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古絕臣從出村講起,一直講到殺黑衣人、見到大海的廣闊、認(rèn)識離天霸、領(lǐng)悟整勁和瞬爆的奧秘、與離天霸切磋……
在古絕君的臉上,時而擔(dān)心害怕,時而激動不已,時而皺眉深思,時刻拍床而笑……就好像,自己化作了哥哥一樣,經(jīng)歷了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古絕臣這一講,便是小半天,中途看到弟弟累了的時候,便從木箱中撿起一顆靈石來,丟給弟弟,讓他吸收。
有這么多靈石,古絕君也毫不客氣的拿起就吸收。到將靈石中的靈氣吸收完的時候,他的身體和精神狀況,已經(jīng)大大好轉(zhuǎn)。而古絕臣,也感到自己精力充沛了許多。
一直到天快黑了的時候,古絕臣都沒有把自己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講完,才僅僅講了一小半而已。
而這時,古絕君也知道了,那十顆深紫色的靈石,其價值甚至比那一箱子靈石還要貴。
不過到這時候,古絕君的心中也沒有一開始那么震驚了。只是,對于哥哥所說,這十顆靈石有治好自己怪病的可能,卻是有些不信。實際上,是不敢給自己太大的希望,怕自己因此而失望……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正說著的時候,這時,只聽外面花嬸的聲音隔著老遠就響了起來:“臣子,小君,在家吧!記得到我們家來吃飯??!花嬸給你們做了巨麂肉,昨天你馬叔剛獵到的,可新鮮呢!”
古絕臣高聲回道:“好嘞,花嬸,我這就來!”
一邊應(yīng)著,兩兄弟一邊從床上坐了起來。
看到床上亂糟糟的一切,突然間,兩兄弟都不禁大笑了起來。
將床上收拾好,把金票和靈石都放好,古絕臣一拍大腿,道:“走,去花嬸家蹭飯去!對了,還要拿顆靈石,這段時間,你小子沒少在花嬸家吃飯吧?”
古絕君“呵呵”笑了起來,道:“自從哥哥出去后,這幾個月里,有大半時間都是在秀英嬸和花嬸家吃飯。其他人家里一獵到好東西,也經(jīng)常叫我去吃飯……”
“嗯!”古絕臣點了點頭,感慨道:“咱們兩兄弟,多虧了村里人才有今天,可要好好報答他們才是。若是別人家有什么困難,我們兄弟也要盡力幫忙?!?br/>
聽著哥哥的話,古絕君也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處于每個人心里都有的那種對自己的保護,古絕臣卻并不準(zhǔn)備將自己在外面獲得的巨富顯露出來。只是心里打定主意,只要村里人有困難,就盡力相幫。
這一點,古絕臣跟古絕君一說,古絕君也表示同意。
去花嬸家吃飯,古絕臣只拿了一顆靈石,以表達對他們的感激。一顆靈石對于現(xiàn)在的古絕臣來說不算什么,然而對于花嬸家來說,卻幾乎是他們一兩個月的收入。在推辭中,古絕臣硬是讓花嬸收下了,倒讓花嬸感到有一些不好意思。
享受完一頓豐盛的美味后,兄弟二人回到家。
這時,已近黃昏,休息了一會,古絕君又纏著古絕臣講他剩下的經(jīng)歷。
對于弟弟的要求,古絕臣自是不會拒絕。說了一會,當(dāng)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只聽外面?zhèn)鱽硪魂嚽瞄T聲。
“臣子在嗎?”
“是順叔!”一聽聲音,古絕臣便知道是誰,連忙開了門。
“順叔,快進來坐!”
張順笑笑,隨步走進屋內(nèi),道:“怎么樣,這幾個月還過得去吧?東西賣了多少?”
對于張順,古絕臣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只是,當(dāng)古絕臣說出幽影魔豹皮拍出四百一十萬兩黃金的高價的時候,饒是心有準(zhǔn)備,張順還是被嚇了一跳。
“這么多?我還以為能賣到三百萬兩就到頭了呢!”
古絕臣笑道:“或許現(xiàn)在有錢人多吧!”
又問道:“對了,德叔呢?又去山上了嗎?”
一聽他說起張德,張順卻皺起了眉頭。
這種表情,古絕臣自打有記憶來,幾乎沒在張順臉上見到過。因為以張順的性情,哪怕遇到再大的事,也很難讓他露出這種表情。
古絕臣心里不禁一沉,連忙問道:“怎么了?可是德叔出了什么事?”
古絕君也擔(dān)心的道:“是啊,自從半個月前見過徳叔一次,就再也沒見到了,順叔,是不是德叔出什么事了?”
張順搖了搖頭,瞥了一眼古絕君,對古絕臣道:“臣子,跟我出去走走吧!”
古絕臣看出,張順有什么話想跟自己說,卻不想讓弟弟知道。
于是點了點頭,交代古絕君早點睡,便與張順出了門。
這時,太陽已經(jīng)完全落到山后面去了,滿頭的星斗開始浮現(xiàn),浩瀚的蒼穹上,遍布一顆顆閃爍的星辰。
晚風(fēng)吹在二人身上,讓人感到一絲寒意。
張順走在前面,緩緩走在前面,夜幕下,也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在棧道靠山的一旁,分布著村民們的木屋。由于木屋大多建造在山體凹陷處的原因,大部分地方,卻是十分幽靜。
古絕臣看出張順的心情有些沉重,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的走著,等他開口。
沿著棧道走了一段路,張順才長長的嘆了口氣,道:“臣子,你徳叔可能堅持不了多久了!”
“什么?”
聽到這個消息,古絕臣一愣,既而感到心里一涼,不敢置信的問道:“徳叔……,他到底怎么了?”
張順搖了搖頭,這才說了起來,“半個月前,村里人出山采買,行到中途的時候,不知怎的,突然遇到劍牙獅……整隊人,正好是德哥壓隊的,見到情況緊急,德哥讓前頭的兄弟快逃,德哥一個人擋在了后面……后來等我發(fā)現(xiàn)德哥的時候,德哥身上已經(jīng)受了很重的傷?,F(xiàn)在一直靠村長施展金針續(xù)命法吊著命的,不過,以德哥如今的傷情,恐怕也堅持不了多久了……”m.ζíNgYúΤxT.иεΤ
聽到張順的話,古絕臣只覺腦袋里一片空白,身上已是冰冷一片。不知什么時候,兩道淚水從他的眼中流了出來……
他完全不敢相信,一直生龍活虎的徳叔,竟然就要離他而去。雖然在這危險遍布的山中,這種生離死別古絕臣并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甚至還經(jīng)歷過不少??墒牵鞘菑允灏?!從小教他學(xué)武,教他打獵的徳叔啊……
哽咽著,古絕臣道:“順叔,帶我去村長家,我要看看徳叔?!?br/>
“嗯!”
張順點了點頭,帶著古絕臣往村長家走去。
來到村長家,當(dāng)看到張德寬闊的背上插滿金針,整個身上沒有一點血色的躺在床上的時候,古絕臣終于忍不住哭出聲來。
看到村長張無忘捏著一枚金針站在一邊,古絕臣帶著哭音道:“無忘爺爺,徳叔……徳叔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張無忘也顯得有些疲勞,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小德的外傷倒是不怎么嚴(yán)重,可由于當(dāng)日用了秘法爆發(fā)真氣的緣故,身上經(jīng)脈十之七八都毀了,現(xiàn)在在他體內(nèi)還有許多暴虐的真氣,想要把他救回來,難吶……”
聽到他的話,古絕臣更是傷心,不禁走到張德身邊,想要抓住他的手。
處在傷心之中,張無忘和張順都有些失神,等看到古絕臣動作的時候,二人猛然一驚,連忙喊道:“小心!”“別!”
而這時,古絕臣卻已經(jīng)接觸到了張德的手。
猛然間,古絕臣只覺一股強大的氣流從張德手上爆發(fā)出來。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他就只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道擊中了一樣,剎那間,整個身體就不由自主地飛了出去。同時,他只覺那股強大的氣流將自己的整個身體都禁錮了,讓他絲毫都動彈不了。并且,這股氣流似乎還在拼命的向他的經(jīng)脈內(nèi)擠,讓他感到了一種絕大的危險。
他完全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心中大駭間,突然感到一雙大手接住了自己。
而在那雙大手接住自己的同時,那股強大的氣流也在一瞬間被那雙大手給吸走了。
驚魂未定的落到地上,古絕臣回頭一看,卻見接住自己的,正是老村長張無忘,此時正以一種擔(dān)憂的眼神看著他,“絕臣,沒受傷吧?”
這時,張順也擔(dān)心的走了過來,道:“臣子,沒事吧?”
古絕臣搖了搖頭,心下卻是一片震驚。他完全沒有想到,平常一副蒼老模樣的老村長,居然會有如此身手。而且,那股從張德身上發(fā)出的強大到讓他完全無法反抗的氣流,也是被老村長不動聲色的吸走。
正想著的時候,張無忘突然感嘆道:“可惜,我雖然懂一些續(xù)命的針法,可是對于藥道卻不是很通,若是有齊國或是另外兩國的國手神醫(yī)在此,小德就不會如此了。難道,真要我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嗎……”
聽到張無忘的話,古絕臣心中一動,突然閃過一道靈光來。
望著他,古絕臣激動的道:“無忘爺爺,徳叔的傷……回天丹有用嗎?”
“回天丹?”
聽到這個名稱,張無忘眼中一亮,卻又黯淡了下去。
“怎么,回天丹也沒有用嗎?”
看到他的神態(tài),古絕臣心里不禁就是一沉,只覺剛升起的希望又覆滅了。
張無忘搖了搖頭,苦笑道:“若是有回天丹,我至少有九成把握救回小德??删退阍谕饷妫靥斓ざ际侨f金難求,甚至都找不到買的地方。這里怎么可能弄得到回天丹這種絕世丹藥?!?br/>
聽明白他的話,古絕臣心中頓時感到一種巨大的喜悅。
幾乎是哆嗦著從懷里暗袋中掏出那個玉瓶,望著張無忘道:“無忘爺爺,回天丹………我有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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