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不用!”同樣的一句話,這次陳曦說出來卻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君晗翹起個二郎腿,慢慢地品嘗完了一包薯片,末了又來了一句,“這么美味的薯片,看來某人是沒辦法品嘗到了?!?br/>
陳曦突然側(cè)頭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寒光。
君晗一怔,再看過去的時候,陳曦已經(jīng)在低頭看著練習(xí)冊,剛剛的一切仿佛都只是他的錯覺。
一個穿著h中校服,扎著一條長長的馬尾辮,留著平劉海的女生突然風(fēng)風(fēng)火火地闖了進來,跑到講臺左邊,站在顧溪這一列的第一個女生的書桌前,興奮地說道,“芬芬,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媛媛,什么好消息???”劉芬頭趴在桌上,表情懨懨的,絲毫沒有聽下去的興趣。
“顧浩找到了!”張媛雙手揮舞著,一臉激動道。
“真的?”劉芬像彈簧一樣從座位上蹦起來,興奮地尖叫了一聲。
聞言,周圍的人也紛紛圍了上來,“張媛,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嗎?”“顧浩學(xué)長真的找到了?”
“當然了,我剛剛上去找我以前的同學(xué)顧芳芳,她和顧浩是一個村的,她跟我說顧浩學(xué)長是真的找回來了,她親眼看到顧浩學(xué)長在地里干活呢!”
“太好了,顧浩學(xué)長回來了就好,他可是我們h中的驕傲呢!”
“對呀,好想再見見顧浩學(xué)長!”
顧溪在后面聽了,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她們這一屆入學(xué)的時候,顧浩學(xué)長正好讀初三,他們也算是最后一屆見證顧浩學(xué)長在兩次大考中大放光彩的學(xué)生了,所以對他一直都有一種很難忘的情懷,一直視他為h中的驕傲,如果顧溪不是重生了一回,聽到這個消息大概也會像他們一樣激動吧?
剛上晚讀沒多久,班主任突然板著臉進了教室,渾身散發(fā)的低氣壓讓班上的同學(xué)心驚膽戰(zhàn)的,原本朗朗的讀書聲突然噤聲了。
班主任快步走到夏桐的座位旁邊,敲了一下她的桌子,“跟我出來一下?!?br/>
班主任和夏桐一走,班上立刻議論紛紛,都想不通班主任找夏桐是什么事。
“溪子,你說班主任找夏桐干嘛呀?看他這樣子,好像不是什么好事?”徐珍珍湊到顧溪身邊,小聲問道。
“這么關(guān)心人家事?”顧溪沒好氣道,“只要她不殺人放火就不會有壞事,ok?”
“溪子,你別說得那么嚴重?!毙煺湔溧搅肃阶?。
“好了,別給我賣萌了,快讀你的書吧,總之我們和她不是一類人,你自己長點記性,不要老是在她身上吃虧?!鳖櫹獰o奈的搖了搖頭,轉(zhuǎn)頭就繼續(xù)讀書了,似乎不打算再說話了。
徐珍珍嘟著嘴,趴在座位上看書,明顯是在鬧別扭。
顧溪偷偷看了她一眼,搖頭嘆了一口氣,珍珍這記好不記仇的性子,估計被別人賣了還在幫人數(shù)錢呢。
夏桐一直到第一節(jié)晚自習(xí)快結(jié)束的時候才回來,臉色似乎不是很好,她一回來坐在周圍的人紛紛圍了上去,詢問發(fā)生什么事了。
顧溪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繼續(xù)寫中考卷子了,倒是徐珍珍看了好幾眼,眼中的擔(dān)憂之色很明顯。
晚自習(xí)的下課鈴一下,徐珍珍就溜出去了,顧溪不用腦袋想都知道她去干嘛去了,想了想還是沒有出聲阻止。
練完毛筆字,顧溪就和陳曦一起出了教室。
顧溪只覺得心中一陣郁悶,有火發(fā)不出來的那種,她抬頭對陳曦說,“吶,我按你說的,沒有干涉徐珍珍跟那個誰交朋友哈!”
“我知道?!标愱匮劢呛σ猓奥愤b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徐珍珍會知道夏桐是什么人的?!?br/>
“聽你這語氣似乎知道什么?”顧溪狐疑地看了陳曦一眼。
“你覺得呢?”陳曦挑了挑眉,壞壞一笑。
“你肯定知道什么對不對?快告訴我!”顧溪直接跑到陳曦面前,伸開雙手攔住他,不讓他前進。
陳曦低頭看著顧溪,腦中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決定告訴顧溪,不管結(jié)果會怎樣,他都不想對她有所隱瞞。
陳曦默默注視著顧溪匆匆離開的背影,眼中閃著亮光,他絲毫不后悔自己的決定。
顧溪一口氣跑回宿舍,不等緩過氣來,就急匆匆地對著夏桐道,“夏桐,你出來,我有事跟你說?!?br/>
夏桐呆坐在床位上,眼神有些呆滯,緊緊地摳著手指,顧溪又喚了她好幾聲之后,她才回過神來,面無表情道,“什么事?”
“出去說。”顧溪喘著粗氣道。
一直走到宿舍樓一個無人的角落,顧溪才停下來。
“說吧,什么事?”夏桐低著頭,看著鞋面。
“夏桐,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我跟程黎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那天我只是去找他有點事?!鳖櫹粗耐┑?,眼中滿是真誠。
夏桐沉默了一會兒,良久才抬起頭來,冷笑一聲,“顧溪,你有什么值得我誤會的?你現(xiàn)在說的不過是在狡辯而已,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你不信我,難道你還不相信程黎嗎?他托我照顧你,還給了我一張他大哥的名片,說是你遇到什么麻煩,讓我找他大哥來幫你。”顧溪的視線緊盯著夏桐,神情有些激動。
“顧溪,你說起謊來還真是連草稿都不會打,你說的名片,名片在哪?”夏桐不屑道,“程黎認識什么人我會不知道?他從來沒在我面前提起過你,又怎么可能會讓你來照顧我?呵,分明你死皮賴臉地扒上去的?!?br/>
“夏桐!你別把話說那么難聽!”顧溪眼中燃著怒火。
“生氣了?我告訴你,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以為你說兩句我就會放了墨北嗎?顧溪你別太自以為是,以為自己就是救世主!我告訴你!墨北喜歡的人是我,他樂意和我在一起,你什么都不是!”夏桐雙手抓著顧溪的肩膀,貼近她的臉,笑容像天使般美好,嘴里說出來的話卻是格外的刺耳,眼睛里也滿是瘋狂。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