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次空間的難度是九人的,雖然對于任務(wù)已經(jīng)有了整體的布局和規(guī)劃。但是這次的情況有點詭異啊,只有我們?nèi)齻€被集中在了這個醫(yī)院里,其余的人可能是被隨機分配到了別的地方。主神這次的安排有什么意義?”隊伍中的其中一個向著隊伍中另外一個身形比較魁梧的人低聲問道。
“很不樂觀,分散的人全部都是新人,他們在這個場景里的存活率我已經(jīng)不抱任何的期望了。”帽檐下傳來的聲音低沉渾厚,再配上那副魁梧的身軀,竟讓不遠的徐渭然感受到了一股壓迫感。
似乎是猶豫了一下,“另外,你們發(fā)現(xiàn)沒有,雖然這個世界是九人的難度,但是剛才過去的那個銀發(fā)的女巫的實力就輕松的達到了b級的實力,如果是那種強力的劇情人物,實力又該是什么的樣的程度?”這個魁梧的男人言語中帶著極為憂慮的情緒。
“會不會是和剛進入空間時發(fā)生的情況有關(guān)?主神當時可是在反復(fù)重復(fù)著第一序列與第二序列發(fā)生沖突,緊急預(yù)制方案生效的提示。會不會是我們進入了什么特殊的隱藏劇情?,所以主神提高了難度?”說話的是一個很有磁性的女聲,但是大部分的面容隱藏在斗篷下,讓人看得并不是很真切。
“走一步看一步吧,自從那次傳聞中的“破繭”事件過后,不但許多的傳奇強者銷聲匿跡,就連主神空間也變得詭異起來,一切小心為上。安靜的等待任務(wù)吧,這次也不知道什么時間才能觸發(fā)任務(wù)。”
“誰?!”
一團黑影在剎那間就逼近了徐渭然所在的陰暗角落,斗篷的邊緣甚至因為與空氣的劇烈摩擦發(fā)出了恐怖刺耳的破風聲。
三個神秘人中的一個最終發(fā)現(xiàn)了徐渭然的存在,逼近的同時,手中一節(jié)細短的長棍已經(jīng)朝著徐渭然的身周的幾處重要關(guān)節(jié)點了過去,凌厲的氣勢一覽無余。
“住手!”
發(fā)現(xiàn)這一情況的隊長在看到徐渭然的一瞬間就阻止了隊友的刺殺。
“納威,隆巴頓?!”隊長的語氣中充滿了驚疑和疑問。
徐渭然在黑衣人沖來的一瞬間,身體內(nèi)突然涌現(xiàn)出的一種本能帶動著他的身體做出了最為正確的規(guī)避動作,同時禮服的下擺前面已經(jīng)伸出了一節(jié)烏黑的杖頭,赫然便是那根帶出來的魔杖。
在他張開口的一瞬間,杖頭已經(jīng)聚集起了一抹深邃的幽綠的光芒,如果有資深的巫師在旁邊一定會發(fā)現(xiàn)這是一種極為邪惡的魔咒的獨有光芒,阿瓦達索命咒。
作為三大不可饒恕咒之一,其令人瞬間喪命的能力為世人所恐懼,但是從小接受正統(tǒng)魔法熏陶的納威卻是在祖母的要求下跟隨阿爾吉伯父學會了這種咒語。這當然是不被允許的,施展其中任何一個就會被魔法部所通緝,從而面臨阿茲卡班監(jiān)獄的終生監(jiān)禁。包括奧古斯塔在內(nèi)的其余幾大魔法家族來說卻是沒有這種擔心。
因為凡事都有例外,否則鳳凰社的成員與食死徒之間的斗爭就只能是互相變點煙花,烘托下氣氛罷了。況且以納威的年紀根本接觸不到高層級的巫師決斗。
所以處在兩大勢力之間的魔法部,對這種事情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對于普通巫師的管制依舊是非常嚴厲苛刻的,明文禁止這種魔咒的運用。
危機來臨的一剎那,徐渭然潛意識里就將這種自己掌握的威力最大魔咒作為防護的手段。雖然也掌握了類似于鐵甲咒一類的純防護咒語,但最好的防守就是攻擊,對于這一點,徐渭然的身體或者說意識做出了最為忠實的反應(yīng)。
危機來臨時身體應(yīng)激做出的規(guī)避動作,后續(xù)的動作反應(yīng),以及那種快要燃燒起來的野望,如同一股烈火。徐渭然甚至感到了一股灼燒般的錯覺。
似乎越來越有趣了,主神?這個詞很熟悉,為什么想不起來呢?在哪里聽過?不,不會是這里,也不會是穿越前的世界,到底是哪里呢?傷腦筋啊...
努力思考的徐渭然渾然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態(tài)度的莫名變化,似乎是無形的手的操控,又如同是水到渠成般的自然。
“沒有懲罰提示,看來這個小胖子并沒有聽到我們交談的內(nèi)容?!标犖橹械呐藫碛幸粡垬O為普通的面容,頭發(fā)卻是極為罕見的紫色發(fā)質(zhì),甚至瞳孔的顏色也帶著極淡的紫意,雖然斗篷極為寬大,但還是掩蓋不了她那極為白皙的面容和火辣的身材。
由于坐下角度的關(guān)系,徐渭然終于看到了三人的樣貌。
身材魁梧的是一個中年的男人,面目尋常,但是一道由眉到下頜的淡淡刀疤卻是憑空增加了幾分猙獰感。
對徐渭然發(fā)動攻擊的那人是三人組中瘦小的一個長臉漢子,暴露在外的雙手在燈光下顯露出一種不正常的黑氣,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是陰冷,像極了一條擇人而噬的毒蛇。
在看到徐渭然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雙手上,長臉迅速的收回了自己雙手,并以一種極為不善的目光打量著徐渭然。
“納威.隆巴頓?!”隊長的再次的向著徐渭然確認道。
似乎是剛剛醒過神的樣子,徐渭然茫然的點點頭,配合著那副呆呆的容貌,瞬間完成了向影帝過渡的徐渭然,表現(xiàn)堪稱完美。
私下里卻是不著痕跡的收回了只探出一點點的魔杖,隱藏在了小禮服的袖筒里。
“你們是...是誰?要...要...要干什么?”
被三個陌生成年巫師圍住的納威因為緊張連說話也開始結(jié)巴起來,并且其中還帶上了隱隱的哭腔。
“親愛的隆巴頓先生,別緊張,我們沒有惡意。我們是來自于西伯利亞,專門從事于對龍的研究。來到倫敦是為了找一些古老的文獻,遺失的散落的太多的,是個很費力氣的工作呢。”得到確認的隊長頓時融化了石刻般的表情,極為和藹的同納威交談起來。
同時那張臉頓時如同百花盛開,如同被春風吹皺的一池春水,只是皺起的一臉褶子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殷勤的獻媚。
“很...很高興見到你,先生。我叫納威.隆巴頓。我是陪祖母來看望我的父母的?!彼坪跏潜荒吧说男θ菟腥?,不再緊張的納威說話也利索了起來。
“不要太傷心,一切都會好起來,要相信希望,不是嗎?”
盡管知道那是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但是隊長依舊面不改色的許下了一個美好的愿望。
“謝謝您,先生。我會轉(zhuǎn)告我的父母的,我的祖母一定會被你的善意感動的?!痹诼牭搅松埔獾淖8:螅{威的圓臉上終于消除了緊張感,并送給這個魁梧的陌生人一個純真的笑容。
試探之后沒有發(fā)現(xiàn)異常的隊長此時終于放松了身體,看著眼前這個在電影中并沒有什么出彩表現(xiàn)的隆巴頓家族繼承人,心中卻是做起了計較。
作為一名資深者兼隊長,刀疤男對要經(jīng)歷的劇情世界已經(jīng)做足了功課,每個主要劇情人物性格,脾性,愛好。以及之后的發(fā)展已經(jīng)做到了了如指掌的地步。
對于納威.隆巴頓這個被人忽視但卻貫穿了整部的角色,也是認真的做了研究。
第二個大難不死的男孩。
這是隊長對納威做出的極為客觀的評價。許多事情上納威差一點就可以做到和劇情主角哈利一樣的程度,可以說,納威的存在就像是哈利的影子,忠實的反映著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是最為重要的一個配角。
想到這一點的隊長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望向了這個關(guān)鍵的劇情人物,接著變戲法一樣掏出了一樣閃光的小東西。
四周的光線猛地一暗,似乎是被刀疤男手中的東西吸收了一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隊長的手中。
一個戒指。
一個純金的戒指。
至尊魔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