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玨干脆也不隱瞞了,“城主大人,淺淺在恒興,與本王已有婚約,并且有了夫妻之實,到了云夜城,本王亦在比武招親大會上贏了,這輩子,淺淺她注定是本王的妻!”
“什么?你說你們……”獨孤夜只覺得自己一個頭兩個大,他們早就有了夫妻之實?這可是他的寶貝閨女啊,好好的一顆白菜,怎地就被這頭豬拱了?
若是司徒玨知道他此時的想法,估計會崩潰。他司徒玨,長的不錯,身份高貴,有且只有淺淺這一個女人,他怎么就成豬了?
“爹,大清早的,你吵不吵?”兩人回頭,看到獨孤淺淺站在門前,不悅地看著他們。她的精神不錯,只是下眼瞼的烏黑昭示著自己昨夜縱/欲/過/度。
“大清早?你給老子好好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獨孤淺淺扶額,她的這個爹對外人的時候,嚴肅又冷清,但是,對自己人,有什么說什么,完全不顧形象。
“爹,我錯了。”說著,獨孤淺淺上前去,拉著她爹的手臂,猛撒嬌。
司徒玨默默站在一旁,把她的動作盡收眼底,會不會有一天,她這樣對自己撒嬌?
獨孤夜板著臉,“知道錯了,你錯哪了?”
“我......不知道?!?br/>
“……”
司徒玨站在一旁,嘴角微勾。這樣的她,他第一次見到。比起以前那個清冷的她,現(xiàn)在的她更有活力,更有生氣,也更讓他喜歡。
“哎呦,爹,你去陪娘吧,我已經(jīng)長大了,自己的事情自己有分寸?!豹毠聹\淺把獨孤夜往院子外面推。
“你這丫頭,還沒嫁就向著外人了,成何體統(tǒng)!”獨孤夜佯怒。
獨孤淺淺無語,小聲嘀咕,“誰叫你不早點找回我!”
她的聲音很小,但是以他們倆的武功,怎么可能聽不到?
獨孤夜卻瞬間焉了,每當提起這件事,他就不能原諒自己。
他沒再指責獨孤淺淺,轉而對司徒玨說:“墨王,若想本城主把閨女嫁給你,至少要讓我看到你的誠意!”
“好!”
獨孤夜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女兒讓他這么操心,他要去找貼心的娘子訴訴苦。
他走后,獨孤淺淺挑眉看向司徒玨,墨王?
司徒玨無奈嘆了口氣,“看來岳父完全沒有把我的消息透露給你啊!”
“嗯,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不過,你現(xiàn)在叫岳父,不覺得為時過早了嗎?”
司徒玨黑著臉,慢慢逼近她,“如果你想不起來,我可以幫你回憶回憶昨晚的事,看看有沒有為時過早!”
獨孤淺淺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昨晚他可以拉著她一直做到天快亮,現(xiàn)在她的腿都是酸痛的。
“那個,我去叫人給你端早膳過來。”說完,獨孤淺淺撒腿就跑。
司徒玨看著獨孤淺淺落荒而逃,低低笑出了聲。
獨孤淺淺,不管你跑到哪里,我都會找到你的!
獨孤淺淺走了之后,就沒有再回來。司徒玨也不急著找她,他出了城主府,回到落腳的院子里。
“主子!”
司徒玨前腳進門,魅就出現(xiàn)了在他面前。
“我沒事。吩咐下去,不用找了,等我命令。”
不用找了?魅詫異地看著他,只一眼,他便明了。
主子的臉上散發(fā)出藏也藏不住的光彩,往日的憔悴以及那擰緊的眉宇也已經(jīng)舒展開來。
人,肯定是找到了。
“是!”
“本王需要在這邊住一陣子,你給古越送個信?!?br/>
“是!”魅領命要走,他又叫住了他,“讓古越找拿一??梢越獍俣镜乃幫鑱??!?br/>
“是?!?br/>
接下來的幾天,司徒玨完全閑不下來。他要娶獨孤淺淺,就一定要先把獨孤夜給搞定。他給古越寫了信,讓他把云夜城的底細和獨孤夜的底細一點不漏地給查出來。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zhàn)百勝。
這幾天,司徒玨天天往云夜城跑,有準姑爺這個身份,暢通無阻。
剛開始,獨孤夜每次看到他來,臉色就臭的不行。時間長了,他被司徒玨的才華以及武功收服得妥妥貼貼的。
以至于后來,一看到司徒玨就拉著他切磋武功。
獨孤淺淺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一天,司徒玨才進府,遠遠的就看到獨孤淺淺站在不遠處,等他。
他大步走到她身邊,“天氣這么熱,怎么出來了?”
獨孤淺淺睨了他一眼,“還不是看不下去了,跟我找我娘去?!?br/>
“好?!彼?,她是在她爹找到自己之前,給他找個地方藏著。
司徒玨跟在她的身后,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嘴角,樣子要多邪魅有多邪魅。路過的婢女看到這個樣子的他,都忍不住紅了臉。
“娘,我?guī)Я艘粋€人給你解悶來了!”獨孤淺淺帶著司徒玨走進了陸云兮的院子。
不一會兒,就見綠春扶著一個挺著孕肚的中年女子走了出來。
“誰吖!”
司徒玨是見過陸云兮的,當年救她們的時候,陸云兮雖然是昏迷的,但他印象十分深刻。
“在下司徒玨,見過岳母?!?br/>
“哎,是墨王爺吶,來,快請坐!綠春,讓東洋守著,你去泡茶?!?br/>
“是!”
司徒玨假裝不經(jīng)意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東洋。他沒有變化,只是,他追隨綠春的目光,有點不一般。
“娘,你老實交代了,你們之前到底瞞了我多少司徒玨的事?”獨孤淺淺蹙眉,連她娘都知道司徒玨封王的事,她怎么一點風聲都沒有?還有,司徒玨之前提到的,他一直都在找她,這種事情,云夜城城主怎么可能沒有得到消息?
唯一解釋得通的,就是她爹故意隱瞞了這件事。
陸云兮看獨孤淺淺的表情有些訕訕的。司徒玨只覺得好笑,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現(xiàn)在說出來,就沒那么重要了。
至少人已經(jīng)找到了不是?
“淺淺,你別怪你爹,當時情況有點特殊,你爹跟你還需要磨合,他怕你就這樣帶著我跑了。”
獨孤淺淺的臉黑了黑又黑,她跑?她能跑哪里去?
以她爹的能耐,找到她還不是幾天的事,再說了,那個時候就算她跑,她也不會帶著陸云兮跑啊,畢竟她爹對她娘的好,不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