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霏踉蹌著起來,不顧手背上的吊針,扯過相機(jī)就開始刪除照片:“以為我真的怕你?裴青城,你除了欺負(fù)女人你還會干什么?”
“威脅你?你有什么值得我威脅的?”裴青城見她生龍活虎的,火氣也小了一些,只用了一個無關(guān)痛癢的理由諷刺她說,[]“我只是怕這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傳出去,會丟盡白家的臉面。”
白雨霏刪完了照片,把相機(jī)往他身上砸,怒氣沖沖地說道:“你又有什么資格管我?”
“我沒資格?呵,恐怕我不管你,你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個籠子里蹲著呢?!迸崆喑蔷痈吲R下地看著她,想讓她認(rèn)清事實(shí),[]“被你打傷的女孩兒,爸爸是銀行行長,叔叔在財(cái)務(wù)廳擔(dān)任要職,你把人給弄成那個鬼樣子,想要怎么收場?”
說著,裴青城扯著她的胳膊要把她從床上扯下來。
白雨霏怕的不行,不顧手上還扎著吊針,隨手撈起什么就往他身上砸,痛苦地說道:“你、你還要帶我去哪兒?”
裴青城本想直接把她帶走,但目光觸及了她的右手手背,頓時一凜,改主意地掐著她的肩膀把她按在床上,眉頭緊緊擰著,眼神兇的像是要把她生吞下去:“別特么亂動!”
白雨霏嚇得僵住了身體,她不會忘記那一晚,裴青城是怎么撞在她身上的――光是回憶,她都覺得渾身酸痛。
裴青城見她聽話,臉色稍霽,大手朝白雨霏的頸邊伸去。
“唔……”白雨霏以為他要打自己,很緊張地猛地閉上了眼睛,不料裴青城并不像她想的那般兇殘,反而溫柔地將她手背上的吊針給取了下來……
白雨霏錯愕地睜開眼睛看他,那小表情倔的很。
裴青城不自在地扔開手里的吊針,很快又換上一副冷漠的表情:“給你五分鐘的時間,收拾好和我走,不然,你知道后果?!?br/>
白雨霏低頭看了看被子中的自己。
衣服換過了,成套的絲質(zhì)睡衣,但露在外面的胳膊和腿上全都是青青紫紫的淤痕,她覺得鼻間酸澀,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有多慘,不由說道:“我不去。”
“數(shù)三聲,再不起來,別怪我不客氣?!迸崆喑屈c(diǎn)了支煙,坐在一旁挑眉看她,表情又痞又橫,仿佛她要真敢多說一個字,他就能往死里揍她似的。
見她不動作,裴青城咬著煙蒂,吁了口煩躁的氣,“一……”
白雨霏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而就在她猶豫的功夫,裴青城的三聲已經(jīng)數(shù)完了,他冷笑一聲,大手直接伸過去去扒她的睡衣,片刻猶豫也沒有。
“你、你干什么?”白雨霏簡直要嚇瘋了,慌亂地拿腳去踹他,結(jié)果讓裴青城攥住了腳踝,拖回來死死釘在床上,她哭的更狠,“滾開!你這個變-態(tài)!”
裴青城失去耐心,直接將她身上的睡衣都給撕了,白雨霏嚇得驚聲尖叫,忙不迭地往被子里躲。
“現(xiàn)在我給你兩個選擇?!迸崆喑强粗蛔永锷l(fā)抖的那一團(tuán),莫名地覺得心情好多了,也不逼迫她,反而悠哉地站在床邊,把嘴里叼著的煙蒂拿下來,骨節(jié)寬大的手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擱到床上,強(qiáng)勢地把她蒙在身上的被子掀開,望著她朦朧的淚眼,“一、你就這么出去,二、自己穿?!?br/>
白雨霏裹緊了小被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發(fā)現(xiàn)他并沒有要犯罪的意思,頓時羞赧的簡直要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為了掩飾尷尬,她吼:“那你還不滾出去?”
“滾?”裴青城覺得這個樣子的她非??蓯郏膊簧臍?,只平靜地坐到床對面的沙發(fā)上,故意拿話逗她說[],“你那二兩肉,哪兒我沒看過,別給臉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