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眠心里擰巴的很,語氣也不自覺的生硬許多,「等他干嘛?」
郁楚則奇怪的看著他,道:「我說過了啊,要帶回公司發(fā)展??!這男生跳舞這么好,正好填補公司唱跳方面業(yè)務的空白啊!」
「只是這樣?」沈風眠猶帶懷疑。
「不然呢?」郁楚又是反問,明眸中的不解倒把沈風眠給看的不好意思了。
他細細想來,郁楚確實是從來沒跟人發(fā)生過什么越界的行為,自己不該這么揣測她。
兩個人正說著,房間「嘀」的一聲被打開了,因為隔著玄關(guān),兩人沒能第一時間看到人進來。
郁楚以為是金雁秋,可等了好半天沒見到人,便開口詢問:「誰?誰在那?」
金雁秋被張遠生拉硬扯塞了進來,在玄關(guān)處磨蹭了好一會兒,聽到郁楚喊聲,方才慢騰騰的挪到客廳。
其實他聽到郁楚聲音的那一刻,心里多少是有點放松的,畢竟在多數(shù)人的心里,聲音清甜婉轉(zhuǎn),人一定也是漂亮可愛的。
他真的走到客廳看到郁楚第一瞬間,心里的抵觸又少了許多,可下一秒,他就臉色大變。
金雁秋看著郁楚,冷著臉說出:「老板是要雙*飛嗎?」
他也沒想到,老板除了點了他,居然還招呼了一個長得不錯的男人一起來。
這讓一點經(jīng)驗都沒有的金雁秋如何都接受不了。
他話一出,郁楚和沈風眠都愣了,兩人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大大的無語。
還是郁楚先反應過來,她站起身,臉色有些尷尬道:「你誤會了,先坐先坐?!?br/>
她生怕金雁秋再想歪,特意指著沙發(fā)說的。
金雁秋依舊冷著一張俊臉,語氣冷硬道:「三十萬我只接受單獨陪您一晚,要想跟這個人一起,您還是退錢吧?!?br/>
「你!」沈風眠猛地站起,瞪著金雁秋,正要說話,卻又被郁楚攔住。
「別別別?!褂舫蝻L眠,忙說:
「要不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解釋完,你再進來?!?br/>
沈風眠難以置信的看著郁楚,指著自己鼻子道:「我出去?」
郁楚連連點頭,用手比劃出一點的手勢道:「就一會兒,說完咱們就直接回云頂莊園?!?br/>
沈風眠無可奈何,但也知道郁楚不會做什么離譜的事兒,便悻悻然離開房間。
路過金雁秋時,還被金雁秋挑釁似的看了眼,讓他又平白生了一肚子火氣。
隨著沈風眠關(guān)門的聲音響起,郁楚看了眼金雁秋-60的好感度,嘆了口氣道:「現(xiàn)在你可以坐下了嗎?」
金雁秋沒再拒絕,坐在了郁楚的對面。
「你應該認識我吧?」郁楚詢問道。
金雁秋點點頭,一副擺爛的樣子說:「顧和衷的女兒嘛。我的負責人讓我好好陪您,那我現(xiàn)在先去洗澡?」
郁楚并沒有因為他的態(tài)度而生氣,她對樣貌優(yōu)秀的男人總是寬容的。
她溫和的說:「你不用著急,我請你來這兒,不是讓你陪我的?!?br/>
看著金雁秋詫異的眼神,她繼續(xù)說:「我剛剛看你跳舞了,覺得你舞跳得很不錯,我自己開的有一個娛樂公司,想簽你進公司,你意下如何?」
金雁秋有點懵了,他難以置信道:「您認真的?」
「當然。」郁楚很是誠懇。
「我跟我們公司可還有五百萬違約金呢?!菇鹧闱锾嵝训?。
「這你不用操心,你就說,你愿不愿意和我的公司簽,你要是簽了,我馬上就能給你安排業(yè)務?!褂舫胫越鹧闱锏臈l件,出兩個舞曲MV,在湊幾首歌,怎么也能捧起來
吧。
「愿意愿意?!?br/>
「叮!任務對象金雁秋好感度+80,當前好感度20?!?br/>
金雁秋也明白,郁楚背后是天璣,就算她的公司再差,也有顧和衷兜底,肯定比他簽的零越公司好。所以他根本就沒猶豫。
郁楚臉上露出笑意,這才詢問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和特長呢?!?br/>
「我叫金雁秋,是零越娛樂的練習生,被簽進零越小半年了,主要是學習唱歌跳舞。」
郁楚對著金雁秋點了點頭。
「剛剛我也看你表演了,確實很不錯,你們的編舞也是個人才,到時候你可以聯(lián)系一下,讓他也來我們公司?!?br/>
金雁秋這才知道自己終于能出道了,巨大喜悅充盈于心,他傻笑著,卻又想到什么似的,忽然擺出一副小心翼翼的表情,對著郁楚道:
「那老板,我還需要去洗澡嗎.」
其實他也清楚,如果離開零越這個養(yǎng)殖場,只單獨陪郁楚一人,就能獲取出道的機會和業(yè)務資源的話,那他絕對是不虧的。
而且郁楚這么漂亮,他就是真被睡了,也絕對是賺的,可他偏就過不了心里那道坎。
畢竟他當時做練習生,就是為了能夠在舞臺上肆意的唱跳,而不是為了做***陪女人,甚至是男人
張遠為什么肆無忌憚,還不是因為零越這個公司,名義上整了批練習生,先投入培訓個一兩年,實際上根本就沒奔著讓他們出道,都是等培訓的差不多,就往各種聚會或者酒店安排。
金雁秋只待了幾個月,因為樣貌優(yōu)秀,這次的聚會又是華國頂流,他們公司才讓張遠一定帶著金雁秋出席,打的注意就是利用金雁秋的臉務必要和各位名媛把生意做長久。
說是公司,不如叫勾欄院。
特別是公司的女練習生,都給安排成女網(wǎng)紅帶貨了。
在公司呆的久的人,偶爾也是發(fā)過歌的,但也不過是應付罷了,只是為了出來的時候,跟各位老總們富二代們好交待。
畢竟愛豆怎么都比帶貨主播好聽吧?
男練習生更慘,不僅要面對女富婆,甚至還有男變態(tài)。
金雁秋也知道,如果自己拿不出五百萬,遲早跟公司的前輩一樣,被這些人敲骨吸髓。
這就是為什么一開始張遠讓他上臺,他死活不愿意的原因。
這事只要有了第一次,被公司拿捏住了把柄,那以后更難脫身了。
他心中猶自思索著,卻聽聞郁楚道:「你洗澡做什么,我說過不用你陪我,叫你來,就是問你愿不愿意簽我們公司,你既然愿意,那我們直接下樓走人就好?!?br/>
金雁秋見郁楚果然沒有那種意思,心中大石放下,笑的很是開心道:「謝謝老板?!?br/>
只是他心中還裝著公司的其他同事,但郁楚既然說不用他操心那違約金,他也不好開口讓郁楚幫忙。
「別讓我的保鏢在外面等太久,走吧?!褂舫f罷,便站起身,走向玄關(guān)。
可開了門,卻未見沈風眠在外,郁楚有些疑惑的走出門外。
「您的保鏢走了?」金雁秋將門一關(guān),問道。
郁楚搖搖頭,道:「不可能???風眠從來不會離開我的,算了算了,我們先下去?!?br/>
郁楚皺起眉頭,帶著金雁秋干脆到電梯口等電梯,而后給沈風眠發(fā)起了維信。
電梯很快就從上一層下來,一打開,郁楚就和里面的人對上了眼。
她一眼認出,是頂層派對的侍應生,這些人看到她出來,明顯一愣,而后便好似反應過來似的,齊齊向后退了一步,示意郁楚進來。
郁楚則面色一凜,直接拉住了
要進電梯的金雁秋的手,一把將他扯到自己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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