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隨著那幫劫路的人向山上走去。剛剛走了一會,那春纖便悠悠醒了過來,看到自己被一個男子抗在背上,頓時嚇得大聲哭叫掙扎起來,那背著她的男子煩不勝煩,只得把她扔了下來。
春纖驚魂未定,“各位大哥們,你們放過我吧,”她哭著哀求道,余光一掃瞄到了沈卿,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激動地指向了沈卿,“她才是小姐,你們?nèi)プニ?,我不過是個丫鬟罷了,各位大哥,你們放我走吧!”
沈卿仿佛被她指地一懵,“小姐你說什么呢,明明你才是??!”她仿佛很不可置信的樣子,反問道。“不,不是我,明明就是你!”春纖大叫道。
“小姐,我跟了你這么多年,沒想到你竟然……”沈卿一臉失望,仿佛被她的行為傷透了心。
那大漢見狀搖搖頭,“果然安國公府都是些無情無義的冷血之輩,”他嗤聲道。
沈卿失望地嘆了口氣,不再說話。那大漢見被春纖的哭叫聲煩的不行,便又命一名手下打暈了她,扛著她上山。
……
沈卿一路上與那大漢聊的極為投機,竟有些惺惺相惜之感,不過短短幾刻鐘,便開始稱兄道妹起來。那大漢很爽快地告知了沈卿寨子的狀況。
他們所在的玄風(fēng)寨位于未名山深處,人數(shù)不算很多,在附近還算小有威懾力,大寨主名叫崔風(fēng)振,正是那個與沈卿聊的極為投機的大漢,原來是軍中的兵士,后來因為家人間接被安國公所害,憤而脫離軍隊,落草為寇,性子直爽,頗為熱情,最是厭惡國公府的人。那個文弱的俊秀男子名叫姚蔚,是四寨主兼軍師,足智多謀,向來是寨子中的智囊。
三寨主則是個女子,據(jù)說為人也是十分豪爽,至于二寨主,聽說當(dāng)年也是和崔風(fēng)振一齊出走的軍士,不過崔風(fēng)振并沒有多提,寥寥數(shù)語便帶了過去。
難道穆華嵐早就知道這個寨子的寨主厭惡國公府的人,所以才故意讓她從這條路經(jīng)過,遇上這伙人?沈卿暗暗想到,這個寨子里絕對不簡單,說不定還有穆夫人的人,沈卿敏銳地察覺到,看來自己還是得小心應(yīng)對。
玄風(fēng)寨,
一個紅衣女子百無聊賴的把玩著自己的指甲,一聽說眾人回來了,眼里頓時迸出亮光,急忙迎了出去。
“你們可算回來了,不讓我出去,在這呆的我都無聊死了?!蹦桥语L(fēng)風(fēng)火火地迎了出來,崔風(fēng)振哈哈大笑了兩聲,“就知道你閑不住?!彼牧伺哪桥拥募绨?,“況且,等的恐怕不是我吧,是不是,二弟?”他捉狹地朝姚蔚眨眨眼,姚蔚微咳了一聲,臉頰竟有些微微泛紅起來。
那女子一把打開崔風(fēng)振的手,頗為嫌棄,“去去去,既然知道還在這待著干嘛,不要擋著我和我家小蔚蔚說話?!币ξ档哪樕凰f的愈發(fā)紅潤,卻也不反駁那女子的話,眼眸中有些隱隱的溫柔。
“哎,大哥,你從哪拐回來的小丫頭?”那女子瞥見了沈卿,問道?!芭?,你說她啊,”崔風(fēng)振將沈卿拉了過來,“這是我剛認的妹子,也是個苦命的人,你不能欺負人??!”
“喲,大哥說的這是什么話,我是那種人么?可別在小妹妹面前抹黑我的形象!”紅衣女子撩了一把頭發(fā),嫵媚十分,美艷動人。
沈卿拱手一拜,“小女子宋纖,見過三寨主?!薄澳阍趺粗牢沂侨鳎俊奔t衣女子驚訝到。
廢話,這里除了你還有其他女子么,沈卿心內(nèi)吐槽,面上卻不動聲色,“姐姐貌美如花,氣質(zhì)動人,不是三寨主又能是誰?”那紅衣女子聽了這話,一把拍到了姚蔚身上,“瞧瞧人家小妹妹多會說話,在瞧瞧你,天天跟個悶葫蘆似的?!?br/>
姚蔚無奈地笑了笑。
“妹子,既然來了寨子,就跟著姐混吧?!蹦羌t衣女子豪爽地說道,“對了,我叫封筱,你可以叫我筱姐,當(dāng)然,筱筱也可以?!奔t衣女子朝沈卿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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