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意?
白海棠你想錯了。
對你,我林楓還真沒有半點(diǎn)的情意。
相隔如云泥?哼,我倒要看看,誰是天上云,誰是地上爛泥。
我林楓,要讓你們?nèi)缃袼龅囊磺?,成為你們懊悔一生的理由?br/>
林楓平息了一下胸中屈辱和憤怒的感覺。靜靜的想了想。這一次自己殺了人,而且還重傷了白修,白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憑自己四星初級毀滅者的修為,想要和白家對抗,無異于以卵擊石。
不行,我不能繼續(xù)留在鳳乾城內(nèi)。
當(dāng)下,林楓立即動身,趕在白家有所動作之前,悄悄的出了鳳乾城,一路向北而去。
此刻,在鳳乾城白家。
家主白正元陰沉著老臉,看著躺在床上哀嚎痛哭不已的白修,把拳頭捏的嘎嘣作響。
自己的親兒子白修,居然被一個廢人打成這個樣子,實(shí)在讓他不惱又怒。
“海棠,你為什么不殺了那小子?莫非,你還對他有情意?”白正元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白海棠,不滿的問道。
白海棠答道:“父親,海棠不便親手殺了林楓。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有人說閑話?!?br/>
“閑話?哼,”白正元冷冷道:“他敢把白修打成這個樣子,你居然害怕別人的閑話?”
白海棠面色不改,淡淡說道:“父親,我若真的殺了林楓,恐怕人們都會說,我是為了嫁入鎮(zhèn)海王府,才殺掉與我有婚約的林楓。如此一來,恐怕女兒實(shí)難再嫁入鎮(zhèn)海王府?!?br/>
“女兒不嫁也無所謂,但對于我們白家,實(shí)在是失去了一次天大的機(jī)緣?!?br/>
白正元覺得白海棠說的有些道理,臉色微微舒展了一些。
躺在床上的白修頓時不干了,哭喊道:“我為了幫你解除和林楓的婚約,才落得這樣的下場。你居然不給我報(bào)仇。你到底是不是我姐姐?”
“胡鬧?!卑渍鹊溃骸拔艺f過多少次了,這件事不許你插手,你就是不聽。男子漢做事要干凈利落,你要是早點(diǎn)除掉林楓,又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見到白正元發(fā)怒,白修也不敢繼續(xù)鬧下去,只是在不滿的嘟嘟囔囔這什么。
白海棠低聲說道:“父親,我現(xiàn)在擔(dān)心的是,林楓似乎看起來正在逐步的恢復(fù)修為。要是他真的恢復(fù)到從前,我怕林家會……”
“你怕林家重新重視他?哼,他沒有這個機(jī)會了?!卑渍幧恼f道:“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林楓了,一經(jīng)發(fā)現(xiàn),格殺勿論?!?br/>
白海棠沒有作聲,甚至是一點(diǎn)驚訝的表情都沒有。
就在白家在鳳乾城內(nèi)大肆尋找林楓的時候,林楓已經(jīng)一路向北,走了大半天的時間。一路上,心情甚至舒暢。
走了三天的時間,林楓到了一個叫做陳家莊的地方。
這是一個極為偏僻的小山村,依山傍水,不過一百多戶人家,民風(fēng)淳樸,以打獵為生,村里的精壯都是打獵的好手。
林楓到了這里,說自己是和商隊(duì)一起行商的,途中遇到了強(qiáng)盜,大部分人都被殺害了,自己僥幸逃了出來。
村民對此并沒有懷疑,反倒是好生的安慰了林楓一番,安排林楓在村中住下。
到了第三天清晨,林楓一早起來練習(xí)裂山拳,見到十幾個輕壯的漢子,拿著刀槍弓箭有說有笑的走過。
這些人中領(lǐng)頭的,是個極為精壯的小伙,半敞的胸口露出結(jié)實(shí)的肌肉。林楓認(rèn)得他,他叫陳鐵。
林楓忍不住問道:“陳鐵大哥,你們這是去做什么?”
陳鐵停下腳步,笑道:“今天天氣不錯,我準(zhǔn)備帶人到山上去打獵,你要不要一起去?!?br/>
“走吧,咱一起去?!?br/>
還有人調(diào)笑道:“林小弟,你不用怕,到時候有哥哥保護(hù)你,保準(zhǔn)不會讓猛獸傷了你?!?br/>
自從林楓來到陳家莊之后,處處和莊里的人融在一處,相處的非常融洽。陳鐵這些人也沒把林楓當(dāng)成外人。
而林楓一聲粗布短衣,腳上是一雙布鞋,和陳鐵等人沒有什么分別。
林楓歪著頭,看著剛剛調(diào)笑自己的陳三石,說道:“你把你的弓箭借給我,我就去。”
陳三石哈哈笑道,從肩膀上摘下弓箭,說道:“我這弓,可是全莊最硬的,你要能拉開,我送給你都可以。”
林楓不過十六歲,身材略顯的單薄,陳三石這才以為林楓拉不開這張硬弓。
“這可是你說的啊?!绷謼魃锨耙徊?,從陳三石手中接過那張弓。
弓身是用不知名的硬木做成,弓弦是三股猛獸筋擰成,用手指一扯,空空作響。
“好弓?!绷謼髻潎@道。
“那是當(dāng)然。”陳三石驕傲地說道。
“看好了?!绷謼魃钗艘豢跉?,拉住弓弦,低喝一聲:開——
這張三根猛獸筋擰成的弓弦,被林楓大大的拉開,滿如圓月。
在陳三石目瞪口呆的目光中,林楓輕輕松開弓弦。
林楓現(xiàn)在可是四星初級毀滅者,相當(dāng)于四星戰(zhàn)者,拉開這張硬弓,簡直是小事一樁。
“好。”周圍一片叫好的聲音,就連陳鐵也是用力拍了拍林楓的肩膀,說道:“林兄弟,好樣的?!?br/>
陳三石苦著臉不說話,他怎么也不想不明白,林楓這么單薄的身體,怎么能拉開自己的硬弓。
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但要是真的把弓送給林楓,陳三石心痛的很。
林楓笑瞇瞇的看著陳三石,說道:“三石大哥,弓我是拉開了啊?!?br/>
陳三石哭喪著臉,支支吾吾的說道:“這個,恩,你是拉開了。那個,我……”
要他說出來把弓送給林楓,真比殺了他還難受。
林楓笑著把弓交還到陳三石手上,笑道:“三石大哥,開個玩笑。我平時也用不慣弓箭,還是還給你好了?!?br/>
“真,真的。”陳三石大喜往外,當(dāng)即一把將弓搶在手中,生怕林楓反悔一樣,完全顧不得一行人的哄笑。
陳鐵說道:“好,林楓兄弟果然是天生神力,走,我們一起去打獵。”
林楓跟隨著陳鐵一行人,出了莊子,走了大約十里路的樣子,進(jìn)入一座大山中。
眾人分散開來,兩人一組,開始狩獵。
這些精壯漢子極是擅長狩獵,一組中一人手持弓箭,負(fù)責(zé)獵殺獵物。另一人手持短刀或是長槍,負(fù)責(zé)兩人的安全。
林楓拿著一柄短刀,和陳三石一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