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靳南城抱著,就像是擁抱了幸福。
因為這種感覺真的是說不出的好。
近距離的看著彼此的機會很好,但是每一次都能夠讓她激動。
近距離的看著一個人可以看出他的優(yōu)點和缺點。
靳南城就像是上帝的寵兒,這么近的距離都看不出他一絲一毫的缺點,仿佛他們一寸都是經(jīng)過上帝精心的改良后的最后脫穎而出的每一個地方,就像有他的存在的意義一樣在。平凡的五官湊成的一張臉,但是卻驚艷了一整個世紀。
不知道應該從什么地方開始挑毛病,因為全身上下都寫著完美。
“你看著我干什么?”
靳南城笑了。
因為從抱上車開始,顧溫暖就一直裝死看著他,恨不得整個人得目光都粘在他身上,見過男人看女人的視線可以這么直白,到時沒有見過那個女人的眼神可以這么直接的。
“因為我就想看看你……”顧溫暖很自然的說出口。
一頭柔順的頭發(fā)披在腦后,沒有帶上任何得頭飾,看起來很原生態(tài)。
兩眼在夜色迷離的燈光照耀下顯得格外的水潤,這么一雙萌眼看著別人,就是這么看著別人也會不由自主的被電暈。
目的地到的很快。
顧溫暖猜想過很多的地方,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是來往著人流量很多的中心廣場上。
雖然看著人很多,但是他們都很忙得眼睛。
拽了拽靳南城的胳膊說到:“你就是要帶我來這種地方嗎?我們要在這里干什么?”
別跟他說來這種地方就是為了飯后消消食,在她還沒有吃完飯就跟著出來。
本來以為會到什么很浪漫的地方,沒有想到會是這里自然心情糟糕了一大截!
果然不能奢望男人能夠用他們那公式化的頭腦想出什么浪漫的話來。
可是也全不能怪靳南城因為他說出來的時候也沒有說要去什么地方,自己也沒問清楚,自己也有一半的責任。于是這么想著安慰自己我。
要冷靜,不然的話等會兒出的就是人命了!
抱著胳膊站在廣場說:“這里天氣挺冷的,我們站在這里干什么?”
靳南城:“冷?”聽聞顧溫暖說冷了以后,默默地繞到顧溫暖身后,解開外套扣子,套著顧溫暖的身子。
手從腰里環(huán)繞一圈,頭放在顧溫暖得頸窩處說:“你現(xiàn)在把眼睛閉上?!?br/>
顧溫暖遲疑勒一會兒,想想后還是照做了。
閉上了眼睛。
靳南城抱著站在原地不動,接著面前所有樓層得燈光全部熄滅了,廣場的人紛紛消失不見。
世界就像是突然安靜了。
聽不到車鳴笛的噪音和人們談論的話語,顧溫暖被這種靜謐的環(huán)境所包圍,心里有些膈應得說:“南城,你到底想要干嘛?能不能直接告訴我?”
在這么繼續(xù)神秘下去的話,她一定會瘋掉的。
靳南城貼在她的耳邊說到:“不用害怕,現(xiàn)在不需要睜開眼睛,我會為你準備好一切?!?br/>
就在顧溫暖和靳南城站的方位里,周圍有人躡手躡腳的布置著。
放著一顆一顆拳頭那么大的愛心形狀的玻璃等,原來停放在廣場上那些撤車門統(tǒng)一得打開。
手里捧著新鮮的花束。
站成整齊的一排,專屬的衣服統(tǒng)一耳整齊。
最后,吳修拿著裝著戒指得盒子走到靳南城面前,呼吸平穩(wěn)得遞給靳南城。
然后自己功成身退的隱退到后面。
靳南城一手撬開戒指盒,鉆石被微弱的光折射出亮麗的光澤一閃。
舉到顧溫暖面前,“溫暖,你現(xiàn)在可以睜開眼睛了?!?br/>
顧溫暖睜開眼睛,看到的鉆石戒指驚喜的捂著嘴巴。
五彩的小燈用微弱而暖心的燈光照亮臉整個廣場,就像是攀附在地上,那燈光雖然微弱但是回去到一起。
把廣場的地板照的最為得通透。
靳南城脫下身上的大衣,披在顧溫暖身上就像是小孩子偷了大人的衣服一樣。
舉著盒子走到顧溫暖跟前,單膝跪下說到:“顧溫暖,我們倆現(xiàn)在有了孩子,有了一個家,但是我卻欠你一個婚禮。我很抱歉我拖到現(xiàn)在才跟你求婚,雖然說我們倆已經(jīng)領(lǐng)了證了,但是我依然想給你一個婚禮,不為別的,只為了你?!?br/>
“所以你愿意嫁給一個騙紙,霸道一生一世只對你一個人好,不讓你看別的男人甚至連小孩兒都不行,你愿意嫁給這樣的我嗎?”
別人求婚都是撿著好聽的說,可是總裁大人的求婚方式就是跟別人的不一樣,偏偏什么難聽他就要說什么,這話也是夠誠實,要是一般人還真的說不出口。
全場都在等著女人的答案,等著那一個能夠讓他們驚喜無比的答案。
無非就是那三個字,可是說出來的時間真的是像過了一個世紀那么的漫長。
一秒、兩秒、三秒……時間就像蝸牛一樣慢慢的走。一點兒都不著急可是看著的人確實很著急。
包括曾經(jīng)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從來沒有幻想過自己的時間,居然拿捏在別人手上,而且還是他主動愿意的。
顧溫暖很是感動,決定捉弄靳南城一下。她摸著耳朵說:“剛剛風太大了,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我沒聽到。”
這個理由簡直是讓人汗顏。
雖然說大家都知道顧溫暖是故意的,可是現(xiàn)在她是被求婚的對象,當然有故意的權(quán)利!
靳南城沒猶豫的重復了一遍說到:“你愿意嫁給我嗎?”聲音大了一倍,這震懾人心的話語沒有一個人心里不悸動的。
可是顧溫暖就是這樣一點兒都不著急。
“???風還是太大了,我沒聽見?!鳖櫆嘏幸獾恼f。
眼角還還掛著狡賴得笑容。
靳南城站起來看著這個小女人說到:“你如果這樣的話,我就不求婚了?!?br/>
“那我也就不嫁給你了,你婚禮的時候跟只母豬走紅地毯吧。”
靳南城聽后,嘴唇立馬堵住那張亂說話的小嘴。
吻畢后,他鷹眸里帶著毒道得算計說到:“不行,如果你今天不答應我的求婚,結(jié)婚那天救直接跳過儀式直接進新房。”
威脅和寵溺被完美得結(jié)合到了一起!
也就只有靳南城一人能夠做到!