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的是,持有這套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理念的幾乎沒有幾個,對玩家而言,挑事對他們來說,從來就沒有任何壓力可言,因此他們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也要犯人”。
河內和鄴城這兩個難兄難弟先一步就跳了出來,矛頭直指風輕,不僅僅是兩位城主在論壇上留言,先是怒龍吟大添筆墨的把死亡呼吸背叛他的事大肆渲染了一番,說成了是風輕用了奸計離間了他跟死亡呼吸已經(jīng)那兩百多名鄴城玩家,導致了死亡呼吸跟他離心離德最終被風輕給收買。
要說這樣的一番話其實壓根就沒有絲毫的說服力,甚至就在他發(fā)帖的下一刻,就有原鄴城轉而投奔晉陽的玩家站出來為風輕平反,但得到的效果不僅僅是沒有為風輕洗刷掉冤屈,反而是引來了更多的玩家質疑,因為如今爭王北方勢大的并不是鄴城而是晉陽,風輕是既得利益者,加上前兩篇帖子引發(fā)的輿論風暴,讓那群原本就有些看風輕不順眼的人立刻就跳了出來。
事態(tài)的發(fā)展愈演愈烈,玩家們紛紛支持鄴城和河內的玩家對晉陽動手,當然結果自然是河內和鄴城的兩位城主并不敢對晉陽出兵,他們雖然給風輕潑了這么大一盆臟水,但他們卻并不傻,因為他們肯定打不過如今的晉陽城勢力。
當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很快就發(fā)生了第二件事,而這件事其實是一件早就已成定局的舊事了,那就是江州城的歸屬問題。
任何一座城都不可能是絕對的統(tǒng)一,即使是晉陽城也是如此,雖然說絕大多數(shù)玩家們都非常的擁戴風輕和云淡,但仍舊有少數(shù)玩家不滿于風輕的統(tǒng)治,而他們不滿的原因大多來自于風輕對于獎勵以及戰(zhàn)利品的發(fā)放標準。
而如今江州城的玩家跳出來,所謂的自然就是當初風輕還在上庸當城主的時候,曾經(jīng)攻占了江州城的事情,這件事本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好爭議的了,當初有數(shù)百名玩家在論壇為風輕解釋。
曉風殘月拿下梓潼,如果風輕不拿下江州的話,等同于是讓江州再度落入到曉風殘月的手中,不僅僅會讓當初的上庸勢力對風月樓的戰(zhàn)略出現(xiàn)危局,同樣也會讓江州陷入苦海。
但是今天這件舊事重提,所產(chǎn)生的結論以另一種形式完全的推翻了當初的蓋棺論定。
江州是否真有必要攻打,而風輕當初幫梓潼抵擋下曉風殘月的進攻,是否有必要對永安用兵,而在歸還了永安之后又為何要出兵攻打江州?
而如今反對風輕的一派玩家死死的抓住了江州城這個破綻,對風輕發(fā)動了大舉的輿論攻勢,而一部分仍舊還在支持風輕的玩家此時滿懷期待的希望風輕出面來為當初的事件作出一個原本的解釋,可是他們的等待并沒有結果,因為風輕根本就沒有出面的意思。
風輕當然不會出面來做任何解釋,這件事本來就只是一場計謀罷了,一方面他不可能跟玩家說明當初他已經(jīng)跟曉風殘月聯(lián)合了,同樣他也不可能去跟這群反對他的玩家們解釋,因為他知道解釋沒有任何意義,玩家們要的是他們想要的真理,而并非真相,即使風輕說出了真相,而這個真相也合情合理,但玩家們仍舊會用其他的方式來繼續(xù)污蔑風輕。
當這件事還處在風口浪尖的地步時,第三件事也爆發(fā)了,而這件事就是第一個帖子中所提到的風輕為何能夠在更新之前城市等級上限為5級的時候建造一座6級城市,有玩家懷疑風輕作弊了,或者是利用了游戲bug。
雖然說風輕的確利用了一個bug,不過這件事想要澄清的話還是很容易的,不過風輕仍舊沒有澄清的意思,如今的他已經(jīng)是處在輿論爭奪的制高點上了,任何解釋都沒有意義,就算他們不去質疑自己為何能夠建造6級城市,也會去質疑為何風輕能夠施展爭王所有系別的法術技
能,所以這種事是爭不到一個盡頭的。
游戲外游戲內,各種炮灰對準了風輕,形勢越來越緊張,輿論幾乎是以壓倒性的優(yōu)勢占領了各個制高點,而風輕不肯出面解釋的態(tài)度也給了他們足以囂狂的借口,而在晉陽城的城市頻道里,玩家們早已是鬧翻了天。
有破口大罵的,有讓風輕和云淡帶領他們掃平天下的,也有糾集人馬去論壇上干嘴仗的,自然還有冷眼旁觀,坐看風輕敗亡的。
而在所有人的聲音當中,風輕發(fā)言了。
風輕很少在城市頻道里說話,大多數(shù)時候,發(fā)布任務的都是天羅子,畢竟他才是城主,加上風輕過去刻意隱藏行跡,所以天羅子就如同風輕的代言人一般,而如果是云淡那邊的戰(zhàn)事,云淡也不會發(fā)言,加上城市中可能會有其他勢力奸細的緣故,因此云淡是讓行者和滄瀾兩人負責一對一的好友聯(lián)絡。
“請大家記住,我們才是強者,你們有見過強者和弱者講道理的嗎?”
風輕的話瞬間就讓城市頻道里的所有發(fā)言都消失了,每一個玩家此時都在認真的思考著這句話,同一時刻不少玩家都恍然大悟了過來,繼而一片片支持風輕的言論就頻繁的出現(xiàn)在了城市頻道當中。
但是很快就有玩家提議了。
“風輕老大,我們什么時候出擊去干翻他們啊,讓這群宵小重新記起曾經(jīng)統(tǒng)治過他們的絕對力量!”
由于這番話說的實在是漂亮,此時很多晉陽城的玩家們都歡呼了起來,士氣大振,仿佛下一刻風輕和云淡就會帶著他們去橫掃天下一般。
“大家不要沖動,眼下等著我們輕舉妄動的敵人很多,等著我們出兵好來偷襲我們老家的也不少,這段時間,大家眼睛都放亮點,有誰敢來攻打我們,記得讓他們明白,誰才是真正的強者!”
風輕的話加上她在晉陽城的絕對威信,很快就收到了完美的效果,玩家們一方面義憤填膺的痛罵著那些陰謀者,一方面也極為認同風輕的這一番話說辭,漸漸的大家散了開去,而此時在風輕身旁的云淡卻是說道。
“你覺得這樣的情形能夠維持多久?”
聽了他的話,風輕淡淡的一笑,說道。
“放心吧,有人比我們更急!”
風輕說的沒錯,確實有人比他們更加著急,雖然說那些個制造眼下事端的人已經(jīng)收到了最完美的結果,但是他們要的可不是僅僅如此而已。
說白了,無論是情殤也好,夢幻泡影也好,還是其他那些想要看到風輕倒臺的人也好,他們的這一切所作所為并非是目的,而是手段,是想要通過這些手段達成他們真正的目的。
但可惜的是,由于醉臥窮途的違約,如今的情殤根本無法憑借漢中城的兵馬去攻打漢中,而夢幻炮爺也因為自己的一個小失誤而斷送了跟玄武候的合作可能,如今的他們都陷入到了比風輕更加糟糕的僵局當中,而且他們更加清楚另一個事實。
那就是玩家們雖然鬧得很歡,也鬧的很大,但大家都是精明人,他們只管鬧,卻不會帶頭去當出頭鳥,如果風輕不是一時腦熱做出了什么沖動之舉,憑借這些輿論根本就動彈不了風輕分毫。
陰謀遲早會有被揭露的一天,情殤和夢幻泡影的心中其實都很清楚,如今的爭王中,要論智者,風輕不自認第一,沒人敢自認第一,因此風輕隨時都有可能會察覺到他們這些始作俑者,而一旦當風輕的憤怒對準他們宣泄而出的時候,情殤和夢幻泡影都不敢自大到能夠承受風輕的怒火。鬧劇已經(jīng)持續(xù)了一個星期,玄武候也已經(jīng)攻下了豫章,加上之前夢幻泡影的預警,因此玄武候并沒有集結柴桑和豫章的兵力去攻打九江或者江夏,而是掉頭去攻打廬陵,如今戰(zhàn)事推進的非常順利,距離拿下廬陵也只有一兩天的時間。
由于更新后開放了城市和玩家的等級上限,雖然突破需要花費1.5倍的經(jīng)驗值,但對于練級狂人們來說,這都不算事,而如今根據(jù)爭王官方的統(tǒng)計,洛陽折戟沉沙因為有永恒的筑城天賦的支持,城市距離提升到7級只有一步之遙了,而緊隨其后的分別是曉風殘月和蕪湖司馬。
而玩家等級方面,如今等級達到了44級的已經(jīng)有三個人了,歌長恨的名字已然就在其中,除開他們三個等級榜首之外,43級的玩家已經(jīng)超過千人,玩家們齊頭并進的速度并沒有拉開太大的差距,而就在這種時候,在一個星期四的上午,爭王迎來了一次例行更新,而在這次更新發(fā)布的同時,玩家們注意到了兩個重要的東西。
第一個更新內容就受到了極大的關注,由于玩家和城市等級的攀升,獲取經(jīng)驗值的途徑必須也要進行加強了,而如今野外地圖40級封頂顯然無法滿足玩家們的需求了,因此在這次更新當中,開放了兩個全新的內容。
關隘和港口。
按照傳統(tǒng)三國游戲的設定,關隘和港口雖然并沒有城市本身來的重要,但也有其在游戲中存在的必要,而三國時期很多重要的戰(zhàn)役其實也并非是在攻城戰(zhàn)中打響的,而是在關隘和港口處,比如說官渡、赤壁、虎牢這些玩家們口熟能詳?shù)牡孛?br/>
而伴隨著關隘和港口的開放,地圖也進行了大幅度的調整,當然是為了將這些關隘和港口能夠在地圖上標示出來,并且占有一定的版圖面積,而在全新的地圖當中,也設立了全新的野外副本和野怪的分布,而原有地圖中的野怪和副本分布也進行了一些調整,眼下野外區(qū)域已經(jīng)開放到了60級。
很快就有數(shù)據(jù)帝玩家根據(jù)眼下的升級經(jīng)驗大致的推算出了玩家從40級升到60級所需要花費的經(jīng)驗值和時間,粗略計算后得出的結果幾乎就是從開服到今天這么久,雖然說這個過程很漫長,但是相比起一款網(wǎng)游的游戲壽命來說,卻并不算長。
這條更新一出現(xiàn),玩家們立刻就議論紛紛,對于練級的玩家而言,這無疑是天大的好事,新的野怪和副本出現(xiàn),意味著升級的速度會加快,玩家們提升屬性也同步加快,但是對于另一些玩家而言,這些更新會造成的影響就不僅僅是表面上那么簡單了。
風輕在看到更新的時候眉頭就皺了起來,很快他就想到了一個爭王有些重的設定。
爭王中沒有中立怪。
很多網(wǎng)游中,都有中立怪的設定,很大程度上是為了保護新手玩家而設定的,所謂中立怪就是不會主動對玩家發(fā)動攻擊的野外,由于野怪在地圖上分布較密的緣故,等級低的玩家們行走在野外地圖當中,只要不主動攻擊這些怪物,怪物是會無視玩家的存在的,但是隨著玩家的等級提升,或者是游戲設定的某種陣營的劃分,野怪也會從中立轉為敵對,也就是說,某些游戲的高等級地圖中,只要玩家進入到野怪的警戒范圍中,野怪是會主動對玩家發(fā)動攻擊的。
而中立怪的設定在爭王中式不存在的,也就是說,一個0級玩家去到野外,哪怕只是從怪物身邊路過,也會觸發(fā)怪物的攻擊,而且爭王由于是模擬的三國時期的戰(zhàn)爭史,也就是說爭王是現(xiàn)實題材的網(wǎng)游,這里沒有魔幻和玄幻題材的“怪物”,因而所有的野怪都是人形怪。
地圖開放到了60級,也就是說60級的野怪將會對眼下40多級的玩家造成一定的威脅,當然了高玩可能除外,但是如果當一方對于另
外一方宣戰(zhàn)的話,那么除了需要面對對方的玩家軍團,或許在野外還需要面對高等級野怪的騷擾。
而且風輕特意的思考了一下關隘和港口的設定。
“云淡,你覺得關隘和港口在爭王中式怎樣的一種存在形式?”
風輕的這個問題問的有些模糊,但云淡還是聽懂了風輕想要表明的意思,當下他微微一笑,然后說道。
“蜀道難,難于上青天?!?br/>
聽到他的話后風輕也笑了,此時由于沒法進游戲,所以也只有他們兩可以交換意見。
云淡之所以提到蜀道,這也是風輕想到的一個東西,關隘的存在其實早已在爭王中出現(xiàn)了,梓潼到漢中的道路上就有劍門關的設定,只不過過去這座關隘并沒有任何的實際作用,根本就沒有體現(xiàn)出劍門關該有的價值。
而過去爭王中也沒有港口的設定,雖然說有港口城市的存在,但是這些港口城市并不需要建造港口一類的設施就可以制造艦船出海。
但是如今這條更新將港口單獨的設立了出來,加上官方還專門為這些港口劃分出了一片區(qū)域,這也就意味著爭王的地圖可能會進行很大幅度上的調整,甚至是更加的趨近于古三國時期的真實地圖。
別的風輕可能一時間想不到,但是在爭王的南方,玄武候的廬江原本應該是一個港口城市,而從廬江前往建業(yè)就需要跨過淝河,而三國時期設立在廬江和建業(yè)之間的兩塊地則是叫做濡須和虎林,而濡須和虎林在爭王中想必就是連接廬江和建業(yè)的兩座港口了。
風輕此時笑了起來,甚至于笑的有些陰險,一旁的云淡看到風輕這個樣子也笑了起來,更新會持續(xù)四個小時,不知道四個小時后當玄武候上線的時候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
這是第一個更新,而第二個更新就更加讓風輕引以為重了。
爭王在開服的時候各種功能都是由官方統(tǒng)一設定的,大多數(shù)網(wǎng)游都是如此,玩家們只需要遵照這些游戲設定進行游玩即可,但是在很多單機的策略游戲當中卻并非如此,規(guī)則不再是一開始就設定好了的,也并非如同加密文件那般是鎖死的狀態(tài),而是需要讓玩家自行探索并且逐一解鎖的拓展玩法。
簡單來說,玩家可以武力統(tǒng)一全國,也可以通過發(fā)展科技來強國,還可以組建聯(lián)盟來成為聯(lián)盟領袖,利用領袖威望來建立宗主國,甚至還可以讓喜歡和平發(fā)展的玩家依靠累積城市資源來成為經(jīng)濟大國。
而這第二個更新是伴隨官職系統(tǒng)而衍生出來的一個全新的玩法,官方稱之為國家政策,玩家通過達成成就來逐一解鎖國家政策當中的條目來獲得城市發(fā)展或者玩家實力提升的各種效果加成,利用這些效果加成來確定本國勢力未來的發(fā)展方向,繼而沿著這條發(fā)展之路來壯大國家實力,乃至贏得最終的勝利。
勝利二字格外的刺眼,對風輕而言同樣是如此,網(wǎng)游從來沒有通關或者勝利的說法,游戲壽命有多長,那么游戲的體驗永遠都是無止境的,而如今爭王居然提出了勝利的這一口號,是否就意味著在未來的某一個時刻,爭王會因為某個勢力達到了頂點而畫下句點呢?
或許對于玩家而言,網(wǎng)游不應該有結局,但是對于那些付出過的人來說,結局卻是對他們付出的最終認可,至少風輕認為這就是官方制作爭王的理念,當然了,風輕的認可并沒有什么卵用。
但無論爭王想以一種什么樣的形式為這款游戲畫下句點,對風輕來說,這都將成為一個契機,甚至于他有一種感覺,或許未來將從四個小時后始于足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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