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9章大不了我去賣身
大概過了五六秒鐘,眾人才回神過來。也不知道誰感嘆了一句“喬丹”,眾人均是一片附和和驚嘆。
喬丹當(dāng)年還在讀大學(xué)的時候,在大學(xué)生籃球聯(lián)賽的一場比賽中,當(dāng)比賽結(jié)束前0.6秒時,在自己籃下出手,一道拋物線飛過了27.43米的直線距離,進了對手的籃筐,創(chuàng)造了一個籃球世界紀(jì)錄。
而今天發(fā)生的,同樣如此奇跡,如此讓人驚嘆。
贏了!土木系的新生隊員全部像得到偉哥刺激一樣,歡騰跳躍,口哨不斷,還有的朝圍觀婦女拋飛吻,也不管是美女還是恐龍。
蘭粉的表情可謂十分復(fù)雜,短短幾秒鐘里,就能用幾百個字來形容他的表情變化。
然后黃哥從癡呆狀里醒悟過來,吹了口哨,舉起手說:“35:34,土木系新生隊獲勝!”
話音剛落,王耀跳了上去,揣了黃哥一腳,說:“黃哥你他媽腦子進水啊,剛才那個球雖然是進了,但明明是比賽結(jié)束后進的好不?”
黃哥也愣了,說實話他真想不起來當(dāng)時的情況和時間了,自己到底發(fā)了幾秒鐘的呆?那個球到底是比賽中進的,還是比賽后進的?
也許不光是黃哥犯迷糊,所有的人也無法肯定的做出解釋,畢竟這不是國家級世界級的比賽,又沒有什么高科技來鑒定,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黃哥那塊表。
當(dāng)時的情況,就好像時間停止了一樣,籃球場上的隊員,觀看比賽的同學(xué),全部都處于癡呆中,誰還有時間概念???
蘭粉聽到王耀的話,就火了,沖上去推了下王耀,板著臉說:“有點廉恥行不?輸了就是輸了,玩得起還輸不起啊?”
王耀自然火氣比蘭粉更大,雖然個頭矮一點,但也很不輸氣勢,被推開后馬上又撲上去,看架勢就要和蘭粉干起來。“你他媽才沒有廉恥,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這個球是比賽結(jié)束后進的!”
蘭粉說:“你聾子啊,沒聽到裁判剛才才吹哨?”
這么一說,王耀就朝黃哥說:“黃哥那這錯就怪你了?剛才所有人都在倒數(shù),倒數(shù)到3秒了,現(xiàn)在過了這么久你才吹哨?”
黃哥說:“我確實有錯,當(dāng)時我看呆了,這種遠(yuǎn)距離進球難得一見啊?!?br/>
王耀問:“那這個比賽結(jié)果怎么分?”
黃哥聳聳肩,說:“不知道,要不平局算了吧?!?br/>
其實黃哥心里很清楚不過,許向天拿到球的時候比賽分明還有1秒多鐘,在這個時候他的球出手,然后自己該吹哨,可是忘記了。球在半空中比賽時間結(jié)束,這顆球是壓哨球,只要能進,也是算的,ba上這種經(jīng)典的現(xiàn)象也看到過很多次了,他在江大也是很有名氣的裁判了,這些規(guī)矩當(dāng)然清楚得很。
可是黃哥也很犯難,如果明說出來,豈不是太得罪機電院的人,這都是雷澤的人啊,他這裁判還是雷澤欽點的呢。另一方面,他又無法心安理得的睜眼說瞎話,畢竟他這個裁判以后還要在江大混,做啥都不能不專業(yè)啊。他能糊弄一些人,但肯定有一些人是明白其中虛實的,那以后的名聲就壞了。
蘭粉挑著眉說:“平個jb!明明是我們贏了!這事說到法庭上,也要判我們贏!”
王耀就又和蘭粉叫囂起來,兩人幾句話不對口,又想干架。
兩個領(lǐng)頭在這里爭吵,很快便引領(lǐng)起兩個隊伍的爭吵,一番口水戰(zhàn)無法避免。
許向天脫下紅色球衣,不理身后的糾紛,此刻他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靜,他不可思議看著自己的雙手,仔細(xì)回想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
張小建也在看比賽,比賽剛一結(jié)束,張小建便沖了上來,豎著大拇指對許向天說:“天哥,你太牛b了,是不是喬丹附體啊?最后那個球超帥,我要是個女的,都被你迷倒了?!?br/>
許向天笑笑,說:“這才哪跟哪啊,別太佩服哥,哥只是個傳……”
“說”字還沒有出口,楊小詩就跳了出來,把許向天的話打斷了?!鞍パ桨パ剑胚M了幾個球,又開始吹噓上了!”
楊小詩是為土木系加油的為數(shù)不多的婦女之一,她是比賽剛開始才趕過來的,這么大一個美人往這一站,再用清脆動聽的嗓子喊兩句加油,絕對是引人注目的焦點。系花嘛,一出場,效果自然不同凡響。
許向天一直沒有留意到楊小詩,這會兒心頭才明白,難怪比賽的時候,土木系的陽痿新生突然變得興奮了,一個一個都很爺們,敢情是系花來打氣。
“我還沒有開始吹噓啊,其實剛才都是巧合,巧合,行了吧?哎呀,楊女俠的臉蛋都凍紅了嘛……”許向天一邊說,一邊用打完籃球后臟兮兮的手往楊小詩臉上摸去。
楊小詩把他的臟手擋到一邊,說:“把你的臟爪子拿開點,真當(dāng)自己是凱旋歸來的英雄了??!”話雖這么說,其實楊小詩心里對許向天還是有幾分刮目相看和崇拜的。
“賤哥,你過去看看,蘭粉和機電院那幫禽獸鬧成咋樣了,哥喜歡低調(diào),先去洗手了??!”
張小建便朝那堆熱鬧湊過去,聽他們口水半天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就去提來一塊磚頭,攔到蘭粉面前,牛氣沖天的說:“?嗦什么啊,不服輸就來干架,上次哪個龜兒子偷襲我的?有種站出來!”
王耀就很鄙夷的說:“sb一個?!?br/>
高臺之上,張翰是連連搖頭,心頭也不知道如何給雷澤交代,可是剛才的事情,明眼人都知道,的確是機電院輸了,事情到底該怎么解決呢?躊躇片刻,然后掏出手機撥通雷澤的電話。
“澤哥……咱院這幫2b新生打輸了……情況有點復(fù)雜,我在電話頭給你說不清楚……你不知道,最后連‘喬丹’都出現(xiàn)了……那現(xiàn)在怎么辦?……王耀和土木系的鬧起來了,可能又要出事……不管他們?……看來只有……”
話還沒說完,電話里就傳來忙音,雷澤已經(jīng)掛掉了。
張翰走下高臺,擠進人群里,說:“都嚷嚷什么啊,裁判都說平局了,還有什么好爭的。真要比個厲害,就繼續(xù)打加時賽。”
張翰說完,左顧右盼,裁判黃哥早已不知去向。
“加你mgb??!”張小建把磚頭揚了揚,粗口罵道,“輸了就是輸了,別輸不起,以后在學(xué)校還有臉混下去么?”
王耀看了眼張小建,然后把腦袋湊過來,挑釁的說:“拿著磚頭干什么?砸人???來,這里,砸看看?”
俗話說狗急了都會跳墻,張小建最無法忍受的就是別人逼急了他,所以他二話不說,掄起磚頭就往對方腦門砸去!
說時遲那時快,張翰飛快的伸出手,力氣還真不小,硬生生把張小建止住了,磚頭還差幾厘米挨到王耀的頭皮。
“別jb鬧了,都散了,來日有的是機會較量,還真想讓領(lǐng)導(dǎo)來解決這事情???”張翰沉聲說,掃視眾人一眼,便把大多數(shù)機電院的牲口遣走了。
王耀還是死死盯著蘭粉,張翰就揣了他一腳,說:“走了啊,還楞在這干什么,澤哥叫你提著人頭去見他,你看著辦吧?!比缓笸现跻吡恕?br/>
許向天洗手回來,見機電院的人已經(jīng)散了,便問了下情況,然后說:“機電院不過如此,雷聲大雨點小。粉哥,不管怎樣,今天這頓慶功宴,你跑不掉吧?”
蘭粉豪氣大發(fā),說:“吃啥都行,錢不夠大不了我去賣身。”
一幫人便熙熙嚷嚷離開了操場。
觀看比賽的同學(xué)也逐漸散去,嘴里的話題自然不斷,意猶未盡,議論紛紛,很是熱鬧。這其中,最值得討論的當(dāng)然是最后進球的“喬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