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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幼女做愛小故事 第二天一早安氏就跟

    第二天一早,安氏就跟翁寬河一起踏上了去縣城的路。

    一路上,安氏心急如焚,還差點跟趕車的人吵起來。

    “當(dāng)家的,你說咱們到了鎮(zhèn)上以后,先去干什么啊?”安氏有點拿不定主意。

    翁寬河琢磨了琢磨,“咱們先去找他小舅舅,他小舅舅在鎮(zhèn)上的時間上,問他說不定有些主意?!?br/>
    安氏哎了一聲,心里七上八下的,惦記著的全是自己兒子。

    很快,馬車就到了鎮(zhèn)上,安氏二人一路往萬物之店狂奔,結(jié)果到了以后,看到那交叉著的大大的封條,兩個人懵了。

    “這是怎么回事?”安氏驚呆了,怎么整個店都被封了,她兒子到底是干什么了???!

    “這位大姐?!卑彩线B忙去到旁邊的店鋪,著急忙慌地問,“這邊上的萬物之店,這是怎么了,怎么就被封店了啊?”

    旁邊那女人嗨了一聲,“還不是因為他們自己不安好心,眼饞人家對面那間鋪子生意火,就想出個餿主意,栽贓人家,結(jié)果倒好,沒栽贓成,還把自己給弄進(jìn)去了,這店呀,也讓縣太爺下令給封了。掌柜的跟他外甥一塊關(guān)進(jìn)去的。”

    他堂弟也被關(guān)進(jìn)去了?!

    安氏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沒暈死過去。

    原本還想著過來,讓她堂弟幫忙打點打點,這下可好,兩個人一塊進(jìn)去了?!

    安氏老半天回不過神來,翁寬河使勁扯了扯她,“松柏他娘?你可別嚇我啊,你這是怎么了?”

    被他一拽,安氏回過神來,扭頭咬著牙瞪著眼就去了花花萬物。

    她剛才可聽明白了,要不是跟這花花萬物有關(guān),她兒子跟她堂弟肯定不能關(guān)進(jìn)去!

    蘇娥梨這會兒剛到店里,正跟王師傅商量著今天做什么樣的糖人,轉(zhuǎn)眼就看見安氏瘋了一樣地沖了過來。

    “蘇娥梨,你干的好事!”安氏咬牙切齒,幾乎要活吞了她似的。

    蘇娥梨連問都不用問,就知道她過來是因為什么,慢條斯理地說:“我做的好事有很多,就是不知道二舅媽你說的是哪一件?!?br/>
    安氏拍著自己大腿,眼淚刷的就沖了出來,她哭起來的調(diào)調(diào),活像是唱戲一樣。

    “我的命苦喲……好不容易有了個兒子,還被你給害的蹲大獄去了!你是他表姐啊,你怎么能這么心狠手辣,你干的是人事兒嗎!你表弟都進(jìn)去了,你還有心思開店,你狼心狗肺啊……”

    安氏這么一哭,有不少早早出來逛街買東西的人,就好奇地圍在了一旁。

    安氏一見人多了起來,哭的更是起勁了,指著蘇娥梨,“她沒良心?。【鸵驗樗艿芨隽艘粯拥纳?,她就狠心讓她弟弟蹲大獄去了啊,我就那么一個兒子,一個??!”

    蘇娥梨眉頭微微擰了擰,她倒是不怕安氏跟她鬧起來,但就在她店門口這么鬧,實在是影響她的生意。

    再說了,翁松柏被關(guān)起來的事,也不是誰都知道的,萬一真有人誤會了,影響到了花花萬物的生意,可就不好了。

    她不急不慢地走出去,“二舅媽,您這意思,是說翁松柏不該被關(guān)進(jìn)去。”

    “對??!”安氏用力抹了一把眼淚鼻涕,“他就是不該被關(guān)進(jìn)去!”

    “那你就是說,咱們縣太爺不明理,判錯了,是個糊涂官?”蘇娥梨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安氏剛要開口,翁寬河猛地就拽了她一下。

    這一拽,把安氏給拽清醒了。

    當(dāng)街議論朝廷命官,是不小的罪,她不敢這么說!

    “不……當(dāng)然不是!”安氏有些結(jié)巴了。

    “這么說,你也同意人家縣太爺沒判錯。既然你也知道人家沒判錯,你還來我這兒鬧什么?他要是沒做什么錯事,無緣無故,會被抓進(jìn)去么?”

    蘇娥梨的話,讓安氏啞口無言,也讓周圍圍著的人連連點頭。

    對啊,當(dāng)今縣太爺不是個糊涂官,沒出什么問題的話,怎么會污蔑了他們呢。

    當(dāng)下,立刻有那知情的人,在人群里說了起來昨天的事情,大家伙聽了,也都紛紛覺得萬物之店的確該封。

    “你,你是誠心繞我!”安氏見自己口頭上占了下風(fēng),嗷的一嗓子就要撲上前打蘇娥梨。

    蘇娥梨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么一手,立馬身子一歪,躲了過去,對著安氏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二舅媽,打人可是犯法的,難道你也想進(jìn)去陪著我表弟不成?”

    安氏第二巴掌剛想揮下去,聽到這話,那手就僵在了半空,落也不是,收回來也不是,尷尬到滿頭大汗。

    “你,你給我等著!”扔下這一句,又氣又丟人的安氏,拉著翁寬河就走。

    一路上,安氏都在抹眼淚,不知道打了自己丈夫幾巴掌,“你是死人不成么,人家那么欺負(fù)我,你都不知道護(hù)著我!你看那死丫頭都要騎在我頭上了!”

    翁寬河耷拉著臉,也不去跟她爭辯,現(xiàn)在他最頭疼的就是自己兒子被關(guān)起來這件事,他哪里還有閑心思去管這個。

    被她打的不耐煩了,翁寬河拽著她的手使勁一甩,“行了吧你!要不是你去找茬,人家能這么對你!?再說了,現(xiàn)在咱兒子怎么樣了還不知道!”

    一提兒子,安氏的氣焰就消了下去,眼淚汪汪的,“你說咱兒子,是不是受苦了啊。”

    翁寬河不言語,只是繼續(xù)往前走著。

    過了不多會兒,他們就到了衙門口。

    見他倆一直往里面打量,門口守著的衙役問他們,“你們是要來干什么的?”

    “差爺!”安氏擠出來滿臉的笑,“我們跟您打聽個人行不行?”

    “說吧?!?br/>
    那衙役也看不出脾氣好還是脾氣壞,安氏悄悄跟他說,“昨兒被關(guān)進(jìn)去的,叫翁松柏,還有一個叫安寶方的,他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被關(guān)進(jìn)去的?因為什么事?”衙役問道。

    “因為……”安氏剛要說什么什么,又改了口,“我們也不知道,他們也沒干什么呀!”

    衙役皺眉,“沒干什么的話,應(yīng)該就是小事,最多三兩天就出來了,你們急什么?!?br/>
    三兩天,這可跟他們聽到的不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