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本章免費)
學(xué)習(xí)、武道,日子這么平淡的過著。
二周了,趙宇涵在武道館仍練著右手直拳,沙袋被擊起的次數(shù)在逐漸增多,平均每四拳就有一拳讓沙袋揚起。
羅巢和胡世杰心里的不解越來越深,知道那招直拳隱藏著他們還不了解的秘密,可他們始終沒有去問趙宇涵,對修煉武道的人來說,那是不可告人的絕技,問就會犯了武道者的大忌。
他們郁悶,暗地里開始瘋狂的鍛煉力量,一有時間就會到武道館練習(xí),甚至于課間10分鐘的短暫時間也不放過。
田野覺得有些不大對,武道的書他看了很多,長時間一味的鍛煉肌肉增加力量,會導(dǎo)致肌肉僵硬,失去一定的柔韌性,喪失一定的協(xié)調(diào),羅巢和胡世杰不知不覺走在了歪路上。
同時武道館的氣氛也不很好,每個人都是自顧自的練習(xí),沒有交談沒有交流,死氣沉沉,這不是一個好現(xiàn)象。
他沒有找胡世杰了解情況,由于家里環(huán)境的原因,胡世杰這人性格有些自卑,喜歡將話藏在心里,他直接找了同年級的羅巢。
羅巢幾乎是苦著臉解釋的,他現(xiàn)在無法不緊張,要知道每個學(xué)校只有2個名額參加CSH。
這是難以想象的危機感,每個人都緊張的喘不過氣來,為什么?只因為那個威力十分大的直拳?
不,是實力,趙宇涵身上隱藏的強大實力,羅巢和胡世杰都沒有必勝信念的實力,這是一種壓力,高年級同學(xué)都無法承受的壓力。
這種壓力為什么是趙宇涵帶來而不是柳明惠呢?田野苦思許久突然明白,柳明惠的實力是大家公認的強,低年級的新生早就放棄了和他競爭,高年級的同學(xué)則對他的實力有一個輪廓,再加上柳明惠根本就不到武道館來,壓力也就不是那么明顯。
但是趙宇涵不同,他默默無聞,在進入這所高中時還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存在,屬于憑空冒出來的人,在測試中突出的表現(xiàn)無形中給所有人敲響了警鐘,緊張氣氛在那時開始形成,而那招神秘的直拳卻成為緊張氣氛爆發(fā)的導(dǎo)火索。
本來緊張的氣氛有助于每個人的成長,但是過度的緊張卻帶來了反效果,因為所有人都認為趙宇涵對拳技的認識及應(yīng)用領(lǐng)先于他們,首先接觸他們還沒接觸過的領(lǐng)域。
田野想明白這點后,本想去詢問趙宇涵,后一想此舉不妥,走在半途又停了下來,站在一旁仔細觀看了趙宇涵的出拳。
直拳,是武道中最普通的拳,在趙宇涵手中卻威力無窮,幾拳中就有一拳能讓沙袋半揚起,在高中生中能讓沙袋半揚起實在是了不起。
“好大威力的直拳。”田野忍不住贊嘆,心中卻在想那一定不是什么直拳,普通的直拳要讓沙袋揚起只能依靠力量,趙宇涵絕非是擁有那種力量的人,因為他并不是每一拳都能達到那種效果。
“回去后要好好查查書籍。”田野暗下決心要親自找出那是什么拳,既象直拳又不是直拳的拳。
“這不是直拳?!?br/>
準備離去的田野腳步停下來,那些新生和老生紛紛停下練習(xí)豎起了耳朵,胡世杰和羅巢礙著面子仍假裝做著練習(xí),但是動作明顯變慢。
“你說什么?”田野吃驚地問道,他不相信趙宇涵會說這個直拳的秘密。
“我說這不是直拳,是我父親教的寸勁拳?!?br/>
趙宇涵絲毫沒想過他這句話意味著什么,整個武道館一時間萬籟俱靜,眾人的呼吸聲在里面此起彼伏。
“寸……勁拳?”
田野倒吸一口氣,他從書中看過寸勁拳的評論,但是只有一句,“寸勁拳,當拳距離對方一寸時才發(fā)力,利用爆發(fā)力傷害對手的一種拳法?!边@可是只有某些職業(yè)選手才能修習(xí)的拳啊。
“其實也不能完全叫寸勁拳,我父親改動后與以前的寸勁拳有了區(qū)別,練起來要容易的多,只是節(jié)奏仍難以控制,如果大家想知道原理我可以告訴大家。”
趙宇涵的話好比平地驚雷,震的每個人都產(chǎn)生昏眩感,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可偏偏就沒人站出來說“我想知道”。
面子,還是面子問題。
“我想知道?!?br/>
田野站了出來,他希望以自身為媒介讓大家都知道寸勁拳的用法,當然最主要的還是要讓胡世杰重拾以往的信心。
“寸勁拳簡單來說是要做到在最短的時間和距離內(nèi)爆發(fā)出最大的勁力,速度愈快沖擊力愈大,對肩關(guān)節(jié)、肘關(guān)節(jié)和手腕的要求非常高,肩催肘,肘催手,三節(jié)合一勁發(fā)……還有發(fā)力的時機也非常重要……”
趙宇涵在解釋時,其他人并沒有站過來,他們豎著耳朵在周圍似真似假的練著。
不能虛心求教如何能達到武道的上層,窺視武道的終極之境?
田野大是嘆息,為什么連胡世杰也不能想通這一點呢?
“也就是說要練寸勁拳必先練三節(jié)?”
這是胡世杰的聲音,田野轉(zhuǎn)過身,羅巢也在胡世杰身邊。
田野笑,十分暢快地笑。
“是啊,要使拳頭爆發(fā)出強大的力量,首先要使關(guān)節(jié)能夠承受并傳遞出擊打時所迸發(fā)的強猛力道。如果真要說起來復(fù)雜的很,練三節(jié)我已經(jīng)練了三年,發(fā)力的時機也練了快半年,到現(xiàn)在還沒把握好,只是最近才漸漸有些訣竅,四五拳中才偶爾有些效果……”
趙宇涵離開學(xué)校時已經(jīng)是晚上9點,他十分詳細地告訴了大家何謂寸勁拳以及寸勁拳練習(xí)的方法和訣竅。
“謝謝你?!碧镆笆歉w宇涵一起出來的。
“為什么道謝?”
“因為你做了一件一般武道者不會做的事?!?br/>
“就是這呀,是秘密嗎?呵呵,今天太晚了,我媽媽要擔心了,先走了?!壁w宇涵小跑離去。
是秘密嗎?田野呆立在校門口,如果每個人都象他那樣想會怎么樣?
“武道不是一個人的武道,在武道的世界里不應(yīng)該有秘密。”
一個和趙宇涵一樣披散著頭發(fā),面容顯得妖異的中年人從田野身前走過。
“您是……”田野身體發(fā)僵幾乎不能動彈。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你學(xué)到了東西,不是嗎?”
中年人漸漸遠去。
田野喘了口氣,喃喃道:“是趙宇涵的父親,一定是?!?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