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嘩————————!?。?!”
“組長,這幾個人就是這次事件的目擊證人?!睅酌谝氯藥е鴰讉€人向這里走過來,對著仙兒組長的背影鞠了一躬說。
這幾個人中,就有那個臉精瘦蠟黃的管家。
此時的他,用趾高氣揚這個詞都無法形容他現(xiàn)在的姿勢,鼻孔朝天,面色傲慢無比,輕蔑的看著眼前的幾個人,似乎根本沒有將他們放在眼里。
真不知道,他家的大小姐死在那座別墅里,他怎么還會百出這副欠揍的表情。
“這就是證人嗎?”仙兒組長沒有說話,站在她身旁的杰斯特率先發(fā)話道。
“是的,他們就是這次事件的目擊者?!?br/>
精瘦的管家看向杰斯特,傲慢無比的說:“卑賤的平民,我告訴你們,我家大長老的孫女死在這座城里,你們要是找不到兇手是誰,那就都別想有好果子吃!”
杰斯特眼中閃過厭惡之色,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狗仗人勢的混蛋,什么本事沒有,但卻看所有人都覺得比自己要低一等,總是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指使別人,這是最令人厭煩的一類人。
然而,那個管家似乎沒有注意到杰斯特的臉色,依舊不依不饒:“你就是那個組長?看你這樣子不是干大事的料,難怪你的這些部下這么弱小?!?br/>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在一旁的仙兒組長:“哈哈,這是你女兒?還是個矮個子小屁孩??!”
說著,他還帶著嘲諷的語氣對仙兒喊道:“小姑娘!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要不要跟哥哥我回去???哈哈哈哈?。。?!”
這時,雨傘下的仙兒組長慢慢的開口:“杰斯特?!?br/>
“組長,有什么吩咐?”杰斯特微微一笑,對仙兒組長鞠了一躬說。
“什么?”管家明顯被杰斯特的舉動弄得一愣,又看了看仙兒組長,隨即狂笑,“哈哈哈哈!看來你們真是一群廢物,竟然會讓一個六七歲的小不點擋這個組長,你們怎么不去死?。〔挥X得丟臉嗎?”
“唉……這個人好聒噪啊,真是令人討厭?!毕蓛盒α诵Α?br/>
杰斯特看了一眼在一邊狂笑的管家,心中為他默哀了一會:“矮個子,小屁孩,小不點,這么多犯禁的詞匯,我想你活不過明天了。”
“轟!咔嚓————————?。。?!”
一聲炸雷在天邊打響,同時,仙兒組長轉過頭,露出一抹令人膽寒的微笑:“杰斯特,不需要什么目擊者了,給我把他狠狠的打,記住要多揍臉,然后給我吊起來,彈他小XX五百遍,爆他XX一千遍!”
“是!”
“大……大膽!你知道我是誰嗎?竟然敢這么對我……”精瘦的管家怒叱,但話沒說完,就被兩個黑衣人一左一右架起來,走向遠處。
不一會,遠處的街道上傳來了鬼哭狼嚎的慘叫。
仙兒組長看向遠處,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在你面前,任何目擊者都是無用的,你說對嗎?小羽子?!?br/>
此時,別墅中。
“凌羽,你給我……給我消失吧!”小藍憤怒的喊道。
凌羽看了看小藍,眼睛突然一凝,瞬間就抓住了小藍的手:“來了!”
“唉?”小藍被凌羽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一愣,但是沒有讓她來得及考慮,凌羽就猛地把她拉起來,懷中抱著六尾,向最近的一扇窗戶沖過去。
“啪嚓——————?。。。 ?br/>
一聲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凌羽帶著小藍從窗戶中撞了出來,帶出一片玻璃碎片。
“撲通————!??!”
凌羽用身體護住小藍,讓她免于被玻璃碎片劃傷,而同時,兩人也雙雙的跌落在外面的泥濘之中,被暴雨瞬間淋濕。
此時,兩人的姿勢都比較曖昧,凌羽雙手撐地,似乎是把小藍壓在了下面,而且兩人的胸口幾乎要貼在一起了,彼此似乎都能夠聽到對方的心跳,現(xiàn)在兩人的姿勢在外人看來非常的不正常。
“來了?!绷栌鹣崎_了自己擋在額前的頭發(fā),那里清晰地顯出一個被玻璃劃傷的傷口,還在向外面潺潺的流著鮮血。
“什……什么?”小藍一時沒反應過來。
凌羽站了起來,也順便拉起了小藍,轉過身看了一眼破碎的窗戶:“你的守護騎士?!?br/>
“守護騎士?你究竟在說什么?。≌f清楚一點啊?!毙∷{疑惑的問。
凌羽看了看小藍:“其實我進到別墅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知道這次事件的兇手是誰了,因為,明明只有七個活人的現(xiàn)場,可我卻聽到了,第八個人的呼吸聲!”
小藍瞳孔一縮,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凌羽自顧自的說:“為了進一步證明我的想法,在我確認呼吸聲不可能來自那幾具尸體之后,我利用了你的嫌疑,故意支開了其他的幾個人,一是為了讓我更清楚的聆聽到,‘第八個人’呼吸聲在哪,二就是為了讓‘第八個人’誤認為我是一個完全搞不清狀況的廢物?!?br/>
“而你在這個過程中,只是擔任著迷惑‘第八個人’的工具,我剛才對你說的所有威脅,都是給‘第八個人’聽的?!?br/>
“我想提醒他,如果想殺我,他也將會付出慘痛的代價。”凌羽說道,“但是讓我吃驚的是,每當我的言談危及到你的生命安全時,‘第八個人’的呼吸就會出現(xiàn)異常,變得非常急促,似乎是在擔心你一樣。”
小藍頭上滴下一滴汗珠。
“那個時候我才明白,你所說的話并不是巧合,我也才明白,為什么‘第八個人’在殺了人之后沒有離開。”
凌羽看著驚慌的小藍,慢慢的說:“因為,他是守護在你的身邊,按照你說的話來殺戮的‘守護騎士’??!”
這時,在雨中,一股微風吹過,將一個地方的雨珠都吹向一旁,同時,一個地方的雨竟然出現(xiàn)了空位,像是一個人的腳邁出來一樣,漸漸地向小藍和凌羽走過來。
不遠處,仙兒組長微微蹙眉:“那是什么東西?杰斯特,把‘小布丁’拿過來?!?br/>
“是!”
杰斯特麻利的從背后把大提琴包卸下來,立刻打開了琴蓋,仙兒組長伸出手,從里面掏出一把一人多高的狙擊槍,打開了狙擊鏡。
“讓我來看看,究竟是什么呢?”
小藍站在凌羽面前,有些不知所措:“我……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到底想說什么?”
凌羽看著小藍:“我和你說過‘死亡患者’吧,這是一群被恐怖的病毒侵蝕,從而染上各種怪病的悲哀人類?!?br/>
凌羽說著,慢慢移開了身形,讓小藍看向自己剛才的位置。
同時,一股威風微風將他的風衣吹動,不斷地在雨中搖曳。
而小藍,則露出了異常驚恐的神色。
凌羽轉過身,右手攤開,擺出一副介紹人的樣子:“下面,為你隆重介紹的,就是悲哀的Lv2‘死亡患者’,你的守護騎士,”
小藍咽了一口口水,瞳孔收縮,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凌羽繼續(xù)說道:“他的病癥是……‘暴風肌體撕裂癥’?!?br/>
在兩人面前的暴雨中,竟然顯出了一個人形的空缺,同時,在人形空缺周圍,暴雨紛紛被一股風吹向一邊。
人形空缺低頭看著自己的兩只手,似乎在驚訝一般,同時還發(fā)出了幽幽的聲音:“唉?為什么?我看的見我了……”
小藍向后退了一步:“這……這就是,凌羽你說的‘死亡患者’?”
凌羽點了點頭:“‘暴風肌體撕裂癥’,是自身機能被病毒改造,讓自身體內形成風壓,將自己細胞撕裂而造成全身透明化的病癥,擁有可以任意的控制風壓從體內瀉出的能力。”
“一般來說,我們是無法看到他的,但是他只是身體被風壓撕裂細胞色素而造成全身透明色,并不是徹底的消失,所以我結合以前遇見的經(jīng)驗,推理出了殺戮之語后,讓你對我說出那句話,好把他引入雨中,”
“因為,在雨中,他的軀體就會被完整的勾勒出來?!?br/>
這時,透明人慢慢的對小藍伸出手,聲音顫抖地說:“你……能看見我了嗎……你,能看見我了吧……小藍姐!”
小藍猛地一驚,身體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他……他叫我小藍姐?他為什么會認識我!而且這個聲音……我好像在哪里聽過!”
凌羽看了一眼小藍:“小藍姐……原來如此,看起來他認識你啊?!?br/>
接著,凌羽把頭湊過來,笑著說:“小藍,我想你應該認識這個人哦?!?br/>
“什……什么??!我怎么會知道他是誰!”小藍驚慌地說。
凌羽看了一眼眼前的透明人:“按理來說Lv2的暴風肌體撕裂癥的患者,已經(jīng)可以任意控制體內的風壓了,不可能還會讓自己體內的風一微風的形態(tài)放出,這就說明他晉升入Lv2的時間還很短。”
“那又怎樣?”
“這就說明了,他恐怕只是近半個月或幾個星期之內才變成‘死亡患者’的,這也說明了,他是在你來到枯葉市后,才出現(xiàn)的?!?br/>
小藍猛地一驚:“沒錯,我是半個月前就來到枯葉市了?!?br/>
“那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哪個地方出現(xiàn)了什么變化?”凌羽追問。
小藍低頭思索:“變化……變化……恩?”
小藍眼神猛然一滯,心中猛然一驚:“沒錯,確實有變化,我在枯葉市的家對面有一家蛋糕屋,我以前經(jīng)常去那里買早點,在那里結識了一個經(jīng)常為行人分發(fā)傳單的男孩,可是這個月我在去時,他卻不在那里了他叫做……”
小藍的思緒回到了過去:
早上,她來到大街上,一眼便看見了那個發(fā)傳單卻不被人注意的孩子,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慢慢的走上前。
男孩也看到了她,臉微微一紅,把頭低了下去。
小藍笑著對他打招呼:“早啊,小風。”
“早……早上好……小藍姐。”
“你……你是……小風?”小藍醒過來,震驚的問道。
透明人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隨即,他的面部露出了一張嘴,扯出了一個微笑:“感動啊……太感動了……小藍姐,你竟然還認得我!你……你還記得我的名字??!”
這時,站在一旁的凌羽猛地仰天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凌……凌羽?”小藍被凌羽的笑聲嚇了一跳,小心的問。
凌羽嘲諷的看向透明人,依舊在不停的大笑:“笑死我了!我……我開始還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呢!原來……原來只是一個滿腦子戀愛的蠢貨!變成了‘死亡患者’后,像狗一般跟隨在心中女神的身邊,幫著他不斷的殺人!?。 ?br/>
“哦!我愿為我的女神化身為惡魔!守護住她的美麗容顏!哦!愛情是多么偉大的東西啊!哈哈哈哈哈!?。?!”
透明人看著凌羽:“不對哦,你說的不對,我這不是在殺人,我是在……行刑而已,我只是在聽從小藍姐的話,用我這雙手掃除那些污染了她那雙美麗雙眼的塵埃罷了?!?br/>
“當小藍姐讓那個面包店老板和那些侍應生消失時,我就讓他們永遠的消失在世間,小藍姐讓剛才那個女人去死,那我就把那個該死的女人和她的走狗殺了,我一直在聽她的話哦?!?br/>
隨即,透明人突然睜開了一雙眼睛,嘴幾乎咧到了耳根,露出一抹猙獰的笑容:“剛才,小藍姐讓你消失,所以,你也必須被我處死!”
凌羽后退了一步,微微一笑說:“喂,小鬼,別看我現(xiàn)在只是一個人,但你已經(jīng)被我的大部隊包圍了,別做過激的事情,我會斃了你哦。”
小藍雙手抱著頭,身體緩緩地蹲下來:“不會吧……怎么會這樣,小風……真的是在聽我的話在殺人?”
“我只聽小藍姐的話,我是一個聽話的乖孩子哦!”透明人對著凌羽攥緊拳頭,向他沖了過來,“小藍姐要你消失,那你就給我消失吧!永遠的離開這個世界吧?。。 ?br/>
凌羽把手伸進風衣中,想要把槍取出來:“尼瑪!看老子斃了你!”
但是,下一秒后,凌羽卻露出一個傻傻地微笑,整個身體也僵住了。
同時。
“組長,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苯芩固貙ο蓛航M長說。
“什么事?”
杰斯特掏出凌羽的短管獵槍:“這個……是凌羽那家伙放在我這里的?!?br/>
仙兒組長看了看杰斯特手中的獵槍,微微一笑:“也就是說……”
“組長,那家伙現(xiàn)在沒有武器?!?br/>
“唉……”仙兒組長嘆了口氣,“小羽子,剛上班第一天就給我找事干,姐姐我可是會打你屁股的哦?!?br/>
這時,凌羽猛地掀開風衣,看著空空蕩蕩的風衣,嘴角一抽:“壞了,我忘帶槍了……”
然而,來不及讓他過多的思考了,透明人小風已經(jīng)沖到了他的眼前!
“我……我不想被這家伙……”凌羽頭上冒出冷汗,剛想退后,但是,卻被小風一下子拉住,同時,小風的右手一下按在了凌羽的臉上,將他從鼻子到額頭的半邊臉都抓住了。
小風看著凌羽:“暴風肌體撕裂癥,你起的名字吧,確實呢,所有的人類被我碰到之后,都會被我體內涌出的風壓割裂全身而死呢?!?br/>
這時,凌羽的雙眼在小風右手的覆蓋下突然睜大,幾乎要凸出來,同時,他的臉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嘴角不斷的抽搐,勾起一抹僵硬的微笑:“來……來了……”
小藍的身體向后退了退,似乎對此事的小風非常害怕。
小風轉過頭對小藍說:“不要怕,小藍姐,你想讓我怎么處置他都可以,不用害怕,你想讓他怎么死……什么!”
突然,小風猛的轉過頭,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只見凌羽根本沒有被風壓割裂,依舊好好的立在原地,同時,他的嘴角掀起一抹冰冷的微笑:“來……了……”
“刷————!?。。。 ?br/>
突然,凌羽動了,他的右手猛然伸直,像是一把利劍一般,猛地向上刺去。
“噗——————?。。?!”
凌羽的右手竟硬生生的刺穿了小風的右臂,同時,凌羽手中,一個玻璃片露了出來,就是它把小風的右手刺穿。
凌羽有猛地把玻璃片向上一頂,玻璃片瞬間就穿透了小風的胳膊,一大股鮮血從中噴射而出,將小風的半邊臉染紅。
“啊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切發(fā)生的太快了,小風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就被凌羽閃到了右手。
小風松開了凌羽,左手抓住右臂,瘋狂的嘶吼起來。
小藍猛的倒退了兩步,用手捂住了嘴,震驚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風瘋狂的大聲怒吼著:“為什么!我碰到你了!你應該被我的風壓割裂才對啊啊啊?。。。。?!”
凌羽的右手撫了撫碎發(fā),手上還沾有殷紅的鮮血。
“呵呵……”他突然勾起一抹令人心驚膽戰(zhàn)的微笑,聲音變得異常的尖銳,“所有的人類都會被割裂至死嗎?”
小藍突然一愣:“咦?凌羽……凌羽的聲音怎么變了?”
遠處,用狙擊鏡觀望的仙兒組長猛然一愣,頭上滴下一滴冷汗,她在狙擊鏡中,看到了凌羽的雪白的竟然漸漸地變黑。
仙兒組長又看了過去,雙眼微瞇,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微笑:“杰斯特,一級戒備,‘修羅’,來了哦?!?br/>
凌羽用手擋著雙眼,慢慢的撥弄著額前的碎發(fā):“很不幸啊,悲哀的死亡患者們是被病毒改造過的人類,在某種意義上來說,并不能算是人類了啊……更不幸的是……”
凌羽突然把手覆在自己的臉上,慢慢的笑了起來:“哼哼,呵呵呵,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br/>
凌羽猛地把手移開了一點,露出了自己的半邊臉。
只見他的雙眼,原本金色的瞳孔竟然轉為血紅色,在虛空中閃耀著血色的光芒,像火焰一般跳動。
同時,凌羽扯出了一抹猙獰無比的微笑,爆發(fā)出了一陣刺耳尖銳的笑聲:“哎嘻嘻嘻嘻嘻嘻?。?!本座也是悲哀的‘死亡患者’?。」。。。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