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曉肆反應(yīng)過來快速使用了空間轉(zhuǎn)移,躲避了沈今的二次攻擊。
可惡,被這個男人打倒,是他鬼宮的恥辱。歐陽曉肆渾身發(fā)散出黑色之氣,她不能輸,輸了就永遠不能為琉主人報仇了。黑色之氣引的紫樹不斷出來的鬼士涌向她體內(nèi),被吸收了,沒錯,只有拿自己身體做容器,激發(fā)自己的魔心才能與墨血劍抗衡。
魔心,僅次于魔魂,是能量的集聚精核,能量的源泉。同樣要想激發(fā)出身體內(nèi)最強的能量,就要用比較強的力量做引子,這無數(shù)的鬼士就是引子,歐陽曉肆要用它們激發(fā)自己身體的潛能,不過這樣做的后果不可想像,或功力全廢或魂飛魄散。
吸收完足夠的鬼士,歐陽曉肆頭發(fā)變成蓬亂的火紅色,嘴唇呈黑紫色,眼睛不再是好看的寶藍色,此刻的她更像是地域里出來的羅剎,十分慎人。
沈今從容不迫,“呵呵,這是打算拼命了。”
歐陽曉肆獰笑,這個男人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背負赤焰門上輩子的債。不管他是誰,只要與赤焰門有關(guān)的人都有罪過,她不會放走一個?!吧蚪?,接招吧!”力量頓時爆發(fā),身體周圍升起黑色之氣,周圍地面被整個掀起。
沈今瞇起眼睛,看來硬是要拼了……
“地獄魔劍?。 焙谧仙膭ι碛縿又仙膭?,是鬼宮歷代宮主留下來的,這是琉的劍。歐陽曉肆提劍飛來,沈今縱身一躍迎上前去,一白一藍兩道身影飛速的閃過天空交擦碰撞。金屬劃過金屬的尖銳響聲尖銳刺耳,歐陽曉肆一劍劈下來沈今吃力的抵擋。
“呀——!”歐陽曉肆使出全身力氣,周遭的能量更強了,沈今被逼的不斷往后滑行,地上擦出了深深的痕跡。
隨著歐陽曉肆能量的爆發(fā),沈今的眼睛也變得更紅了。墨血劍燃起前所未有的火焰包圍了地域魔劍,不斷的煅燒,啪,地獄魔劍斷成兩截。
見狀歐陽曉肆丟下魔劍飛身后退,不可置信的望著沈今,“這不可能,我的劍是地獄魔劍,用地獄之火和純魔精氣煉造,怎么可能斷掉?!?br/>
“剛才煅燒你的劍的就是地獄之火。走吧,本尊暫且饒你一會,再有下次,我就拿你魔魂祭刀?!?br/>
歐陽曉肆跪在地上低著頭,眼神充滿恐懼。沒錯,在魔界敢自稱本尊,擁有魔界第一劍—墨血劍的就只有魔界魔尊了,這個男人是魔尊!
“把魔戒留下,退下?!鼻謇涞恼Z氣令人心生畏懼。?
歐陽曉肆交出魔戒雙手抱拳一躬,“屬下告退。”
待歐陽曉肆走后,沈今松了口氣:這要是等她引爆軀體和自己同歸于盡,那是吃不了兜著走啊,好在自己聰明,在她吸收鬼氣的那一瞬用了幻影符咒,沒錯,剛才那聲音,那景象都是幻影符咒的效果。
得趕快離開,不然等那魔女反應(yīng)過來就完蛋了。望著地上被丟棄的完好無損的地獄魔劍,沈今嗤的一笑,這個歐陽曉肆是賠了戒指又折劍吶。
銀色的戒指以紅寶石做成的骷髏為裝飾,沈今將戒指套在右手食指上,轉(zhuǎn)動骷髏,戒指紅光乍現(xiàn),回到了最初被吸走的那條街上。手機掏出來看了看時間,還是原來的時間,呵呵,有意思,這異時空和現(xiàn)實世界果然沒有直接聯(lián)系,是一個獨立存在的空間,這倒是能派上用場。
沈今家,“哇~老大你手上帶的這個這個是什么?”華為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
“異時空戒,從歐陽曉肆手中搶的。”沈今一邊品著大紅袍一邊悠閑的說。
“老大,你遇見歐陽曉肆了?”
“嗯?!鄙蚪癜咽虑榇蟾旁撁枋隽讼隆?br/>
“就這樣??那個歐陽曉肆也太好騙了吧!”
“不是好騙。”沈今回憶起當時的場景,在那女人吸鬼氣之后他的確用了幻影符制造了假象,但是他隱約記得,在最初和那魔女戰(zhàn)斗的時候自己身體的奇怪感覺,那絕不是幻術(shù),走火入魔?怎么可能。
是與墨血共鳴嗎,很多問題困擾這沈今,等待他一一解答。
最近五大家族有些騷動,原因就是魂血晶石。五大家族即流金、垌木、汕水、赤焰、巽土。據(jù)說五大家族成立初期是為了鎮(zhèn)壓魔界魔神雷侗,未果,最后天神空窯舍身煉得翡翠玉靈瓶收了雷侗。翡翠玉靈瓶吸了雷侗的萬年功力并將其轉(zhuǎn)化為十二塊魂血晶石,魂血晶石就是雷同的能量的濃縮,如今翡翠玉靈瓶下落不明,雷侗生死未卜,倘若還活著,一旦被他收集齊十二塊魂血晶石,必定功力恢復(fù)重出魔界,屆時天下將大亂。
沈今聽不慣自家那老頭子啰啰嗦嗦,被迫去醫(yī)院申請了帶薪休假兩個月收集魂血晶石。
華為也向?qū)W校請了假,和林意一起跟隨沈今去收集魂血晶石。
三人按照沈京年的指示來到當年神魔大戰(zhàn)的主戰(zhàn)場—橫泗市。要說這個市的治安,那是相當差??纯?,一路上拉幫結(jié)派勾肩搭背的青年,巷口垃圾桶旁一流浪者抱頭趴在地上被一群不良少年輪流踹,卻遲遲不敢還手。沈今看那人邋遢樣,倘若還手,必定遭到加倍的報復(fù)。
橫泗市長年無人管轄,唯一的法則就是拳頭、力氣。沈今知道要想在這查魂血晶石,就要先確定地位,行動起來也就更方便。
對面一群流里流氣的青年朝這邊走來,領(lǐng)頭的是一個染著紅發(fā)的青年,手戴著黑色護腕,花哨的襯衫和褲子與那長的磕磣的臉真是絕配。
一群人擋住了了沈今三人的去路。領(lǐng)頭人開口了:“你們幾個,沒見過???從哪來的,知道這是我何老四的地牌嗎?交保護費了沒有?!鄙鲜志鸵纳蚪竦募绨?,被林意一把捏住手腕,一米八七小麥色皮膚看起來很壯實的林意此刻表情有點嚇人,“別拿你那臟手碰我們老大!”
自稱何老四的青年訕訕放手,臭著一張臉對身后的混混們吼道:“都死人??!沒看到老打我被人欺負啊!兄弟們,給我揍他!”
一群人蜂擁而上,林意華為三拳兩腳一群人如數(shù)倒地。
何老四看著靠的越來越近沈今,臉扭曲的變形,“不要別殺我……”
沈今一把揪起他的衣領(lǐng),“我不殺你,走,帶我去找你們老大,帶我去找你們橫泗最強的人?!?br/>
“好好,你先放開我。”何老四喏喏到。
橫泗最強的人就住在這里,何老四指著一座廢棄的建筑,看上去好像是個倉庫。
“這地方能住人嗎?”華為看著這堆類似廢墟的建筑,怎么也不像能住人啊。
四人跨過橫七豎八擋在倉庫門口的廢舊鐵架和帶著泥塊的鋼筋,倉庫門大開,里面空無一人。
何老四低聲叫著:“大哥,冗大哥在嗎?”左瞧瞧右看看,翻遍了整個倉庫也沒見到一個人。
“你騙我?”沈今語氣危險。
“不不,我哪敢騙您,真的是這?!焙卫纤墓ЬS道,他可不想在這荒郊野外被弄死棄尸啊。
這時候從外面走來一個年輕男人,中等身材,短發(fā),黑皮衣皮褲,長得一般,只有那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神充滿了嗜血的殺氣。
見來人何老四連忙迎上去,“冗哥您可回來了,這有幾個人找您?!?br/>
又轉(zhuǎn)過來對沈今三人說:“這就是橫泗最強的人,那什么這沒我什么事了吧,您聊著,我先走了?!?br/>
說完一溜煙不見影了。
冗晨打量著眼前這三個人,一個長得學(xué)生樣,雖然清秀卻不顯稚嫩,有底子。三人中這個最高的男孩,身材高大,力量很強。而當目光落在沈今身上時,停留了很久,這個男人很強,雖然看起來有點痞氣,卻是三人中最強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審視完畢冗晨開口了:“我叫冗晨,不知三位找在下所為何事?”
沈今笑了笑,這個男人很精明,實力雖不及自己,洞察力卻很想,曉得分析利弊,是個人才,難怪會是橫泗的老大。
“在下沈今,這位是華為、林意。我們初到此處,是想打聽件事?!?br/>
“沈大哥客氣了,請說?!?br/>
“不知閣下是否聽說過魂血精石?!?br/>
思索片刻,冗晨搖搖頭,他并不是不知道,生活在橫泗他也略聽一二,只是詳細情況不了解,而且眼前這幾人的底細他又不知道,不能隨便告訴他們。
沈今知道這個冗晨并不相信他們,緩緩開口:“我知道閣下不相信我,我們會證明我們不是壞人的,也不會破壞了橫死的生存規(guī)則,我只是想閣下把知道的告訴我們,也好盡早完成任務(wù)離開?!?br/>
冗晨再次打量著沈今,這個男人好似能看穿自己的內(nèi)心,他知道自己的擔(dān)憂,知道橫泗的生存規(guī)則,此人也是精明之人。
再三思考后冗晨終于點了頭。
四人來到倉庫二樓,冗晨從破舊的抽屜中翻出一塊瓷片。
沈今打量了一番開口:“這是翡翠片?!笨隙ǖ恼Z氣。
“嗯,是的,是最近在橫泗東邊的河里發(fā)現(xiàn)的,是翡翠的碎片?!?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