態(tài),就是怕若是自己太快指出里面沒有東西,那就顯得太奇怪了。
納蘭止臉上露出震驚之色,剛欲說話,就被陳娉婷打斷了。
"柳妃妹妹,如果箱子里面沒有玉如意,那楚國使者會呈上來嗎?"
陳娉婷臉上露出明晃晃的幸災(zāi)樂禍與嘲笑。
"如果這樣,那不是使者他們刻意不給皇上面子嗎?"
她語氣帶著三分雀躍,七分諷刺,正沉浸在打擊柳若昕的樂趣中,卻似乎沒有察覺,她這句話正中了楚國使者目的,那使者的臉由紅變白再變青。
"哼!"
陳娉婷冷哼一聲,接著說:"所以這根本就是你解不開,然后胡說八道,想蒙蔽皇上,你可知道你這是欺君之罪。"
她正得意洋洋的看著柳若昕,期待著她待會被懲罰的樣子。
柳若昕看著她仿佛看著傻子,反駁:"如果陳嬪不相信本宮,那你為何不親自打開看一看呢?"
"你!"
陳娉婷正想反駁,卻被楚國使者的一番話整蒙了。
只看見那楚國使者憋紅了一張臉,顫抖著越過柳若昕,在經(jīng)過柳若昕身邊時,她甚至能感覺從他身上傳過來的低氣壓,可見心中的怒氣。
他跪在納蘭止跟前。
"稟告貴國陛下,這幾個箱子里面確實沒有東西,我對此深表歉意,沒想到貴國居然有柳妃娘娘這樣的人才,竟能輕易發(fā)現(xiàn)這些,我實在是欽佩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